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自家徒儿做的。

    “没事,月玥,做的是对的。”

    向煜知很欣慰,自家徒儿下手的狠劲儿,对恶人就该如此。

    向忆霖笑出了声。

    “噗嗤,原来是小公主做的,我差点以为是爹做的。”

    她一听到这个消息,能想到的就是她和向煜知。

    向煜知嘴角抽抽,他还不至于做的这么明显。

    玄月玥点了点头,亮晶晶的眼里满是兴奋。

    接下来,师父父和小姐姐联手起来,会怎么报复那个讨厌的冯骥呢?

    想想都有点期待。

    她只能做点小手脚,毕竟,仇还是要亲自报的好。

    玄月玥与向煜知几人,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内,桃花开得很是繁茂,时不时还有蜜蜂的嗡嗡声。

    阳光下,几人觉得很是惬意。

    春日暖阳,微风和煦,玄月玥穿着单薄简便的衣服,开始练起了武功,赵熙筠才被赵律送进宫。

    自从宴会那晚,玄月玥独自溜了,赵熙筠便在家里陪了妹妹和母亲一日。

    幸好家中没有那种小妾,也没有爹爹和别的人的孩子,若不然,亲妹妹会不会变得像冯家大小姐那般?

    太可怜了。

    小公主果然是最善良的,这个时候,也不忘给冯家大小姐主持公道。

    “阿筠你回来啦。”

    玄月玥鼻尖上出了薄薄的汗珠,身上却散发着淡淡的腊梅香,在阳光的蒸发下,有些好闻。

    赵熙筠见正在练武的小公主,心想,自己都快被小公主妹妹超越了。

    小公主妹妹比自己小两岁,却这么厉害。

    惆怅啊。

    小阿筠错过了小公主面临练字那一刻的痛苦,也不知道这算是小公主妹妹的缺点。

    在他眼里,小公主妹妹简直就是完美的诠释了。

    向忆霖错过了习武的最好时机,只能学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不过,周灵儿是大才女可不是白叫的,在文学方面,教学自己的女儿绰绰有余。

    向忆霖过目不忘,跟着向煜知学起了医术,学的很快。

    桂嫔的络森殿,宫女来来回回地拿着盂,娘娘吐得厉害。

    郝玦满脸笑意地进了络森殿,心情很是不错。

    “恭贺娘娘。”

    桂嫔这个样子,是有了。

    可偏偏这般早,就有了。

    这说明,这个孩子,不是真的龙子,而是郝玦的孩子。

    “呵。这也不是皇上的孩子。”

    桂嫔冷笑道。

    郝玦示意莫要再说。

    “娘娘,当心隔墙有耳,现在,他就是龙子。”

    狭长的眼里,满是狡黠。

    桂嫔觉得有些无力,这孩子,早来了一个月。

    她还要等一个月,才能让太医来查看。

    不然,其中会引起怀疑。

    到时候,自己还要制造一场早产,顺便还可以托谁下水。

    桂嫔心中计量着,计划着以后的事。

    “娘娘,郝玦别无他求,这个孩子,是皇上的,待您成功上位后,能否为郝某谋取一职?”

    郝玦心里自然是有着目的的。

    言外之意,那就是如若你不帮我谋取一职,你不帮我做我想要的事情,我就将真相告知皇上,一起被斩杀。

    桂嫔深呼吸着,胸口起伏很大。

    这个人,现在是在威胁她么?

    这人,只会得寸进尺,有了一点好处就会一直索取。

    “好。”

    桂嫔能怎么办。

    若是这个人疯起来,恐怕她是难逃一劫,命都可以没有了。

    “郝某的请求,还望一月后,娘娘能够记住。”

    郝玦摇着手里的扇子,慢悠悠地走出了宫殿。

    桂嫔气的直咬牙。

    “娘娘,莫要不开心了,娘娘的玉体更重要。”

    宫女见娘娘生气了,安慰道。

    “滚。”

    桂嫔直接将手中的茶盏丢向了宫女,茶水很烫,烫的小宫女尖叫一声。

    “呜呜呜,娘娘恕罪!”

    小宫女捂着烫伤的脸,跪在地上,两眼泪花。

    “叫你滚。”

    桂嫔大吼道。

    小宫女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

    她毁容了吧,好痛!

    她的脸太痛了。

    她还未嫁人,明明家里已经快要说亲了,现在竟然毁容了…

    她还能嫁出去吗?

    小宫女想着想着,便躲在角落哭泣着。

    一小太监扶起了小宫女,为她仔仔细细地上了膏药。

    “娘娘怎么生气了?”

    小太监细声问道。

    小宫女见这是唯一一个将她扶起,为她上药的人,心里不由得感动。

    “应该是那个进去的人惹娘娘生气了。”

    小宫女哽咽道。

    小太监点了点头,为她嘱咐了几句,便离去了。

    偷偷地进入了御书房,向皇上禀报今日的动静。

    玄天唯满脸冷笑。

    这个郝玦,当真好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