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桑琛本来就不美好的心情,看到他们俩相继离开,现在更加窝火,他也气得回家。

    回家后他翻出金医生的微信,给对方发消息。

    【楚桑琛:金医生,我发现我的病情好像加重了。】

    【金医生:具体有什么表征?】

    【楚桑琛:我不能碰到别人,我碰到别人会恶心想吐。】

    【金医生:楚先生,您的情况可能有些特殊。】

    【金医生:忘记特定的人这种案例有不少,不能和人接触的病例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

    【金医生:但是您既忘记了特定的人,又突然出现不能和人接触,您是病情我暂时不能下结论,我建议您找时间尽快来医院做检查。】

    【楚桑琛:好吧。】

    【金医生:对了,您有尝试和被您遗忘的那个对象接触吗?】

    楚桑琛愣住:【有什么必要吗?】

    【金医生:我建议您尝试接触那个人,如果您能触碰他,或许这是您的身体在用特殊的方式记住他。】

    他的身体用特殊的方式记赵嘉牧?

    这话怎么听着像天方夜谭一般,让人无法信服。

    【楚桑琛:我会考虑你的建议,必要时我会试一试。】

    【金医生:好的,如果您还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我先去查房,失陪。】

    楚桑琛关掉对话框,调出时间页面。

    九点三十六了,赵嘉牧为什么还不回来?

    难道他和赖欢卿卿我我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楚桑琛更恼火。

    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都已经跟了他,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一点自觉都没有。

    另一边。

    赵嘉牧和赖欢并排坐在堤岸,他们身边放了一排东倒西歪的易拉罐。

    赵嘉牧越喝越清醒,越喝越难受。

    他觉得他的生活就好像远处没有光源的海平线,漆黑一片,看不到半点希望。

    “嘉、嘉牧,你是真的能喝。”赖欢大着舌头说话。

    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已然是喝醉了。

    “抱歉,我忘了你们的酒量不能和我比。”赵嘉牧放下手中的空罐子,捡起旁边的塑料袋,收拾他和赖欢带过来的东西。

    然后他轻松的将赖欢背起,提着垃圾送赖欢回家。

    赖欢趴在他背上,虽然话都已经说不清处,却一又一遍叮嘱他:“嘉、嘉牧,你和我……不一样知道吧?你、你比我干、干净,你、你千……万不要……走上我、我的老路,不、不要为了所谓的爱、爱情,贱踏你自己。”

    一粒滚烫的泪落尽赵嘉牧的脖子里,赵嘉牧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或许赖欢看见现在的他,会想起年少时的自己,所以现在才会百般帮助他。

    明知道赖欢醉了,可能根本记不得他的话,赵嘉牧还是像他保证:“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为了爱情丢失自己的尊严。”

    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紧了紧,赖欢没再说话。

    把赖欢送回家后,赵嘉牧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楚桑琛家里。

    他动作轻柔的开门,像做贼似的,偷偷溜进家门。

    他用最轻的动作关上门,没发出半点声响。

    谁知他刚转身,正对上楚桑琛黑漆漆的眼睛。

    “你还知道回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敢跟我叫板

    赵嘉牧下意识看了看旁边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二点。

    “你怎么没睡?”赵嘉牧往后退。

    此时他不是特别想对上楚桑琛。

    “你就这么盼望我睡了?”楚桑琛上前一步,把他困在门和他之间。

    单手撑在门上,楚桑琛板着脸:“你是不是忘记你已经跟了我?”

    赵嘉牧眼皮颤抖,心里揪得痛。

    没有意识到他对楚桑琛的感情时,他总是以为自己能够潇洒离开。

    如今楚桑琛把他忘了,仅仅只是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就受不了。

    他不回话,楚桑琛当他是默认,心里的火气更重:“你就这么缺男人?我没满,足你,你就在外面和人私,会?”

    他捏住赵嘉牧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那双疲惫的眼睛被迫展露。

    他疲倦?

    他有什么资格疲倦?

    楚桑琛咬紧牙,捏住对方下巴的手愈发用力。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共享,你既然想跟我,那么在此期间,你就不能出去勾搭别的男人,懂吗?”

    “我没有。”赵嘉牧无力回答。

    “那你和赖欢去做什么了?”捏住他的手下滑,粗暴的扯开他的衣领,“你们难道不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当着他的面这两个人就敢接吻,如今背着他,就没发生更加深入的事?

    白皙的锁骨上,残余的青紫几乎快要看不见。

    楚桑琛没有找到赵嘉牧背叛他的证据,又继续扯他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