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的玄天徵自然有些奇怪这女人的反应,这人是谁?

    “臣见过竹茹郡主。”

    江明鹿很是淡定地抱拳行礼,沈梦筎眼睛有些红。

    “不知江大人来此作甚?”

    沈梦筎问道,语气里,完全没了以往的跳脱。

    “臣只是入京办公罢了。”

    江明鹿死板地回答道,眸子里却满是汹涌。

    好久不见,曾经的青梅。

    沈梦筎点了点头,低垂着眸子,好像不愿多看一眼面前的男子。

    她怕,一不小心,眼泪便流了出来。

    察觉到自己拉下马车的人情绪不对,玄天徵也并未多言。

    面前这男人,恐怕就是这女人倾慕之人吧。

    不过,为何二人都是这般伤感,他感受得到,这两人的情感,还是有些许微妙。

    莫名的不爽。

    “郡主先回去吧,我走了。”

    玄天徵淡淡道,好像这两人根本与自己无关。

    沈梦筎只觉手中一空,好像自己丢失了什么东西一般。

    转身看向玄天徵。

    “喂,别走。”

    沈梦筎的声音有些沙哑,差点就哭了出来。

    玄天徵一愣。

    “不知…郡主近来可好?”

    江明鹿直接问道,声音也有些哽咽。

    沈梦筎笑了笑。

    “自然是好的,是吧?阿峹?”

    转头又问到玄天徵。

    玄天徵怔愣在原地,这女人在做什么。

    明明还很在意那男人。

    “嗯。”

    玄天徵回应道。

    沈梦离在门口静静看着自家姐姐演这一出,这心结,究竟要多久才能解开。

    由于父母的缘故,自己的姐姐不愿嫁人是一点,大多的原因,更是在江明鹿身上。

    “你家那位还好么?”

    你的妻子,还好么。

    沈梦筎面上自然问道。

    即使心里还是会痛,这样的伤疤,究竟何时才能愈合。

    “她很好。”

    江明鹿答道,自己的妻子,只不过是奉父母之命娶得罢了。

    相敬如宾,可能便是他与妻子的状态吧。

    心爱之人明明在眼前,可是自己不能够与她相拥。

    沈梦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又故作笑容。

    “挺好的,到时候你家孩子周岁宴记得请我。”

    沈梦筎说道。

    她并不想去。

    江明鹿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去。

    他能做的,只是在背后默默地护着她。

    他不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自己只能放手。

    走的时候,江明鹿打量着眼前戴面具的男子,一身紫衣,贵气十足。

    这大概,会是郡主最好的归属吧。

    “这位公子,望您能好好待郡主。”

    江明鹿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玄天徵懵了一瞬,所以,这算是对沈梦筎放手的男人么?

    可是这两人,很明显的之前是情投意合的。

    “喂,顾余山,你还不走?”

    沈梦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满脸不悦道。

    “不是你叫我别走么?”

    玄天徵无语道。

    沈梦筎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转头回到了西铭王府。

    玄天徵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了一般。

    罢了,这个臭女人的事,与他有何关系?

    摇了摇头,玄天徵便走了。

    “喂!”

    沈梦筎又走了出来。

    沈梦离已经习惯了自家姐姐的作风,现在这人多半要出去喝一杯。

    玄天徵有些不耐,这女人有完没完。

    “作甚?”

    玄天徵皱眉问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走啊,出去喝一杯。”

    沈梦筎撇了撇头。

    “…”

    还未等玄天徵答应,沈梦筎就坐到了玄天徵的马上。

    这女人还没喝够么?

    茶楼酒肆里,又多了一对男女的身影。

    男子一身贵气的紫衣,女子一身淡蓝色的罗裙。

    沈梦离用完膳,看着书,等着到睡觉的时辰。

    今日该给小家伙讲什么故事呢?

    如玉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喝!必须喝完!我给你讲,顾余山!我给你讲!”

    沈梦筎完全喝醉了,面红耳赤,胡言乱语。

    玄天徵无奈,他就知道,这女人是出来喝闷酒的。

    “我跟你讲!呜呜呜呜…”

    沈梦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玄天徵也不敢说话,选择沉默。

    喝醉的人,只要你一随便说一句话,都可以因此而产生极大的情绪波动。

    第240章 咱俩凑一块呗

    玄天徵有些头疼。

    这个原本跳脱的女人,心底里藏着那些伤疤,不愿揭露。

    “呜呜呜我跟你讲,我,竹茹郡主,看起来那么洒脱那么潇洒。”

    沈梦筎一边哭,一边讲述着。

    玄天徵边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着,心里微微涟漪,还有些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