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一开始并不相信,但在冷静下来后回想起外祖父的死确有蹊跷。”他继续讲。

    “果汁。”

    关上冰箱门,学姐的男朋友走到客厅里来,端上几杯橙汁,然后坐在学姐旁边。

    桌子上三杯大橙汁,一杯小橙汁。love很自觉地飞到小橙汁旁边,带着属于自己的那杯又飞回桌子另一边。

    那里有迷你版的桌椅,love煞有其事地将小杯子放在桌子的杯垫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地参与这场对话。

    虽然他本人并没有参与,跟着仁王去东京的是此时在家里舒舒服服睡大觉的红鹜。

    “谢谢。”仁王暂停了讲述,双手端起玻璃杯,靠近唇边抿了一口,似有余悸地吞咽了下口水。

    “然后她就被枪杀了,在写‘遗书’准备自杀的时候。”

    巧合的是,田中贵久惠的那份类似“犯罪事实陈述”的遗书,在写到一半,在写出杀人时受害者说出的具有疑点的话前,握住笔的手就无力地垂下去了。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受人指使”的幕后人与那个窥视着事情发展的别墅外的狙/击手的关系。

    所有事情本该全部埋葬在贯穿田中贵久惠眉心的那颗子弹上。

    如果没有出现“仁王雅美”这个意外的话。

    秘密要交给死者来守护,而死者在成为死者前就已经开了口。

    甚至还留有“录音笔”这种强有力的证据。

    “录音笔交给警方了?”学姐的男朋友问道。

    仁王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毕竟录音笔记录的内容也是当时“仁王雅美”摆脱嫌疑的原因之一。

    “由此,录音笔交给警方,警方沿着线索调查幕后人,被惊动的幕后人又顺带发现了你这个漏网之鱼。”学姐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最后指尖停留在仁王鼻尖的位置,点了点他,“真是不得了,仁王酱。”

    学姐的男朋友吃醋的将学姐的手指捞回去,攥在手掌里怎么也不肯松手,气得学姐咬着牙用另一只手狠狠拧了男朋友腰间的肉。

    仁王想十分不合场际地翻个不雅的白眼。

    学姐的男朋友眉毛抖动几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表示,因为“被好几股势力调查”,他将“仁王雅美”的痕迹人为抹去。“仁王雅美”本来出现的频率就几乎为零,因此抹去痕迹的操作也不需要很大功夫。

    也就是说,现在无论是谁查“仁王雅美”这个人,得到的也只是空白。

    本来就不存在的人,查不到才是理所应当的。

    “警方肯定已经介入调查了。”仁王想起被那个小学生侦探纠缠的目暮警官,以及他透露出来的话,“现在是搜查四科在跟这件事情。”

    “雅治,我们的建议是,这件事情太过危险,‘雅美’不能暴露于日光之下了。”学姐终于抽回手放在膝盖上,面带正经地说。

    不是手/枪,是狙/击枪,在几百米外夺取了窗子内的人的姓名,这种可怕程度.

    秘密被泄露出去,以那种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枪杀市民的不法分子的作风,只能是继续残忍地追杀,让最新知道秘密的人同样变成死人。

    即使这个秘密已经被捅到警方那里,相当于公之于众。

    但恼羞成怒的不法分子将会做出的行动,是不可预估的。

    出于学姐的角度,日奈森亚梦当然是希望学弟能离这种危险越远越好。

    但是.

    被束缚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听到的那道仿佛闷在水下却依然震耳欲聋的枪声。

    顺着黑色长发滴答滴答怎么也流不尽的鲜红的散发着粘稠气味的血液。

    和跪坐在他面前低头坚定的说“我怎么也无法原谅这种人的存在”,却抑制不住滚落下来的晶莹的眼泪的田中贵久惠。

    并不算正式的委托,其实根本没有委托。田中贵久惠只是把眼前那个同样黑色头发的年轻女孩“雅美”当做倾诉的窗口。

    “委托”只是仁王雅治在看见尸体后内心升起的不甘与熊熊燃烧的愤怒。

    “学姐,”仁王低垂着的脑袋抬起来,“追求心中的正义也是在努力成为理想中的自己。”

    “我想追查下去。”

    第七章 这是我的战场

    并不算正式的委托,其实根本没有委托。田中贵久惠只是把眼前那个同样黑色头发的年轻女孩“雅美”当做倾诉的窗口。

    “委托”只是仁王雅治在看见尸体后内心升起的不甘与熊熊燃烧的愤怒。

    “学姐,”仁王低垂着的脑袋抬起来,“追求心中的正义也是在努力成为理想中的自己。”

    “我想追查下去。”

    话音落,客厅陷入沉默之中。

    曾经的复活社现更名为r.s集团,雇佣了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真正成为不涉及灰色地带的财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