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已经能够在整个朝堂呼风唤雨,不需要那女人了。

    最后,剥夺了那女人的财产,毁了周家。

    过河拆桥。

    正是如此,把自己逼到毫无退路。

    向煜知看了看这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恨这小人。

    蓝袖一挥,洒下了毒药。

    随后,向煜知便离开了。

    忆霖那边,他还是不放心。

    为何选择今日出手,黎霞蔓那女从娘家,总算回来了。

    黎霞蔓有气无力地瞪着向忆霖,浑身颤抖。

    “冯夫人,好久不见呀。”

    向忆霖笑道。

    “小妮子,你竟然还活着!”

    黎霞蔓咬牙切齿。

    “这不是承蒙厚爱么,您女儿可是帮了我大忙。”

    往事,原本是让黎霞蔓得意洋洋。

    现如今,冯家不仅落魄了,自己竟然被这小妮子玩的团团转。

    曾以为的辉煌、权贵,现在,一无所有。

    “小妮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都是你毁了洁儿!毁了我的荣华富贵!”

    黎霞蔓好似发疯了一般,拿起簪子,想直接刺向那少女的胸膛。

    向忆霖身体倒是灵活,完全躲了过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

    这女人就没感受到身上无力感的不对劲么?

    真蠢。

    妇女的动作显然已经慢了下来,甚至有些有气无力,完全不是向忆霖的对手。

    “对了,我母亲那日,被你打了多少巴掌?”

    向忆霖问道。

    黎霞蔓浑身颤抖,瘫坐在地。

    当年,她恃宠而骄,连连打了那女人几巴掌,可是那女人在笑,笑的很是凄美。

    看不下去,她直接让人拿刀,准备划伤那女人的脸。

    最后,她反而伤了自己。

    说来,这女人挺玄乎。

    “啪!”

    向忆霖用尽了全力,扇了黎霞蔓几巴掌。

    那妇女的脸,肿胀的像个猪头。

    “好受吗?”

    向忆霖在那女人的耳边,轻声细语道,语气里,满是轻快。

    越是轻快的语气,越让人觉得沉重。

    黎霞蔓只觉脑袋嗡嗡的。

    “你怎么害我娘的,我就要你怎么承受。”

    向忆霖咬牙道。

    “哼!我还有洁儿!洁儿会为我报仇的,你等着!洁儿可是正三品官员的夫人!”

    你只不过,是个无名之辈罢了!

    一个苟活的无名氏哈哈哈。

    想到这儿,黎霞蔓笑出了声,随后,又被呛到了。

    “咳咳!”

    一口血,咳了出来。

    向忆霖倒不在意,冯玉洁,自身难保,哪儿有心思报仇?

    甚至可以说,现在,她恨不得与这冯家没关系。

    她看清了冯骥的本质,逼迫她,成为了别人的小妾,成为了冯骥的一颗棋子。

    “我等着呢。”

    向忆霖道。

    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能在深宅里勾心斗角的缝隙里存活,都算是万幸了。

    “忆霖。”

    向煜知来了,叫了一声女儿。

    向忆霖回头。

    爹爹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忆霖,你娘的地契。”

    一沓厚厚的纸,从向煜知的袖口里拿出来。

    黎霞蔓见机会来了,抄起手里的簪子,直接往向忆霖的脖颈处刺去。

    向煜知拉过女儿,腰间的扇子,直接展开,锋利的扇骨尖,直接刺破了黎霞蔓的喉咙。

    向忆霖其实反应过来了的,没想到爹爹直接把她杀了。

    “哇!忆霖!你吓死我了!”

    向煜知拍了拍起伏颇大的胸膛,忆霖可不能出任何一点差错。

    “爹,忆霖没事,忆霖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向忆霖笑道,最真挚的感情,是爹与月玥给予她的。

    不过,这女人,便这样死了。

    倒也是便宜她了。

    正好,没打乱计划。

    向煜知直接拖着那血淋淋的尸体,丢在了冯骥的屋里。

    冯骥已经神智不清,拔出了黎霞蔓的簪子,又往黎霞蔓的别处刺进去。

    父女俩便这样离开了。

    玄月玥也正好回宫了,带着阿筠,回到了正华殿的偏殿。

    “阿筠啊阿筠,‘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玄月玥开始碎碎念。

    赵熙筠懵懂地点了点头。

    小公主总是叫他多回去陪陪母亲,难道小公主是嫌弃他了?

    果然,自己没有陌尘厉害,小公主是看不起他的。

    玄天唯正进来看女儿,就听到了女儿的这句话。

    子欲养而亲不待。

    想到太后,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母子俩的相处方式,也就只能这样了吧。

    第二日,冯府又一次惊动了全城。

    “冯家老爷疯了!抱着冯夫人的尸体,一个劲儿地刺!”

    太恐怖了!

    这冯老爷还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