晏泽宁放了灵压越过她们,两人被压着趴在地上,五脏六腑生疼。

    “宸宁……宸宁……”他?急切又神?经质地喊着池榆。

    “师尊?是师尊吗……你怎么回来了?”

    “是师尊,是师尊回来了。”

    “师尊,不?要过来。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不?要过来好不?好。”

    “你怎么了。”晏泽宁走到床边,想拉开床帷,却被池榆抓住手。晏泽宁握住池榆的手,“你让师尊看一眼,别让师尊担心。”一面?下令让灵医过来。

    灵医进来后便跪在晏泽宁脚边,向他?汇报池榆的病情。

    “夫人不?知染了什么,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确实不?宜见人。这病已经有十天了,卑职已经给了药案,夫人按时喝药就?会?好了。”

    池榆反握住晏泽宁的手,轻声说着。

    “女为悦己者容,我如今样子太丑了,不?想让人看见,特别是师尊。”

    “没关系的……宸宁……你让师尊看一眼,师尊求你了。”

    “不?行……”床帷边传出池榆细若蚊蝇的哭声,“我怕你看见我的样子……就?不?喜欢我了。”

    晏泽宁一时又急又怜又想笑。

    “傻子……傻子宸宁。”

    他?转头问灵医这些日?子池榆的身体状况。

    “夫人按时喝药,身体康健。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就?是夫人嘱咐卑职,多下一帖补身子的药。”

    “腹中的孩子老是折腾我,我想只有将身体养好些,我才有精力陪这孩子折腾。”池榆补充道。

    听见池榆与腹中的孩子没有大问题,晏泽宁才有些许安心,让灵医退下了。

    隔着层层叠叠的床帷,晏泽宁情绵绵意切切与池榆说了一会?儿话。待到晚间,他?将池榆哄睡后,轻手轻脚地撩开床帷,半趴着身子瞧着池榆。

    池榆披散着头发,戴着一层浅黄色的面?纱。

    晏泽宁见此?,忍不?住笑了,取下面?纱。

    池榆脸上的确是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晏泽宁点着池榆的鼻子,低声道:

    “哪里丑了,还是那?么可?爱。”

    他?忍不?住亲了亲池榆的脸蛋。

    “像红宝石一样。”

    他?一面?说着,一面?摸着池榆微拱的肚子,“爹爹来看你了……”他?笑意盈盈道:

    “不?要折腾你娘亲了,你看你娘亲被你给害惨了。如果不?听爹的话,等你出来,爹打你屁股,哭着求饶爹爹也不?会?住手的。”

    他?将脸贴到池榆肚子上,轻轻哼着歌。

    不?过几秒时间,池榆就?皱起了眉头。

    见池榆快要被他?给吵醒,晏泽宁连忙住了嘴。起身亲了亲池榆唇瓣,不?住抚摸她的发丝,又一次吻了池榆额头。

    他?侧躺在床榻上,揽住池榆,让池榆后背贴到他?胸膛上,轻轻吻着池榆颈脖。

    “师尊好想你啊……还好你没事。宸宁你放心……师尊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那?些事情成真?的。”

    他?抱着池榆阖眼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了,走之前给池榆下了安神?诀。

    这一夜,阙夜峰上鸡犬不?宁,有好几十个人头落下。

    ……

    第二天。

    池榆醒来了,她安心休息了一夜,觉得身体从未如此?轻松。她盯着流光溢彩的屋顶,神?思在游走。

    她对柿子过敏。

    她流了孩子后,怕被人发现,就?吃了柿子让身上起红疹,这样就?有借口不?出门?。

    为了尽快将身体养好,她以孩子的名义让灵医开了养身子的药,这样才能振作?精神?,做她还未做完的事。

    同样的,也是怕晏泽宁发现她身体有异常,漏了馅。

    她做戏做全套,表演了一番“貌丑无颜见郎”的把戏。晏泽宁吃这套,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晏泽宁为什么突然回来,然后再把他?赶走。

    就?走池榆思索的当口,晏泽宁走进了阙夜洞。

    池榆戴上面?纱,撩开床帷,下了床。晏泽宁将外袍披到池榆肩上,轻搂着她坐到软榻上。

    “怎么突然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吗?”

    晏泽宁抵住池榆额头。

    “就?是突然有些担心你,见你没事师尊就?安心了。”

    池榆轻笑:“我有什么事,我在这里好吃好喝又有人保护,你杞人忧天。”

    晏泽宁轻抚池榆的后背,“就?是怕有人狗胆包天,不?爱惜自己和家人朋友的性?命。”

    “啧……”池榆皱眉,“那?这样说,你是突然回来的,事情还没有办完。”晏泽宁点头。

    池榆玩着晏泽宁的衣角,“那?你该走了,做事不?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