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玉立,红白交映,于苍茫长天非一色,天下咫尺,也是真绝色。

    当她须臾踏空,脚下便是有无数血鸦飞送。

    宛若她是由着这些血鸦临驾而来的一般。

    一临近,嘎嘎嘎,那些血鸦嗜血开来!

    一只只堪比金丹,有些甚至是金丹巅峰,酱紫疯了一般,一路卷着血,撕咬喉咙而过!

    大夏之人惊惧,接着狂喜!

    他们没事!

    那些血鸦完全是越过他们而杀的!

    它们的目标是大周!

    而这个人临近,众人才看清了她。

    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腰上挂着血红细剑,纤细的腰肢上挎着血骨链。

    流苏,叮铃叮铃碰撞作响。

    白玉面,瞳如血,朱砂点绛唇,公子离歌莫倾城。

    她的到来,在大周卷走许多血,却在大夏几乎是点燃了火一般!

    此人是谁?

    军队之人远离京都,哪里知道这人是谁!

    唯独京都出来的修士大惊!

    他们早已听闻过八月前之事,自然认出代离,而这里还有真灵宗的人。

    “是她!”

    “代离?”

    “不是!是那公子”

    “公子离?”

    “公子离不是代离么?”

    “不是,是代离哥哥”

    对于那白衣公子跟代离,京都还是仙宗的人都已经混乱颠覆了,传言传了上千上万遍,最后大多被认可的是最不靠谱的一个。

    --代离是代离,代离他哥是公子离。

    就是酱紫!

    所以眼下,几个世家出身的金丹修士大喊:“是公子离!”

    “就是公子离!她以往便是血衣出现!”

    “绝对是公子离那个在风卷的公子离”

    别以为换了一件红衣,咱就不认识你了!

    “公子离?”西陵东雨恍然,尼玛。这是公子离?跟那代离好像不过气质不一样。

    完全就是妖化了的代离嘛!

    瞧瞧那些血鸦,太拉风了!

    南遑天阙这边可没有时间去理会代离,眼下,他已经被木冬的冰法攻击。哗啦!

    冰法狂震,大剑被冰冻,南遑天阙的臂膀冻僵,身子不由自主得被一根长矛穿透了腹部刺飞!

    “去死吧!”木冬手下用力,将长矛往上挑,试图刺破南遑天阙的心脏

    然而, 长矛一动不动。

    木冬惊愕,抬眼看去,看到了被他刺飞的南遑天阙身后,站着一个人。那只手捏在了穿透南遑天阙腹部的矛尖。

    轻轻捏着,却是一动不动。

    三人,一根长矛,这样的景象真是奇怪。

    尤其是,那个人还是公子离。

    诸葛云几人仰头看去。前者目光一闪,问:“此人就是出身国公家的公子离?我原以为是跟那代离同一人”

    “居所是兄妹,一男一女,皆是人中龙凤,而且她的妹妹代离,正在真灵宗内断月崖服刑”

    “哥哥啊~~”诸葛云想了下,笑了。“我忽然觉得这一战也不是那么难打了”

    “诶?”

    --------

    “什么公子离,沽名钓誉之辈,看我灭杀你!”

    木冬刚刚便是听大夏的人为了这个人的到来而欢呼,便是冷笑,掌心元力贯穿而出!

    矛尖凝长,刺向代离的小腹!

    噶擦!

    却是被捏断了!

    接着。眼前一面赤红,那是一剑,无比惊艳的一剑。

    没有剑种,没有剑法,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剑!

    一招。

    千机。灭!

    两元半的攻击力!却是太快,太狠,太准!

    噗!!!

    木冬的手腕残血,败退!

    刚刚那是瞳术--森罗地狱。

    他抵抗不住。

    木冬受伤,觉得代离诡异,便是遁逃,惹得两国的人惊异不已。

    却没有一人发现代离眼底的诡谲。

    南遑天阙惊愕,却看到身前的代离睨视他,眼神淡淡的,那种无声睥睨的姿态跟那个优雅又逗比的代离很是不同。

    或许,真的是哥哥。

    “多谢”

    “嗯”

    代离也是看在对方是自家宗门的人,才出手,不过也仅此而已,这个男人不需要她任何的关心。

    所以

    “战功怎么算?”代离问到了重点。

    “”南遑天阙没料到对方这么直白,便是沉声道:“自会有战场监察使在暗地里记录”

    但是国家交战,除却不斩来使,也是不杀战场监察使的,这是这个南林域群的规矩,哪怕是最强的大秦帝国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