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乾拱手禀告道:“不若我将魔族的情报给使者瞧上?一瞧……魔族不容小觑啊。”

    白使者扇子一收,扇柄打到顾乾肩上?。顾乾顿时脸色煞白,白使者道:

    “还是顾掌门想得周到,不过你还是小瞧焚天?谷了。焚天?谷知道的消息,可比你们?多得多,你说……你这算不算是班门弄斧。”

    顾乾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白使者收了扇柄,笑道:

    “不过顾掌门的好意,本公子心领了。将那些魔族情报送到本公子住处去吧。”

    “敢问公子住所是……”顾乾问道。

    白使者走向?晏泽宁。

    “晏掌门,不知你给本公子安排了哪处地方。”

    他盯着晏泽宁,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笑意。

    “本公子听说……有个叫阙夜峰的地方很不错。”

    晏泽宁笑道:

    “白使者听错了,一剑门内……天?极峰才是最好的地方。”

    四目相视,针锋相对?。

    良久,白使者忽然笑了,拍了拍晏泽宁的肩膀。

    “我知道阙夜峰是晏掌门的住所,本公子开玩笑的,晏掌门应该不会介意吧。”说完,环视聚仙殿一周,用极小但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喃喃说:

    “这殿还真寒酸。”

    又道:“大家都别叫我白使者了,显得生份。鄙人姓白,名自横,大家叫我白自横就行了。”

    众人笑着应和了几句。

    白自横继续道:

    “那今天?就这样吧……本公子舟车劳顿,想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迟疑,剿魔的事情还没开始商量呢。

    玉爱站出来道:

    “各位掌门,你们?该走了,勿打扰公子休息。”

    众人听后,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转身走出了聚仙殿。

    晏泽宁走至一半。

    身后传来声音:

    “晏掌门留步,本公子有话要与你说。”

    晏泽宁驻足,转过身去。

    待到众人散去,四下无旁人之时,白自横又懒散坐下了。对?着长身玉立在一旁的晏泽宁道:

    “唉,本公子自小卓尔不凡,一见那些庸人就烦,今天?见了晏掌门,才知道什么是玉树兰芝。本公子想趁此机会与晏掌门结为兄弟,晏掌门……你看如何?”

    晏泽宁拱手:

    “晏某不敢,晏某高攀了。”

    “什么晏某白某的,结为异姓兄弟后,叫我世安便是。”

    晏泽宁猛然抬头看着白自横。

    白自横只?觉得自己被一头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巨兽盯着,摇着扇子的手缓了下来。

    “是有什么问题吗……晏掌门……世安是我的字。”白自横有些气弱。

    晏泽宁收了目光。

    白自横不自觉舒了一口?气。

    他快速摇着扇子。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神修士,又怎么会高攀,在焚天?谷,晏掌门也?是声名赫赫啊。我原来以为这个名头是我的,结果被晏掌门抢先一步……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啊。”

    晏泽宁声音有种近乎诡异的生硬:

    “元婴巅峰的修为是不错,但离化神还早了些,没什么抢不抢的。”

    意思是说不定?你死都到不了化神,不必自己贴金来与我一较高下。

    白自横冷了脸。

    应怜、玉爱两人见此,就要大声呵责晏泽宁。不料刚走上?前?半步,便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周身被什么东西挤压着,眼球都被压得突了出来,好似两只?□□。

    晏泽宁冷眼看着,紧接着大袖一挥。

    “若白使者没有什么要紧事,本尊就先退下了。”

    待晏泽宁走后,白自横一巴掌将身旁的桌子拍成了齑粉。

    “岂有此理?!”

    轻怜、玉爱两人瑟瑟发抖。

    白自横看了她们?一眼,轻声道:“起来吧。”

    随即扶起她们?,给了她们?一瓶丹药,语气略带怜惜。

    “没事吧。”

    应怜、玉爱两人摇了摇头,做了个万福。

    “谢公子怜惜。”

    ……

    三天?后,天?极峰内。

    白自横百无聊赖,抱着轻怜玉爱自言自语。

    “这里青楼里的花魁没什么意思,两天?就弄到手了,长得一般,还不如你们?呢。哎……还有没有别的美人,日日在这里对?着那些糟老?头子,我眼睛都脏了。”

    “公子丰神俊朗,哪个女?子不倾心于你。”轻怜笑道。

    “若不是爹非要我来,我还不来。这里的人……没一个是会享受的,连侍女?都比焚天?谷的丑。”

    应怜娇笑倒在白自横怀中。

    “焚天?谷自是哪个地方也?比不上?的。”

    玉爱也?笑道:

    “公子好生把这些事情解决了,不就可以回?去日日同我们?姐妹俩寻欢作乐,还有别的姐妹陪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