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芬克斯察觉到搭档身上散发的低气压问。

    “还能有谁。”侠客搭了句,然后在其他同伴们疑惑的眼神中解释,“中午那会不是伊路米来了嘛,然后他和团长一下午都没下过楼哦。”

    “没下楼怎么了?”窝金不解,“团长以前不也和伊路米待一间房过吗?”

    “本来也没什么,这不是知道他们是恋人了嘛,连饭都不下来吃,你觉得他们在干什么?”众人:“……”

    明白恋人之间会做什么是一回事,可……居然能持续一下午吗?都不会腻的吗?!

    “你们听到了?”信长问。

    “听倒是没听到,但是……”侠客看向派克。

    “没开灯,我没看到。”派克淡淡道,“他也不让我开。”

    众人:“……”

    就在这时,侠客收到一条短信,他看了一眼,无奈道:“团长说他和伊路米出去吃饭。”

    众人还没反应,就听到二楼窗户被不加掩饰的推开的声音。

    旅团众:“……”

    连楼梯都不走了吗!

    ……

    下午似乎又下了雪,道路上的薄薄积雪还未来得及清理,踩上去吱嘎吱嘎响。

    库洛洛和伊路米并肩走着,手牵在一起。

    出来吃饭只是一个借口,库洛洛只是觉得再在房间里待下去嘴巴可能真的会肿到没法见人,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时半会根本消不下去。

    出来走走也好。

    商业街上华灯初上,建造于上世纪的石砖建筑古老而精致,黑白分明别有风情,温暖的灯光透过商铺橱窗照出来,如同置身一个冰雪的童话世界。

    正值下班回家的时刻,寒风中路上行人匆匆,没人会留意这两个衣衫单薄、牵手漫步的男人。

    忽然,伊路米看到了什么,跟库洛洛说了句“等我一下”,就走进了路边的一间商铺。

    库洛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没等多久,伊路米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深灰色的羊毛长围巾,径直给套上库洛洛的脖子绕了几圈,遮住了他下半张脸。

    “好了,看不到了。”伊路米说,他自然认为库洛洛是因为他们亲嘴亲到嘴肿而感到不好意思了,以至于宁愿从窗户离开也不愿让他的同伴看到。

    领悟到伊路米的意图后,库洛洛眨了眨眼,问他:“那你呢。”

    “我没事。”伊路米说。

    那他也没事啊,库洛洛有点无奈,他想了想,重新解开围巾,他将一端绕上伊路米的脖子,一端给自己,围巾很长,足以让两人共同使用还留有余地。

    把伊路米到半张脸也遮住后,库洛洛道:“好了,就这样吧。”

    虽然还是觉得没必要,反而有点麻烦,但库洛洛坚持的话就随他吧。

    伊路米又牵起库洛洛手往前走,“去吃饭吧,你想去餐厅里还是买点在外面吃。”

    “外面吧。”

    库洛洛此刻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哦。”

    果然是不好意思啊。

    *

    虽然清楚旅团来到贝格罗塞联合国是为了战斧帮,但对于他们如何行动、什么时候行动,伊路米都一概不问。

    库洛洛也不奇怪,毕竟知道的少惩罚就小,即使伊路米对他们要做的事心知肚明,但只要不说穿,符合天秤审判的流程标准,这便是一个可钻的漏洞。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时间刚过七点半,侠客提醒了声“该走了”,客厅里的蜘蛛们便纷纷行动起来。

    大门开启,夹着雪的冷风倒灌进来,飞坦率先步入了风雪之中。

    库洛洛合拢书起身,对伊路米道:“我有事出去趟。”

    “好。”黑发杀手跟着站起,见大多数蜘蛛们都去了外面,剩下的也没注意这里,他低头吻上库洛洛的唇,“等你回来。”

    刚好收起电脑抬头的侠客:“………”

    这么明目张胆吗!

    为什么只留他一个人承担这一幕!

    库洛洛没说什么,摸了下伊路米的头发,便转身离开了,侠客赶紧跟上去。

    随着大门关上,只剩下一个人的客厅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伊路米回到椅子上,静坐了约半小时,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

    “西索,你到哪了?”伊路米开门见山问。

    “刚下飞艇哦~”魔术师回答。

    “我发你地址,那里见吧。”

    “好的~”

    ……

    这是一家仿上世纪风格的清吧,环境清幽,客人不多不少,适合品酒、聊天和社交。

    伊路米寻了个无人的吧台长桌坐下,点了两杯招牌的威士忌酒,没过多久,酒吧的橡木酒桶门再次被推开,红头发的魔术师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落座。

    西索没说话,先拿起放在他面前的玻璃酒杯晃了晃,伊路米这抠门的财迷主动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