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公子是在想奴家为何请你来此吧。”

    贺雅倒了一杯酒,满脸笑意。

    “你是个聪明的。”

    沈梦离也笑了,面具上却是面无表情。

    有人敲了敲门,贺雅便去门口接下了古琴,缓缓而来。

    “还望公子听奴家一曲儿。”

    “本公子对乐曲并无兴趣,听也只是一个弦外之人,什么也听不懂。”

    阿离敲了敲桌,看着那杯酒,并不打算喝。

    上一次的教训,他还记得呢。

    这女人,为何会主动找他,倒是可疑至极。

    贺雅正准备弹琴的手,微微一顿。

    “无碍,此曲儿,不收银两,只是为自己而弹,贺雅从不为他人而弹。”

    话毕,就开始拨弄那琴弦,一阵乐曲声传来。

    沈梦离在屋内,始终看着窗外,今日的猎物,好像并没有出现。

    “你倒是说说,这里,贵客到底是什么样的。”

    沈梦离待曲儿完了,看着窗外,问道。

    “贵客?您不也是么,这里是京城,达官贵人多得是。”

    “哦?最高贵的客人呢?”

    “不可说…”

    阿雷嘴角抽抽,王爷,你这样的套话是不是有点拙劣?

    “不过,倒是有一位,众人都知道的。”

    “众人知晓?”

    沈梦离看了看贺雅,这个女人的狐狸眼里满是精光,有些烦人。

    那是同小家伙的机灵与灵气不同。

    “那便是赵家…”

    贺雅不说完,眼里满是笑,好像说一半,就是你懂的了。

    却只听面前男子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多高贵呢,指不定是哪位皇亲国戚,看来,这皇亲国戚也挺本分。”

    此话一出,阿雷也想笑,王爷,你是不是在骂自己?你就经常来。

    贺雅笑笑不说话,心里同样也嘲讽,这里不就成了你们男人谋权之地么。

    “看来公子对我们这儿不算太了解。”

    女子温婉道,随后又默默地弹琴了。

    沈梦离等了大概两个时辰,未见人来,便离去了。

    走之后,丢给了贺雅一两银子,毫不在意道:

    “以你的脑子,走出这青楼也能存活吧。”

    结账人也开始豪气地丢了银子,漫不经心地离开了莺莺燕燕里的吵闹。

    第643章 小家伙,等我回家

    贺雅看着怀里的银子,陷入了深思。

    待那人上了马车,便走到了最上面的房间。

    “主子,奴家已经泼水给赵家了。”

    贺雅笑道,很是甜美。

    玄旸森看着那张脸,不由得笑了。

    “好,做得好,只要没了西铭王,本宫就可以拿下那军权。”

    贺雅听闻也是一愣,主子要杀了那个男人?

    眼里闪过的那一丝错愕,被玄旸森恶狠狠地捕捉到了。

    “怎么?被那个男人吸引了?”

    玄旸森起身,捏着贺雅的脸蛋,没有一点怜惜之意。

    “殿下息怒,这贺雅还有用,不能伤了脸。”

    旁边一人喊道。

    “滚出去,本宫今晚就要西铭王的人头。”

    话语里满是戾气。

    其他人识趣儿地离开了,房门一关,屋内只剩下了贺雅和玄旸森。

    “殿、殿下。”

    贺雅的下巴差点被捏的粉碎,整个人疼的眼睛红红的,满是泪花,可这幅模样,楚楚可怜,让男人更想去欺负这样的女子。

    “过来。”

    玄旸森看着这个女人,满是玩味。

    贺雅乖乖地走了过去,又跪下身。

    “脱。”

    男人好像很是享受这高高在上命令的过程,仰着头,嘴角微翘地看着那睫翼上挂着泪珠的女人。

    贺雅抬头一愣,漂亮的大眼睛,泪汪汪又充满疑惑地望着玄旸森。

    男人暴戾地起身,狠狠踢了贺雅那柔软的肚皮。

    “一个浪荡之女,装什么清纯。”

    贺雅吃痛,躺在地上,却被男人拉了起来,那个男人的眼里,只把她当做了玩物。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经历那一夜的,浑身都是被殴打的青紫淤血,以及,鲜血总是溢出自己的裙角。

    那一夜,阿离坐上了马车,半路上便被拦了下来。

    “西铭王,取你狗命!”

    黑压压一片,沾染了整个黑夜。

    阿离看着这架势,不由得轻笑。

    看来,身边指定是出了叛徒啊,不然,怎会这么容易暴露。

    “主子,这么多人,恐怕是上百人了。”

    阿雷看着这群人,觉得自己生死无望了。

    “咻——”

    一朵烟花绽放在了初夏的夜空,将星辰变得黯淡无光。

    “红色。”

    锋影楼的人望着那个方位的烟花,

    “是主子有危险!”

    一群人从京城的四方聚集而来,零零总总,也就只有几十人。

    静谧的夜里,充满了拼死斗争的热血怒吼和冷冰冰的碰撞声,也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