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白小夜现在想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再来找他求和?

    他把他楚桑琛当什么?

    是随时能去的宾馆?

    只要他想回来,他就会毫无怨言的包容他,不计较他被戴绿帽子的事儿?

    想得到挺美。

    楚桑琛眯眼:“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你为什么会知道白小夜发的朋友圈?这几年,你们俩还有联系?”

    “冤枉!”邹穆大叫,恨不得立刻闪现他面前,证明自己的立场,“当初他那样对你,我怎么可能和他保持联系?你和他分手的第一天,我就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

    说起白小夜,邹穆美好的品格、良好的教养通通消失不见。

    在a市混了那么多年,他没见过几个比白小夜更贱的人。

    楚桑琛好吃好喝供着他,怕他委屈,每个月大把零花钱拿给他。

    可他呢?

    背着楚桑琛在外面勾三搭四也就罢了,竟然还把野男人带回楚桑琛家里。

    要不是那天楚桑琛临时起意回去一趟,还不知道会被蒙在鼓里多久!

    “今天有人拿着白小夜朋友圈的截图来找我,问白小夜是不是和你复合了。”邹穆嗤笑一声,“也不看看他当年都做了什么好事,还想跟你复合,我呸!”

    看到那张截图的时候,邹穆恶心得想找人把白小夜弄出去揍一顿。

    那贱人得多大的脸,才能在朋友圈发那种预告式的宣言。

    再说了,现在楚桑琛身边有赵嘉牧,哪有他白小夜諵凨的位置?

    比起白小夜,显然是赵嘉牧更好!

    臭不要脸的出轨蛆,有多远滚多远好吗!

    “不过琛哥你放心,关于这件事我已经替你辟谣,也告诉圈子里的人,别信白小夜的鬼话。你多多注意小牧牧,别让这些糟心事闹到他面前去。”

    楚桑琛:“……”

    有没有一个可能,这事赵嘉牧已经知道了。

    他不但知道,甚至还见过白小夜好几次。

    莫名觉得心虚,他偷瞄赵嘉牧,又飞快移走视线。

    “我会注意的,挂了。”

    “好叻,代我向小牧牧问好。”

    挂断电话,楚桑琛第一时间向赵嘉牧表决心:“刚刚邹穆的话你都听见了,我绝对不可能再和白小夜有来往,更不会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去勾赵嘉牧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所以不要因为他想太多,现在我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赵嘉牧耳根有点烧,他佯装缩手,在受阻后,任由楚桑琛继续牵着。

    “我哪有多想?我才不会多想。你跟谁不清不楚,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他嘴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楚桑琛还以为他真的不在乎。

    楚桑琛贴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吹气:“宝贝,我只想和你不清不楚。”

    本就发烫的耳根,被湿漉漉的热气包围,赵嘉牧感觉自己的浑身都不自在,往旁边躲。

    “谁要跟你不清不楚,你走开。”

    “是我说错话,我们哪儿是不清不楚的关系?是我要把余生给你,是我想和你纠缠一辈子,行不行?”

    “我说不行有用吗?”赵嘉牧搬呻半恼。

    他磨磨唧唧的闹别扭,让楚桑琛爱到心窝子里。

    “有用,怎么没用?”楚桑琛追过去,把人搂在怀里狠狠揉,“你说不行,那我只好继续努力,直到打动你的小心肝,心甘情愿跟我。”

    被他上下其手,赵嘉牧急忙闪躲。

    他猛地往后仰,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盈满深情的眼睛里。

    那颗如浮萍似的心,突然生长出细细的线,白线如丝,摇摆不定。

    炽热的呼吸慢慢靠近,洒在鼻底,他心跳忽然加速,如在耳边擂鼓。

    视野被不断放大的脸占据,慢慢地,他像是被牵引住了,不受控地闭上眼睛。

    柔软的唇落下来,契合着他,试探般的吮。

    不痛却存在感极强的扯动,让他呼吸越来越乱。

    大脑空空,仿佛变成了空白的领域。

    除了被动承受,他无法再分神想别的事。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响起,赵嘉牧睁开眼,如梦初醒。

    意识逐渐回笼,在办公室里偷食禁忌让他无比心虚。

    他倏地推开楚桑琛,像装了弹簧似的,从沙发上弹起。

    好事被中断,楚桑琛不满意极了。

    他开始怀念在楚氏工作的日子,起码不会有人打扰他。

    灼热的目光盯着赵嘉牧,特别是他又红又润的唇。

    像是初绽放的玫瑰,刚刚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水光粼粼。

    “有、有人找你!”赵嘉牧磕磕绊绊地说道。

    他急忙背过身,逃窜回他的办公桌前,把自己埋进堆积如山的文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