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有缺失吗?”

    “没有。”

    再看到氯丙嗪的时候赵筠脑子里一瞬闪过了什么,电梯叮的声音将她思绪抽了回来。扶着苍木良子走着,王局看到她们后,交过了犯人的基本资料,录音笔和一只翻译器。

    谢过王局后两人坐在了犯人受伤的手一侧,王局也出去在门外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读到这的各位小伙伴们,倪医生和苍木良子的故事会放到番外里写,谢谢小伙伴的建议,爱你们

    ☆、审问

    男人表情还是和那天一样不屑欠揍,赵筠没着急打开录音笔,盯着他受伤的右手腕玩味的看着。

    随后她拿出了一只钢笔在手上转着。

    “臭条子,你想干什么?”男人没忍住先发问了。

    “关于赵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苍木良子准备打开录音笔了,赵筠却拦下了她,“再等等。”

    男人想要大笑,却剧烈的咳了起来,前几天脸上被挨到几拳让他半张脸肿成了猪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赵焱。”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赵筠也不急,笑着问到,“手腕还好吗?”

    男人眼球就像从眼眶中凸了出来,“你你想怎么样?”

    她没接话,转笔的手停了下来,钢笔离男人手腕的伤口只有半寸距离。

    “我操|你妈的。”

    抬手把一根指头放到自己唇边,“安静,门外也是我们的人,他们也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了,一整天的得呆在闷热的走廊上守着你这个人渣,我俩要想对你做些什么他们也绝对不会阻止的。而且你手腕上不正好有个现成的洞吗,这支笔插进去胡搅一通,神经肌肉碎骨混合着又流出来,保证你以后打|飞机都使不上劲。”

    赵筠轻描淡写的语气只让男人觉得背后一阵冷汗,她动手去解缠在他手上的绷带了,苍木良子调整坐姿好整以暇的看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只是用笔轻轻按压了伤口附近的肌肉,那人就双眼泛泪,胸口剧烈起伏了,视线在赵筠和苍木良子之间来回移动。

    呵!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于是将笔移到了伤口处,男人咒骂着赵筠。

    那就继续了。

    门外的人只朝里面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了,男人绝望的放弃负隅顽抗了。

    “妈的,住手,我说我说。”

    她拿过卫生纸擦干净沾在笔帽上的血渍,打开录音笔。

    “王大奔,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不要试图撒谎。认识赵焱了吗?”

    “认识。”

    “你们跟他的死亡有直接关系吗?”

    “冤枉啊!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啊。平时杀只鸡我都要给它念几遍往生咒的,我怎么敢杀人啊?”

    “哦?那天你不是还要送我去见赵焱吗?”

    “我我只是吓唬你的,哪敢动手开枪啊!”

    “你最后见赵焱是什么时候?在哪?”

    “嗯警察同志,我就见过他一面,还是四分五裂的一堆肉块,可他人真不是我杀的啊,方哥就叫我们去收尸。”

    “方哥是方弘吗?”

    “嗯嗯,就是他。”

    “下次回答喊全名,别哥啊姐啦的。”

    “诶诶,好。”

    “你们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本来就是种植基地的工人,那片厂子被方方弘承包下来了,他把原来的女工都开除了,就只留下我们兄弟四个。说是只要我们按照他的话去做就好,钱少不了我们的。”

    “枪也是他给你们的?”

    “是是的,他说要是有什么人从仓库里跑出来就直接开枪。”

    “仓库里?什么意思?”

    “就就在仓库地下方弘还建了一个密室,他让我们下去的几次都是去帮他搬器材还有尸体。”

    “尸体?除了赵焱还有别的死者?”

    “嗯还有一个女的,我们把她埋在大棚里了,赵焱的尸体方弘让我们扔沼气罐里。”

    “那器材是些什么?”

    “我们也不太懂,就是些瓶瓶罐罐还有一张像手术台一样的桌子。”

    “地下还有其他人吗?”

    “方弘身边跟着两个外国人,还有两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不过他们在你们第一次来查了之后就离开再也没出现过了。”

    “方弘有联系你吗?”

    “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在地下入口处浇上一层水泥封死下面,说有警察来什么都不知道就行,然后给了我们一笔现金就没联系了。”

    赵筠把手里的笔又重新转了起来。

    王大奔哆嗦了一下,认错似的。

    “警察姐姐啊,我知道的都说了,上次挑战你们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可现在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方哥方弘要知道我说了他肯定也会派人来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