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以后,睡得正香的暴君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就摊着肚皮继续睡了。

    靳闻则慢条斯理地脱掉了外套,挂在手边的衣架上,又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我去做饭?”他对秦月说。

    “等下。”秦月鼓起勇气叫住他。

    他应该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狭长的凤眸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嗯?”

    秦月上前一步,靠近他,仰头对他说:“你不是说主动权在我手中吗。”

    “没错。”

    “那我说,咱们以后就当真正的夫妻,好好过日子。”她盯着他漆黑的瞳孔,“你有什么意见吗?”

    靳闻则嘴角勾起,冷俊的脸多了几分耀目的神采。

    他心满意足道:“当然没有。”

    秦月也不由傻乐起来,还故作矜持地说:“哦,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她的脸已经烧起来了,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去消化一下他说的话。

    靳闻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又给轻轻地扯了回来。

    “可我有。”

    秦月扫了他一眼:“什么?”

    靳闻则缓缓低头,目光始终抓着她的眼眸,似两道有魔力的漩涡,又似漂亮的宝石,让她不舍得移开眼睛。

    “既然是真正的夫妻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做的?比如……”他的语气里带了蛊惑的意味,“夫妻之间的事。”

    秦月的脸还在升温,心思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叫着她快跑,一半又在唆使她留下来。

    最后,留下来占了上风。跑掉什么的,也太逊了吧?

    “咳咳,自然是有的。”

    靳闻则挑眉,做洗耳恭听状。

    “那我可做了啊?”她虚张声势。

    靳闻则松开她的手腕,随即将自己的两条胳膊缓缓展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秦月深呼吸一口气,按捺着狂跳的心,抬起两只小手,啪叽,贴在了他的腹部。

    她低着头,没好意思看靳闻则是什么反应,他投过来的目光,却有如实质,让她更想跑了。

    放了两秒,他不说话,她就大胆地摸了两把。

    他仍旧不阻止,她继续摁了摁,又揉了揉,过瘾了才松开手。

    “好了!”秦月扬起脑袋,得逞地和他说,“结束了!你可以去做饭了!晚上我想吃宫保鸡丁!”

    说罢,不等靳闻则开口,她呲溜就钻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关上门。

    “呼……”她长出一口气,觉得刚刚的场景实在是太刺激了。

    回味了下,她开心地笑起来。

    真像是做梦一样,她竟然和靳闻则挑明啦!还摸了她一直想摸的腹肌!

    最重要的是,自家老公,她以后还不是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哈哈哈,她就是人生赢家吧!

    太高兴了,她迫不及待想找个人分享。拿出手机,她拍了拍凌鹿的头像。

    这个二十四小时高强度上网的宅女,飞速也拍了拍她的头像。

    秦月笑眯眯地打字:【姐妹,和你说个事。】

    凌鹿:【打电话?】

    秦月往门板看了眼,这房子隔音挺好,她小声点,靳闻则应该听不到。

    下一秒,她把语音通话给凌鹿拨了过去,然后在凌鹿的大呼小叫中,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凌鹿:“哇,这一大口狗粮我吃了!我就说我感觉的没错吧,你对你老公有意思!之前还说不想欠他情债呢,啧啧,打脸了吧。”

    “不不不,这不是打脸,这叫真香!”

    “咦~恋爱的酸臭味!不过说真的,真夫妻就是好磕哈哈!”

    秦月又一次和她形容:“他的腹肌可好摸啦!手感特别好!我下次还要摸!”

    “可恶,我画了那么多色色的图,都没搞过真的!”

    “什么?你竟然还画这种图,给我看看。”

    “哈哈哈你关注的点是不是不太对啊!我是画给自己的欣赏的,等一会儿我整理了发给你。”

    秦月竖起大拇指:“好姐妹!”

    “话说月月啊。”

    “嗯?”

    “我听你说起他刚刚的反应,怎么感觉他不是想让你摸他腹肌啊?那个眼神,更像是说:就这?”

    秦月懵了下,心里有了个猜测。他不会是想直接和自己上垒吧?

    这么敢想的吗?!

    她的沉默,让凌鹿忍不住笑出声来:“回过味儿来了?你可真是损失大了,你老公那么极品,你就上啊!不用白不用!”

    秦月着实是佩服凌鹿的豪言壮语,好面子地表示:“好!拿下,通通拿下!”

    一通电话打了半小时,挂断后,靳闻则刚好来叫她吃饭。

    他们坐在餐厅固定的位置上,秦月悄悄看了他两眼。

    不对,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怎么看他还偷偷摸摸的。

    于是她的目光肆无忌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