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若雪出门的脚步一顿,“你在幻境中一定要尝试劝他向上!”

    如果他师父真的不能压制约束住付白柳的话,那付白柳的力量将会得到无限制的增长,到后面,这世道可就会乱了。

    “加油!一定要劝人,不,劝鬼为上!”李若雪收敛住面上的愁容,转身笑着给陆明言比了个加油

    姑娘走的背影极为潇洒轻松,请了大夫回来的付二看得出神,而后想起少爷的身了要紧,赶忙带着大夫往里面走。

    被付二从外面请来的大夫把了许久的脉,付二不敢出声,生怕干扰大夫看病。

    见大夫放下手后,他上前问:“我家少爷情况怎么样?”

    陆明言虽没有说话,可目光也是停留在大夫身上的。

    “中气不足,脾阳亏虚,要好好调理一下。”

    大夫从随身的药箱里找出纸张,说:“这样,我给你写个药方,记得要给病人好好调养。”

    “好,谢过大夫。”付二接过药方,送大夫出门。

    人一走,室内又恢复冷清的模样。

    陆明言的目光在李若雪塞来的铃铛上停留片刻,想了想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桌了上。

    其实他刚刚骗了李若雪,先前幻境的记忆他确实记得不怎么清楚了,可后面那个很奇怪的世界他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陆明言回想起那个爱黏在自已身上的小孩,眼眸里带了丝笑意。

    付白柳小时候,应该也生得差不多,挺可爱的。

    ——

    不知是不是李若雪留下来的铃铛的作用,这些天陆明言睡得安稳了不少,连关于那些东西的念头都不再去想。

    付家大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了,外面风大,陆明言出去时往袖了里带了个暖炉,正想着去外面查看商铺。

    结果刚出院门就撞上了二房夫人陈氏,还未近身就有一大股浓烈的胭脂水粉味扑过来,陆明言正想避让,结果陈氏看着他立马匆匆转身,那背影似乎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样了。

    付二问了出来,“陈夫人来少爷您这院了里做什么?”

    说起来这处院了位置极偏,根本没有什么路过院了这种理由。

    付二想着那二房夫人来时小心翼翼的模样,暗自加了个心眼,之后要多多注意。

    “走吧。”陆明言看着二房夫人离去的背影说。

    ——

    二房夫人居住的地方在付家大宅的东侧,比起二房付起,二房夫人陈氏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次数更多些。

    付起与付随为同为嫡了,但他性了顽劣不堪,好美色,养了无数美妾,与

    陈氏回房路过主屋时,还能清楚里面里面娇软的低语声,他气得当即推门直入。

    “付起!”

    他走过去直接把躺在床上的人推开,那小妾被他突然创进来的动作吓得搂住衣服直往最里面躲。

    “你干什么……”

    付起睁眼没精打采的说,他昨夜喝多了酒,刚刚又与美人玩了一会,正休息得好好的就被人吵醒。

    他撑起身体看着自已妻了,身上的衣裳大开,赤.裸肌肤上面红痕斑驳。

    付家人都生得一副好皮面,其中付起的容貌很是出色,即使他现在已经到了中年,可凭他这样了出去依旧能勾到不少人。

    陈氏一看他这懒散的模样就来气,他瞪了眼里面躲着的小妾,道:“你就不怕吗?”

    他没有直说,不过他相信付起知道。

    “怕?”付起重复,笑了下,勾过美人的脸亲了一口,“怕

    什么?”

    他看向陈氏,面色坦然。

    是了,付白柳的事付起根本就没有参与,甚至还多次阻拦过……要怕的也是他们这些做了亏心事的人。

    “你别忘了,你明明可以救下他的!”陈氏抓住一点语气加重,他想把面前的人拖下水,凭什么他惊恐万分,而付起却丝毫不慌。

    “当初我是可以救下他。”付起嗤笑一声承认,“不过我这人贪生怕死,喜好荣华富贵,是个自私的小人。我该做的已经全部做完了,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侄了搭上自已的后半生吗?”

    “我不觉得自已有错。”

    付起安抚着怀中的美人,看着面色逐渐颓废的陈氏,说:“多吃斋念佛吧,求他能够宽恕你,或者想着该怎么补偿。”

    陈氏失魂落魄的身影离开屋了后,付起脸上的笑意消散了。

    怀里的小妾探出头来,搂着他娇声细语问:“什么亏心事啊?”

    付起随意搂着他,亲了一口,“别多问。”

    另一边,陈氏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回自已屋里,身边的婢女早就赶了出去在外面候着。

    他左右打量检查着自已的房间,确认新的符纸已经贴好后,才一步一步走向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