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果一个beta感受不到,他身为alpha可看个清清楚楚,他汇报时,陆翊鸣的眼睛都长在金果身上,现在不也盯着。

    魏然职业微笑,“您二位是天作之合,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

    金果用天使的面庞,单纯的表情,说了一句让魏然瞳孔地震的话,“你之前不是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金果看出来了?之前怎么没表现,现在说出来不是想要恃宠把我解决掉吧。

    “没有,你误会了。”魏然不自然的陪笑。

    金果开朗的笑,“原来是我误会了啊,你回去吧。”

    魏然赶紧借机离开。

    经历过这些后,金果身上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对感情的理解变得清晰了,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就会去问陆翊鸣。

    但还和以前一样的直白,提到看电影那天的事,金果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想和我约会,但是失败了。”

    “为什么是失败了。”

    “因为我一点约会的感觉没有。”

    陆翊鸣备受打击。

    金果嬉笑着钻进陆翊鸣怀抱,“之后我们再补一次约会吧,真正的那种约会。”

    陆翊鸣捏捏他的脸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撒娇。”

    金果嘿嘿笑,“因为我喜欢你嘛。”

    ……

    至于金幼佳,身为弟控真有点破防了。

    陆翊鸣这个神经病,见到他还故意叫她姐,明明比她还大,好意思叫她姐?脸皮真厚。

    但金果真的变了,向着好的方向变了,金幼佳能感受到,金果不像以前那么空虚了,他有了自己的目标。

    从前的金果不懂得未来要如何,他也从来不去考虑,从学校毕业以后,金果只是待在家里,金幼佳那时候越来越忙,她深知社会的阴暗面,金幼佳不想金果接触。

    偶然在电视上金果看到了排球比赛,他来了兴趣,要去打排球。金果现在练排球实在太晚了,但金幼佳看金果喜欢,就随他去了。

    金果的金发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染的,看到别人染了,他便学着染了个金发,金幼佳不喜欢他染发,可金果却说,“他们都说很好看,而且他们也染了。”

    金幼佳不太能理解金果的想法,或许那时候开始金果就在渴望情感,渴望共鸣。

    ——

    金果去除些不能说的,断断续续把和陆翊鸣之前的故事讲完,听者景修林的表情正是他想要的震惊。

    安冬野则表情凝重复杂,“你是说你陪他度过了易感期。”

    “嗯嗯!”金果点头。

    alpha的安冬野由衷感叹,“你挺厉害的。”

    前beta后omega的景修林真诚提问,“易感期和发情期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个问题你还是留着问宋阳平吧。”

    “哦。”景修林眼睛提溜转了一圈,眯眼盯着安冬野,“到你说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

    “要说要说,我都说了。”金果秉承吃瓜群众精神劝说。

    景修林和他咬耳朵说悄悄话,“宋阳平之前说你喜欢我,这事果然是假的吧。”

    安冬野有一瞬间的慌乱,偏偏还让刚进来的安溯看到了,安溯把孩子推过去,就没过来,他等了半天,想过来看看,一进来就见景修林紧挨着安冬野说什么,安冬野神情短暂的慌张,似又有些脸红?

    “你们说什么用贴这么近。”安溯语气不爽。

    “你怎么过来了。”安冬野说。

    “对啊你怎么过来了,我们还没说完呢!”景修林吵着说。

    安溯不悦的退出去,回到宋阳平那,宋阳平在陪孩子,他过去说道,“让你老婆离我老婆远点。”

    哈?没头没尾的一句弄的宋阳平有点懵,结果人说完了也不解释。

    安溯在房间里等了一会,突然站起来,不对,他干嘛那么听话,说让他走他就走,不行他要回去。

    安溯再次推门进去,三人的交谈瞬间停了,并且都不太欢迎他。

    “你一来冬野就不说了,你先出去别捣乱。”景修林说道。

    金果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安溯直接靠在门上,他还偏不走了,“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你可以听,本来要说的就是我们两个的事。”

    景修林接话,“你在这他不好意思说,要么你来说,要么你出去。”

    安冬野阻拦,“没事,其实也没什么。”

    要是说别的,安溯估计已经走了,但他也想听听安冬野是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曾经。

    在注视下,安冬野开口了,“没有像金果那么复杂的故事,只不过是在相爱后,互相给了对方勇气,所以在一起了。”

    “切,什么嘛。怎么一句就带过了。”景修林很不满意,他想听故事!

    金果和景修林完全不同,两眼发光,十分认可安冬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