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师傅,按照那些孩子和一个女人的供词来看,和青衣师兄有过接触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名叫霍布森,还有一个叫迪蒙,至于他们的姓氏和来自什么地方则完全不知道。”

    男人略略思索后说:“在各大门派中,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啊!查到他们是什么身份了吗?”

    那人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说:“徒弟无能,未能查到那两个人的身份,只是敢肯定,那两人并未是各大派里的人,徒弟推测会不会是上神界的人做的。”

    “不可能,他们完全没有杀害青衣的理由,继续查,看看他们可能往什么地方去了,距离哪儿最近的不是落霞基地吗?去那儿查查。”

    那徒弟一听,顿时腿抖得更厉害了,他急忙说:“可是师父,那是鬼面老鬼的养殖厂啊!我们贸然进去,恐怕连渣滓都不会剩下吧!”

    男人一看自己徒弟的怂样,立马发怒道:“你倒是怕什么,我会让你白白去送死吗?凡是动动脑子,你要是有青衣的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我会修书一封,你赶快去.....。”男人无奈的看了一眼还跪着的徒弟,一挥衣袖,叹息一声就走了出去,要不是这个徒弟是他的私生子,也许他早就任他自生自灭去了,哪里还会费这么多心。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河蟹的挺厉害的哦...自行脑补去吧...【其实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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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第三十三章 鬼面蛛 ...

    当迪蒙推开门,踏进那个房间时,他简直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那地方看上去是由溶洞改造而成的,各色的钟乳石参差错落,美丽是美丽的很,但是如果在配上乱七八糟的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巨茧,你就不知道作何感想了。

    就在迪蒙踏进去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地面有种黏黏的像是动物分泌物的东西,他感到有点恶心,但是还是没有放弃,继续走下去,石洞的上方有重重叠叠的蛛丝,把整个溶洞搞得很恶心,但是在这里,除了各式各样的巨茧,没有看见任何成年生物。

    越往里面走,蛛丝就越是密集,道路也越来越窄,那些粘液的吸力越来越强,甚至到了不附上魔法力甚至他无法再走下去,但是迪蒙没有办法回头了,想要走出这里就只有这一条通道。

    石洞其实并不算黑,但是这里的氛围却着实可怕,长长的隧道越来越狭窄,终于到了一条迪蒙只能侧身才能走过的通道,石洞不仅狭小而且也很低,要不是现在他是十岁孩子的身高,他还真不好过去,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走的很勉强,他的头上,脸上,甚至是嘴唇上已经黏上不少蛛丝。

    他的心里有点打鼓,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刚刚经过的那些巨茧大概就是某种蜘蛛的幼体,前面出现了微弱的亮光,看起来是能源灯的光亮,看起来和溶洞五光十色的自然光完全不同,安静的环境下,除了自己脚下还不时发出的脚步声外,他突然听见了一种陌生的声音。

    “咚咚咚...”听上去像是呼吸声,但是绝对不是人体的呼吸声,人体正常的心跳声会维持在一分钟60-100次,也就是大概一秒一次,但是他现在听到的呼吸声远远高于这个频率,大概有接近一秒三四次,这绝不是人类发出的,难道这儿还有那些恶心的幼虫。

    他接着走过狭窄的洞口,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走出溶洞的一瞬间,才发现这里果然是别有洞天,比起刚才的原始洞穴,这儿看上去更像是个研究所,周围被横七竖八的放置着一具具长方形仪器。

    地上则是铺天盖地的蜘蛛,它们看上去好像是刚刚被孵化的样子,个头不是很大,至少还不及外面那些巨茧的十分之一,但是那也已经超过了迪蒙所理解的蜘蛛的个头了,这时候,迪蒙突然想起了沙文卡尼拉大沙漠里曾见过的沙蛛,也许他们都是一个祖先也说不定。

    这时候,他又听到了刚刚的那种急促的呼吸声,这次因为离得近,听上去就明显多了,是那些横七竖八的长方形容器中发出的,迪蒙慢慢走近那些东西,低下头的瞬间。

    他一惊,和他猜测的不同,里面的竟然就是个人类,他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模样,还是个孩子,静静的躺在里面,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那些急促的呼吸声有些不对头,他的面色也从起初的平静显像出痛苦的挣扎,这事儿泛着诡异,满地的看上去没有攻击力的蜘蛛和一些看上去像是祭品的人类。

    就在这时,那个孩子一下子睁大了眼,在他还没来得及喊痛的时候,他的整张脸和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层薄膜一样,被齐齐的切开,内脏什么的早已不见踪影,就连血迹也很少,刺破他的人皮的是一只毛茸茸的脚,是和外面的那些蜘蛛一样的蛛脚。

    那只蜘蛛就这样慢慢的一点点的剥落那整张面皮,慢慢的从里面爬了出来,迪蒙强忍着恶心,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甚至觉得整个过程中,那个小男孩还是活着的,他抽搐着,死死的看着迪蒙,没有焦距的双眼,泛出的是刻骨的怨恨。

    那只蜘蛛在整个脱离了那张人皮后,慢慢的就像是吞噬蛋壳的小鸟一般,慢悠悠的把整张人皮嚼了进去,这时它似乎看到了一旁的迪蒙,回转它那副胖悠悠的身子,看着迪蒙。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迪蒙这时候才发现,它和沙蛛并不同,因为它的脸赫然就是刚刚那个小男孩,一模一样,甚至是那诡异的刻骨的怨恨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分别,它朝着迪蒙诡异的笑了笑,然后继续享用自己的大餐。

    迪蒙有些踉跄的检查着每一具长方形容器,无一例外,除了个别的已经空了外,里面躺着各式各样的人类,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看上去都相当年轻。

    这些人都是那些蜘蛛的温房,那些蜘蛛寄生在人类身上,靠他们提供养分,然后孵化,然后更进一步后,它们就会筑茧,他前面看到的那些东西就是这些蜘蛛的幼生期,破茧而出的则就是它们的成虫。

    沿着这条道,前面肯定就是这些蜘蛛的成虫了,究竟是什么人在饲养着这些东西,他的目地又是什么。

    迪蒙无从猜起,这些肮脏邪恶的东西,他目前看过的书中,没有一本有过相类似的记载。

    这时候他有点害怕,他的能力只是恢复了小部分,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本能的畏惧,这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霍布森,想起了上次他们闯基地的情景,知道自己消失后,他肯定会担心的。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吓傻了,现在还有时间想东想西的,他没有别的选择,除非是想困死在这儿,不然他就必须往前走。

    他的脚步慢慢移近另一处出口处,门是自动感应的,几乎他刚靠近,门就自己开了,两道旁设置着厚厚的铁栏杆,每个房间被独立分开,这条隧道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无限延伸着,好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气息一般,那些蜘蛛看起来有些激动的靠近围栏,蛛腿甚至已经伸出了铁栏外,但是由于隧道还是很宽敞的,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危险。

    就在这时候,他的耳边蓦地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那声音听着竟然是从他的体内发出的。

    霍布森带着伪装成侍卫的一行人,走进基地,这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军事基地,外面有穿着军服的人专门设置路卡,对付丧尸,但是对于普通人,他们却是一路放行,甚至和别的那些小型营地不同,到了这儿的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基地,甚至他们中的很多人没有隔离过。

    面对很多人的疑惑,军方解释说,这座基地本名是末世基地,原本就是个研究基地,为了完全隔离开星球做准备的,基地外面有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玻璃罩,里面的基地有着自己独立的一套供养设备,可以说它是完全和外面隔离开来的。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强悍的基地,也在上星期的圆月之际差点被攻破,还好一批神秘的救星来的及时,他们拯救了基地,但是相应的这座基地也不再属于军方。

    强者为尊,这本就是不变的定律,军方没办法,只能拱手让出基地的所有权,那些人觉得末世基地名字不好,就改为了落霞,而且他们改变军方只招收强者的定律,只要是前来投奔的人,基地一律接受,但是恐惧中的人们也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也许只是另一个噩梦的开端。

    霍布森一行人在前来投奔的人群中,并不是很明显,他在与当地的暗卫联系后,又换了一张脸,他始终对上次那一男一女的事不放心,现在一切都以找到迪蒙为优先,其它的事他也管不了了。

    他们一行四十几号人,冒充的是暗卫在大陆行走的名为【赤色】的佣兵队,规模算不上很大,只是一个中小型佣兵队,而且霍布森也命令他们收敛气息,所以一行人即使收到了一些好奇打量的目光,但是一路上也相安无事。

    霍布森前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大家看上去都有些兴奋,毕竟进入这儿后,可能在强者的庇护下,他们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当然肯定也有人对着基地方的行为有所怀疑,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军队的人检查的并不是很细致,但是他们对每个人都做血样测验,当然这有专门的仪器,并不需要真的见血,也没有繁杂的检验,所以速度算得上很快了。

    这时候霍布森注意到了他的前面排着的一对父女,要知道这样的一对组合实在是扎眼的很,很多人都对他们投去疑惑的目光,要知道能活着来到基地的小孩子,实在是算不上多,能只有一个人保护来到基地的人就更少了,他们看上去相当的狼狈,但是除了衣衫破烂,灰尘扑扑倒也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队伍一点点的推进,终于轮到这对父女,依旧是一样的检测,但是那个军官却用不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小女孩,而且霍布森注意到那位军官再给那个小女孩的档案打钩的时候,用的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笔,霍布森感觉他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同样是孩子,这件事会不会和迪蒙的失踪有所关联。

    男人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警觉的看了一眼那军官,那军官的面色如常,没有任何不对劲的行为,检查相当顺利,几乎是进来的人都得到了足够的食物和休息场所。

    甚至还有一点点新鲜的肉类,很多人惊喜的席地而坐,霍布森注意到他们大多是在讲这些天的逃亡生活,气氛显得很不错,至少暂时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晚了,今天的事实在是多,但是还是会有二更,只是晚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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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第三十四章 鬼面道人 ...

    听到那声音的同时,迪蒙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喉咙口,这个仿佛是从自己体内传出的声音,一下子就让他联想到了里面那些被寄居的人,那些诡异的蜘蛛“破壳”而出的场面一下子就重重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仿佛快要想象不了那些人承受那些痛苦时那挣扎,怨恨的表情,他的脸色有些发青,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在没有挪动一步,也许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老者的眼里,所谓的逃跑不过就是剧本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