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医者的良心。

    玄旸洱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却无人敢上去。

    侍卫们排查着一列列的物品。

    “爹爹,放我出来。”

    玄月玥平静道。

    遇到这种情况,最可贵的是平静。

    向煜知走上前去,准备查看受伤最重的玄旸洱的情况。

    玄月玥终于挣脱了玄天唯紧紧的怀抱。

    “师父,你快点!他再不止血,就要死了!”

    玄月玥看着躺在地上的玄旸洱,已经流了好多好多血,还有血像喷泉一般涌出。

    玄月玥奔着小短腿,什么也不顾。

    她可不想自己的生辰上死人。

    向煜知用干净的布给玄旸洱压着伤口,没多久布上已经浸满了鲜血。

    玄月玥爬上了祭祀台,走近了玄旸洱。

    伤的不轻。

    还有一块瓷片镶在了脖颈处,很致命。

    所有人都傻愣愣的,有些慌,看着小公主一脸淡定地走向了最危险的地方。

    “这个孩子,可能没救了。”

    鲜血不断地喷涌,根本止不了血,就算他手一松,鲜血就会不断地喷涌。

    听到向煜知的断定,所有人都吸了口凉气。

    秦贵妃也听到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也不挣扎了。

    她的旸洱,已经被向煜知断定没救了,那便是没救了。

    太医们根本不及他。

    沈梦离观察着小家伙。

    临危不乱,面容从容淡定。

    难道,这小家伙还能够有什么办法吗?

    玄月玥沉思着,想着有没有能够代替胶管的东西。

    对了!御花园的软藤条是空心的!韧性柔软度正好!

    “你们赶紧去御花园扯几十根软藤条!越快越好!你,快去准备有木塞的瓶子。”

    “还有你,赶紧去拿木塞和木筒!”

    玄旸洱明显是动脉破裂了,动脉内的压力极高,喷到天花板都是正常的。

    没有现代的东西,她只能想办法做代替来做个简易的器具。

    “还有你,赶紧去拿高浓度的酒,还有针线、锋利的小刀!”

    玄月玥觉得,很有必要去找铁匠做一副现代的器具。

    比如注射器、手术刀等。

    向煜知不知自家徒儿要做什么,这些东西也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再给我跑快点,快快快!”

    小团子大吼着,吼得满脸通红。

    真是的,人命关天,怎么还跑得那么慢。

    “师父,你先按着,如果他呼吸不畅赶紧跟我说!”

    玄月玥直接命令自己的师父了。

    没有现代的科学知识,中医终究是有弊端的。

    玄旸洱这个样子,真的容易出现气胸。

    中医面对气胸可没办法,直接让他等死。

    谁让中医是不知胸腔膜内是负压的呢?

    臣子们叽叽喳喳的,又有些害怕会再次爆裂。

    沈梦离带着一行人检查着,一边观察着玄月玥要做什么。

    “皇上,是祭祀用的大瓷器因为里面含有少量火药而炸爆裂。”

    沈梦离捡起破碎的瓷器,摸了摸瓷器上的余温。

    第55章 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了?

    沈梦离推断着,随后捻起一小块黑色的粉末,仔细闻了闻,确实是火药。

    不过,是硝石为主的火药。

    “由于祭祀时用的香,燃烧殆尽时,火花掉落进入,直接引燃瓷器内的火药,瓷器炸裂。”

    这就是一起谋杀案。

    背后的人,想杀的是谁,无人知晓。

    难道就真的是要杀二皇子?

    这设计的也太精密了吧?

    皇子们的争斗已经开始了吗?

    一群人暗暗猜测着。

    秦贵妃满脸绝望,听到了沈梦离的推断结果后,满脸恨意,眼泪根本止不住,哭花了脸。

    究竟是谁,想害她的旸洱!

    旸洱若是死了,她该怎么办呢?

    她的旸洱…

    痛恨与悲愤,让秦贵妃恨不得是自己躺在那里,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秦贵妃独自面临误会与危险时,即使是百口莫辩,她也能够淡定。

    可是,自己的儿子,面临危险,危及生命时,她根本就无法淡定下来。

    太医们都来了,但是见向煜知在那儿,没人上前去。

    毕竟,人家向煜知才是最厉害的,他们去干什么?

    出丑吗?

    “来了来了,东西来了!”

    气喘吁吁的宫人们,终于将东西送达玄月玥手中。

    玄月玥没有手套,只能将白酒浸润自己的双手的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

    淡定地将空心而有弹性的藤条消毒,用木筒与木塞,做了个简易的针筒。

    只见玄月玥将东西互相连接,最后连接在玄旸洱的出血处。

    “师父,可以松手了。”

    向煜知有些担忧,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松手了。

    玄旸洱的伤口处,已不再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