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牧急忙去制止他的手,似嗔似怨:“明明比那还要可怕。”

    要是被勾起楚桑琛兴致,哪回让他全身而退?

    就连他最脆弱的命脉都得让他把玩尽兴,他才会放过他。

    “嘉小牧,讲话要凭良心。”楚桑琛隔着衣服咬他一口,“要是我动真格,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儿活蹦乱跳?”

    “你你你……还在办公室呢!你克制一点!”赵嘉牧慌张,怕他又乱来,“不管你说什么,都不可以在这胡闹!”

    “我在胡闹吗?”楚桑琛磨他,“我明明在讨要学费。”

    除了约定好的小零嘴,其他时间他半点甜头都讨不着。

    谈恋爱谈成他这样,说出去都丢人。

    “学、学费我们好好商量,用不着动手动脚吧?”

    “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楚桑琛又捏了捏他。

    赵嘉牧抿紧嘴,绷得像块石头。

    真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只是不能放任楚桑琛再继续闹下去,如果把他闹出火,待会儿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委屈巴巴转过身,他跪坐在楚桑琛怀里。

    微微发颤的手捧住楚桑琛的脸,他心一横,面红耳赤的吻过去。

    他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楚桑琛含笑的眸子。

    他更怕从他眼眸中看见倒影的自己。

    不论是抗拒的、沉沦的、或是心悦诚服的自己,都不是他期待的自己。

    他如刚出生的奶狗,笨拙的吮吸第一口乳汁。

    不得章法的狗子急得满头大汗,喉咙咕噜出嗷嗷的奶音。

    楚桑琛原本只想从他这骗个吻解馋,却不曾想,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小脸涨红的赵嘉牧紧闭双眼,他紧张得眉头紧锁,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士气。

    果冻般的柔嫩贴着他,尝试讨好他,却不知道如何再进一步。

    不速之客溜进西装内,在笔直的脊梁骨上来回游走。

    楚桑琛反客为主,趁敌毫无防备,凶猛进攻。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心动值五分!总分值七十六!】

    迷迷糊糊的时候,赵嘉牧听到贴身提醒,但他来不及细想,所有思绪都被搅弄风云的狂舌带走。

    *

    临近下班,邹穆打来电话:“琛哥,今晚出来聚聚?小六的婚期定好了日子,让我通知你晚上出来喝一杯。”

    “小六要结婚了?”楚桑琛颇感意外。

    小六是他们共同的朋友,三年前他在f国认识他的男朋友,两人秘密恋爱两年,直到去年才向家里公开出柜。

    但是结果可想而知,两人都遭到了双方家庭强烈的反对。

    小六家里为了断绝他的念头,甚至把他锁在家里,禁止他外出。

    这件事闹得太难看,以至于他们都认为小六和他男朋友的事成不了。

    没想到才过一年,他们竟然克服了家里的困难,修成正果。

    电话那头的邹穆也是感慨万千:“小六和他男朋友不容易,所以今晚你可不能缺席,过来给他们庆祝。”

    “知道了,把地址发给我,下班之后我和嘉牧就过来。”

    “好叻!等你们哦!”邹穆捏着嗓子搞怪,挂断电话前,楚桑琛听到他在那头和人说什么。

    “这人,真是风风火火。”楚桑琛笑骂。

    时间快速溜走,等他从工作中抬起头时,已经下班半个小时。

    他匆匆带着赵嘉牧往佰迷赶,并在心里头祈祷那边的酒局还没结束。

    等他们到佰迷时,震耳欲聋的歌声让赵嘉牧短暂失聪。

    走进包厢,酒桌上已经摆了不少空瓶。

    而坐在正中央的两个男人,正吻得难舍难分。

    包厢里的其他人不停起哄,他们拿着礼花筒朝那两人打。

    花花绿绿的丝带混着亮晶晶的亮片漫天飞舞,撒了两个人满头。

    “呀!”赵嘉牧惊讶得移不开眼。

    这对契兄弟竟然如此胆大,在这么多人面前行亲密之事。

    “看得这么入迷?”楚桑琛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心理不是滋味。

    小混蛋和他亲热总推三阻四,现在看着别人倒是兴致勃勃。

    “哪有……”赵嘉牧扒拉开他的手,但也本着非礼勿视,不再继续围观。

    那边热吻的两个人终于分开,其中留着狼尾的那个青年看到刚进来的楚桑琛,指着他大喊:“琛哥迟到了!罚他!”

    楚桑琛走过去,从托盘里拿出空酒杯,倒了半杯一饮而尽。

    他把杯子翻过来,杯口向下,在他们面前晃了一圈。

    “我现在是苦逼的打工人,能赶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嫌弃我来晚了?”

    小六笑道:“谁敢让琛哥打工?简直胆大包天!”

    “还能是谁?”楚桑琛看向邹穆,“当然是我们的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