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了一叠钱到酒保身上:“赏你的。”

    然后绕过吧台,从背后隐秘的门进去,在昏暗的楼梯中向上爬。

    酒保捡起面前零散的钱,塞进口袋里,他看着楚炎的背影,嘲讽一句:“又一个拜倒在老板西装裤下的傻子,也不知道能讨老板几日欢喜。”

    楚炎回到赖欢房间,黑漆漆的房间内,隐隐能看见床上鼓起一团。

    他走到窗边,唰地将厚重的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扑进房间,床上的赖欢被惊醒,抓起被子捂住头。

    楚炎过去把玫瑰花放在床头柜上,半抱半拖,把赖欢从被子里剥出来。

    “起床了宝贝儿。”

    赖欢懒洋洋地睁开眼,漂亮的桃花眼因没睡够,眼下粉红,如施薄粉。

    “滚开,别烦我睡觉。”

    他推了楚炎一把,薄被因他的动作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叠满了青紫痕迹的肩。

    楚炎吞了吞唾沫。

    比起昨晚什么都看不见,现在看见这些他留下的印记,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一些回忆顺势闪入脑海,他记起昨晚这人有多亢奋。

    比起以前他睡过的那些女人,显然是赖欢更大胆,更能给他极致的刺激。

    不规矩的手钻进被子,轻而易举地触碰到被藏起来的茱萸。

    他是个狠心的摘花人,捻住花朵揉搓:“再不起来,我就进来了。”

    赖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刚刚在他进入酒吧的那一刻,底下的人就已经通知他。

    所以他拉上窗帘,故意在床上装睡,等的就是这一刻。

    刻意被调动的呼吸开始急促,赖欢仰头,靠在楚炎的项间喷洒气息。

    “混……混蛋……昨晚还没要够吗……”

    半哑半妖的声音,像极了昨晚他哭喊后的精疲力尽,一股邪火在楚炎身体内往下坠。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掰过赖欢急躁吻过去。

    薄薄的被子被他扯下,他像只狗一般,把猎物压在身下。

    凌乱的衣衫再次覆盖地毯,他架住赖欢,疯狂冲锋夺阵。

    没有人注意到,一只细小的摄像头出现在敞开的门口,无声记录下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有又筋疲力竭的一下午,赖欢看了看趴在旁边已经睡死的楚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浴室。

    浴室内有一整面墙都被改造成了镜子,如是的照出他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紫与新鞋上去的红。

    他面无表情的打开淋浴,拿起架子上的油,倒在手上,熟练地清洗他的隐秘之地。

    残留在他体内的污秽顺着他的手指流出,他面上终于露出厌恶。

    清洗干净之后,他抓起浴袍批在身上,悄悄前往隔壁房间。

    比起他花里胡哨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黑白灰冷色调装潢,房间中间宽大的床上,同样靠坐着着一个男人。

    “楚炎睡了?”男人询问,掀开被角,示意赖欢上床。

    赖欢过去依进他怀里,神情疲倦:“你都拍好了?”

    “嗯。”男人搂住他,埋首在他身上深呼一口气,“洗过了?”

    赖欢厌厌:“我讨厌他的气味,更恶心他的东西留在我身体里。”

    “那等楚炎醒过来,看见痕迹没有了不开心怎么办?”

    男人扯开他的浴袍带子,翻身而上:“下次不许这么任性。”

    刚整理过的狭小房间,猝不及防闯入不速之客。

    那些还附着在墙壁上的清理油,成了不速之客来回奔走的助力。

    赖欢搂住男人,红着眼睛骂到:“陆奕你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

    被骂的人完全不在意,甚至压着声音笑出声。

    “我不是男人?嗯?”他用尽全力。

    赖欢被撞得支离破碎,咬牙抑制声音。

    楚炎就在隔壁,他怕把楚炎吵醒。

    谁知他隐忍的模样让陆奕更兴奋,折磨他的花样变得更加繁杂。

    赖欢涨红眼睛,半哭半骂:“哪个男人会舍得把自己的人送去给别人睡?”

    他不但把自己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还热衷于让他把那些男人带回来。

    他和那些男人,在陆奕新精心打造的房间里颠鸾倒凤,而他却在这边听他被其他男人弄哭、弄得彻夜欢叫。

    陆奕吻上那些青紫,又轻飘飘地移走,小心不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痕迹。

    直到他吻上被楚炎咬得伤痕累累的茱萸,他眼里兴奋更浓。

    “我的好欢儿,你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你究竟有多美。”

    终于,他得偿所愿的在赖欢身上留下唯一的痕迹,心满意足的将沉睡的物价退出来,带出浓郁的腥。

    赖欢气喘吁吁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问他:“既然你已经拍到你想要的东西,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和楚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