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通御膳房,羽林卫的统领是钟离钰的舅舅,手下人自然是畅通无阻的将下了药的饭菜送到各处,同时也将通往宫外的消息控制地死死。

    至于皇帝,则是这些日子德妃打着为孩子求情的由头,低声下气讨了开平帝心软,借机下了药,方才造就如今的局面。

    “很好,很好!德妃我念在你伺候多年的情分上解你禁足,你却待朕如此狠心,还有你这个孽障!”

    “情分!哈哈哈!”德妃笑的眼泪都出来,“好个情分!”

    一旁的钟离钰拿着圣旨不耐:“母妃,还是尽快找到玉玺,宫里的事瞒不了多久。”

    闻言,德妃脸色一变,端着碗贴近开平帝:“皇上,臣妾再问你一次。”

    “滚。”

    钟离钰眸光一狠,上前夺过碗:“父皇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怪儿臣不孝。”说罢捏住开平帝的下巴就往嘴里灌,“父皇放心,儿臣定会为父皇选一个最好的谥号。”

    “唔!”

    “嘭!”

    “钰儿!啊!”伴随着一声尖叫,鲜血溅在德妃脸上。

    “二皇子钟离钰意图谋害皇上,篡夺皇位,当斩。”话落,一个脑袋“咕噜”滚到江玄凌脚边,“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咳咳,咳,江,咳……”

    “皇上!”

    “召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开平帝终于醒过来,只是看起来气若游丝。

    “皇上,二皇子已经当场斩杀,德妃和羽林卫统领等人均已伏法。”江玄凌道。

    开平帝眼睛珠子转了转,德妃下的药和钟离钰强行灌的药让开平帝受的折磨不少,可以说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杀”

    “皇上。”赶来的几位重臣惊呼,“太医!”

    等到太医几根银针扎下去,昏迷的开平帝脸色转好,江玄凌才道:“诸位刚才听到了什么?”

    能在这个时候召入宫的都是人精,他们知道经此一事,江玄凌在开平帝眼里的重要性将不同往日而语,“听到了。”

    “德妃,林青平等人意图谋害皇上,撺掇皇位,其罪当诛。”

    “是!”外头传来刀剑出鞘声,伴随着一声“咚”接着就是浓烈的血腥味。

    几位重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宋阁老站出来:“侯爷,如今皇上这个情况,朝中之事?”

    “不是还有大皇子和三皇子在吗?”江玄凌淡淡道。

    宋阁老诧异地看了一眼江玄凌,他还以为。就在这时负责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太医进来:“侯爷,诸位大人,大皇子和三皇子已经醒了,身体无大碍。”

    一下子几位重臣都松了口气,这时昏迷的开平帝又有了动静,几人连忙凑上去,“皇上。”

    开平帝睁开眼,艰难地吐出一口气:“老大和老三监政,战西侯辅佐。”

    “臣遵旨。”

    看着面前模糊的画面,开平帝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只是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再次晕了过去。

    次日,宫中之变传到战西侯府里,钟离辰听着发了发呆,江玄凌竟然比书中更早一年辅政。

    不过对于宫里的变动,平头老百姓还是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又如何?只要不影响自己一日三餐,谁当皇帝都一样。

    随后的数日,所有参与了宫变的人被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京城也难得安静下来。

    钟离辰走在街道上,卖东西的摊贩清净不少,看来大家还是打算避一避,毕竟天天路过菜市口都是砍头的,看多了也会做噩梦。

    “殿下!”茶楼上杨昭朝钟离辰招招手。

    钟离辰欣然上去,看见杨昭面前的菜色,笑道:“书院放假,你倒是逍遥。”

    “殿下可别笑话我了,说你。”

    “我?”钟离辰诧异地指着自己,“我有什么?”

    “侯爷辅政,殿下可就是跟鸡,唔”犬升天。

    杨昭嘴里被钟离辰塞了一块点心:“我看南山书院的先生应该重点关注你。”

    “那可不行,殿下饶了我吧。”

    “哼!”钟离辰坐下,拿起筷子就不客气吃起来。

    “不过说实话,殿下也是跟着侯爷沾光。”杨昭道。

    “胡说什么。”只有钟离辰知道,江玄凌走到如今的位置要面对的风雨会有多巨大。只是如今发生的事变的太多,以至于他都无法判断书中剧情会有怎么样的改变。

    “以前那些人还在笑话殿下,如今只能巴结。”杨昭还在絮絮叨叨。

    倒是钟离辰想到了其他,如今江玄凌掌权,自己死遁的计划是不是可以提上议程?电光火石间一套完美计划形成。到这里,钟离辰拍拍杨昭的肩膀,眼神意味深长:“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啊?”杨昭懵住。

    “告辞。”钟离辰拱拱手,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