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是姐姐进步太快。”

    ???

    “咳咳!”这是我家一一说的话?“愿也许了,蜡烛也吹了,礼物呢?”

    礼物是有的,吉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条状的礼物盒递给我。

    “这是什么?”

    “自动...钢笔。”

    钢笔?我莫名的有些失望。脑子里早已开上高速公路的车子被迫停下,这感觉并不好受。

    “钢笔还有自动的?”

    “嗯,有。”

    吉小一一脸正色。压下我想拆礼盒的手,“明天再看吧,先吃蛋糕。”

    也行。

    我还是把礼物郑重的收到床头柜里,出来时吉一声已经切好了蛋糕。

    果然,剖面看去是厚厚的一层蛋糕。

    “这么多奶油,会腻的。要不我还是煮点面吧。”

    吉一声扬起脸,红霞遍布。

    “啊,嗯,也是。我,我去煮就好了。蛋糕还是明天再吃吧。”

    一向冷静自持的吉小一竟然如此慌张。

    心细如发的小朋友却错买成奶油蛋糕。

    我突然发现了什么。

    “不用了。我突然觉得,配上主食,这蛋糕应该一点也不腻。”把要逃走的小朋友拉入怀中,温香玉暖。“你说,是不是呢?”

    吉小一果然红透了脸。

    又弱气又乖巧的应了一声:“嗯。”

    “谁教你的?”

    我有些恼火的咬上吉一声的脖子。我可不信这个呆板的小孩会想到这样刺激..呸,下流的法子。但这种事只能我教!

    “片子里看到的。”

    ......

    “所以,你之前躲着书房里看..片?”

    小朋友没有回答,但头已经低的要钻地上去了,垂下的几缕发丝不足以遮挡她通红的耳垂。

    噗!

    “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让我先笑一会儿!

    “姐姐!”恼羞成怒的小朋友吼了一句,又弱弱的揪着我的衣袖,“那姐姐要吃吗?”

    “要,当然要。”

    我扼住吉一声的手腕,把她压到餐桌上,一颗颗的解开她衬衣上的扣子。

    她本就乖巧,纯稚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闭上眼睛,软着身体任我施为。

    担心小朋友中途又太过害羞,我还特地拿来领带,高举起她的双手,在莹白的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小朋友全程都不声不响,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只用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看着我动作,眼里全是纵容。

    爱人的示弱和讨好已经足够让人疯狂。更何况是她双手奉上的权利。

    美食的盛宴是如此的令人欢愉。

    奶油像冬日的雪花落在山峰,盖住灿烂的春天。白雪皑皑,但总缺了些什么。

    我机灵一动,总算想起了那傲雪欺霜的红梅。迫不及待让春意濡湿山顶,耐心的一点一点化去霜雪,引导那艳丽的梅花凌寒绽放,在风中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蛋糕上的水果是难得的清流,甜而不腻。

    我不忍心独自享用,可偏偏这双手已经欢快的到各地去拨弄雪花,乐不思蜀。只好艰辛的叼着一颗草莓,送到小朋友的嘴边。

    她似乎很是激动。

    张口就是妖娆的歌声。

    挤压,撵动,吮吸,草莓的清甜在我们的分享中发酵,从口中甜到心里,点燃一大片火焰。

    “嗯?一一怎么还在流口水啊?似乎,不能厚此薄彼呢?”好不容易走到山涧间的手感受到了泉水叮咚,我好笑的又拿起一颗草莓。

    吉小一立马收紧了腿,被绑起的手挣扎起来。“姐姐,不要。”

    眼角泛着泪水的小朋友可怜兮兮的哀求着。白雪般的肌肤都因为羞涩染上红意。

    “可是,一一饿了啊?”

    “不是。我没有,唔!姐姐,别。”

    我故作不解的歪着脑袋,亲了亲小朋友泛红的眼尾。“听话,姐姐喂你。”

    把草莓放到山泉里清洗比想象中的还困难。

    泉眼窄小,流出的清泉又太过缓慢,我无奈只好努力的把泉眼扩大写,一点一点的扩充,扣弄,好不容易才把草莓给送到泉眼,竟然一不小心就被吞了,怎么也拿不出来。

    “啧,还说不是饿了?”

    “一一明明都这么着急了。”

    “嗯?”

    幸运的小草莓随波逐流,居然误打误撞的打通了地下暗河的通道,澎湃的河水立刻找到了宣泄口,汹涌而出。

    我愉悦的掌控着身下小人儿的颤抖,看她仰起修长的曲颈,红唇一张一合,泪眼朦胧。

    但就是不肯好心的放过她。

    夜,这么长,这蛋糕,才吃了三分之一。

    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那,吉小一早该做好被做哭的觉悟,不是么?

    “姐、姐,姐姐。”沙哑的哭喊声凌乱破碎,带着无措的告饶。手腕处更是摩擦得通红。

    可我不为所动。

    “再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乖,让姐姐享受一下。”

    哭声果然低落下来,吉小一压抑着那些破碎的喘息,咬着唇,湿漉漉的眼里雾气弥漫,看不真切。但言语却乖软一片。

    “好。”

    “姐姐,哼、可以的。你、你想怎样,都可以。”

    满是纵容。

    这是我的小朋友啊!

    我解开她的手,低声道:“抱着我。”

    抱着我,我想和这孩子无缝贴合。

    哪怕那贪玩的小手还浸泡在清甜的山泉里,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不适。但吉一声还是听话的抱紧我。

    下一刻的反转来的太突然。

    我只是一时心软抽出了手,就立马被小朋友拦腰抱起。

    小朋友依旧面色潮红,我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绵软。

    这样被抱起总有些心慌。生怕她下一刻就和我一起摔了。

    “吉小一!放我下来。说好的听话呢?”

    “等我把礼物送给姐姐了再说好吗。”沙哑的声音里还有着隐约的哭腔。

    我也算是把她折腾狠了。

    而且,礼物啊,我也是期待的。

    原来还有一个吗?

    却不想吉小一把我抱回了房间,动作轻柔的把我放在床上。

    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我眉眼落下乖软的吻。

    “姐姐,今天,我来给你服务。好吗?”

    !!!

    当然好啊。

    天知道我有多期待。

    如何不是吉小一第一次的语出惊人,我又哪里会等到现在?

    既然看了这么多片片,就小学霸那认真的学习态度,想必我会极其性、福。

    我勾唇,伸手挽着她的腰,微微一按,贴在她的耳边。极尽妖娆,“别客气。”

    小朋友被我的话烫红了耳。再不出声。

    衣料摩挲着落到地上,新的乐章在房中演奏起来。

    生涩的手在白色的琴键上温柔敲击,仿佛是在一场狂欢的宴席中奏起了德彪西的《雪上足迹》。

    清澈空灵的触键音色如时间的尽头。克制的指尖跳动着的音符似乎都冷若冰霜,实则却不断涌动内心细微颤抖的波澜,仿佛有化不开的郁结和疯狂,仅仅是被成熟的理性压抑着难以宣泄。

    这样极致的克制和温柔即是享受,也是另一种折磨。

    细腻丰富的触键让积压着的热潮泊泊而出,乐章简洁而舒散的短句波动着灵魂在更深层次的颤抖。

    乐曲来到高潮。

    她的爱怜,她的纵容,她的认真,全部在我体内化开,在灵魂深处抖动。

    意识逐渐恍惚。

    而我甚至还不曾来得及感受疼痛。

    这时候我才惊觉,小朋友那葱玉般的手指是多么的适合去弹奏钢琴,修长,而且灵活。

    一曲毕。

    我从这场精彩绝伦的独奏中回过神来。

    弹奏的吉小一反而面色红润更甚于我。

    “会,难受吗?”乖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担忧。

    我笑了笑,示意她躺下。把手搭在小朋友头上,轻轻揉过,以示夸奖。

    “意犹未尽。”

    小孩弯着眼笑了。

    爬起来,打开床头柜拿出了今天送我的礼物。

    “现在拆?”

    她笑笑不语,跪坐在身侧,一腿挤进了我两腿间。

    拆开的礼物确实是精致的钢笔形状。

    很快,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做“自动”钢笔。

    意犹未尽?

    不存在的。我家小朋友对我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第二天我只能酸软着腿趴着床上。

    先不说小朋友买的礼物是担心我自我解决生理需求太累。(医科生什么的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