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重说:“聊着聊着不就熟了?你今晚可得绅士一些,人家喜欢什么,你就拍下来送了,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婚事了。”

    邵千洲说:“你少在这里装腔,我才三十岁。”

    邵云重笑了,带着裴雪意离开,找了他们的位置坐下。两人刚落座,殷胜天就寻过来了,这家伙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老板,我帮您举牌~”

    她身高一八零,是个十分丰满健壮的美人,此时正掐着嗓子模仿小夹子。

    裴雪意看见她就像老鼠见了猫,直往云重身后躲。

    都说一物降一物,邵云重的八个助理中,裴雪意最怕的就是殷胜天,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大概这也是殷胜天能在八个助理中脱颖而出,成为首席助理的原因。

    “我说…”三人坐在一起,邵云重看向左手边的殷胜天,低声问:“你是怎么把他叫起来的?怎么见了你吓成那样?”

    殷胜天一脸无辜,“我直接开门,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他当时吓坏了,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好像我要强奸他一样。”

    邵云重:……

    原来如此,难怪了。

    今天殷胜天运气不错,邵云重承诺拍下来今晚的第一件藏品送她,第一件藏品恰好是一套钻石项链+耳环。

    只是一套热场的小东西,也没有人跟她抢。

    邵云重签确认书的时候,殷胜天简直两眼放光。

    接下来还有很多藏品,云重想看看都有些什么东西,便没急着离开。

    桌上有红酒,他倒了一杯,喝了。殷胜天刚得了奖励,这会儿格外殷勤,又赶紧给他倒上,云重又喝了,殷胜天又倒…如此循环往复,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瓶,邵云重竟然有些微醺。

    醺醺然的,他把裴雪意的手捉住,玩他的手指。

    邵云重时常觉得,裴雪意就是可着他的心长的,这人哪里都好看,就连一片手指甲都长在他的心坎儿上。

    就说这手吧,不戴上跟他的婚戒都可惜了,不用最昂贵的宝石就是糟蹋了。

    他想着想着,立刻让人把今晚所有藏品的图册传过来,可惜翻了一遍,也没什么配得上阿季的东西。顿时觉得有点扫兴。

    但或许是因为喝了酒,酒劲上头,他盯着裴雪意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那些遮都遮不住的痕迹,突然觉得喉头一紧,一下子就起了欲念。

    邵云重是很少压制自己欲望的。

    他当即拉起裴雪意的手,在众人举牌竞拍时堂而皇之的走了,引人纷纷侧目。

    出了拍卖厅,有一条往左的走廊,进去后是供客人喝茶休息的休息室。

    邵云重随手推开一间,这间休息室没人,只开了很昏暗的小灯。

    裴雪意正纳闷他又发什么神经,便被他往里一带,摁在休息室的长形沙发上。

    “邵云重!”裴雪意这时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中大惊,奋力挣扎,“你起来!放开我!”

    “邵云重!你放开…放开我…”

    他几乎手脚并用,又踢又打,然而到底力量悬殊,很快便被邵云重扣住两只手腕。

    裴雪意今天穿的衣服很宽松,尤其是裤子,两条裤腿肥大,早在挣扎间就堆到腿弯,这会儿更方便邵云重探入,顺着裤管摸上他的屁股。

    “不行!不行…”裴雪意的声音被堵在喉间,有些含混,“邵云重…邵云重…求你…”他说话时带着哭腔,听起来又恐惧又委屈,“真的不能了,还没好呢,会流血的…”

    眼里的泪几乎是同时落下来了。

    邵云重一下子心软了,那一点微醺的酒意也清醒不少。

    他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实在混蛋,连忙帮裴雪意整理衣服,然后温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做了,你别害怕。”

    裴雪意缩成一团,不肯看他。

    邵云重又抱住他道歉,“对不起阿季,我刚才上头了,是我犯浑,要不你扇我一下?”

    休息室外,殷胜天贴着门,整个人几乎融进门里去。邵云重刚出拍卖厅,她就觉得不对,赶紧跟过来了。

    方才屋里动静还很大呢,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胡乱编个理由把老板支开,现在又突然安静下来。

    看来是不必了。

    她松了口气打算离开,刚整理好礼服裙,还没迈开步子,休息室的门就打开了。

    邵云重抱着裴雪意出来,看见她站在门口,脸更黑了。

    “啊哈哈哈…”殷胜天干笑几声,“我找洗手间,找洗手间…”赶紧提着裙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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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小面包又来害我赞赏作品《误入

    金笼》1个鱼粮,感谢投喂海星和留评的朋友~

    啊哈哈哈…

    我觉得这开头的两章,咱们就是说,就是说,就是说应该能看出来这一对儿的相处模式和本文的调性了,不喜欢的友友们不要再往下看了。要不然你们受不了,还要骂我qaq

    另,刚开坑,求喜欢的友友们给我一些评论鼓励qaq真的很需要 qaq不然没动力更新 qaq

    第3章 下午茶

    邵云重送裴雪意回去休息。

    一路把人抱回卧房,中途碰见许多别墅里的佣人,大家看他凶神恶煞,就知道准是这俩人又闹起来了。

    他们俩才回国一周而已,但这一周的时间里已经闹过数次,佣人们一开始还紧张,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这别墅里工作的人,都是多年跟过来的老人了,有些人甚至是看着邵云重和裴雪意长大的。在他们眼里,裴雪意虽然姓裴,但几乎也算半个邵家人了,在这庄园里有自己的卧室,还有专门的书房。这两人关系本来是极好的,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宴会上的餐食多是冷的,不合裴雪意胃口,所以他从下午到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邵云重便吩咐厨房做点热乎的送过来。

    卧室里独他们两人。

    裴雪意换了一身丝质睡衣,床上放了一个小桌板,摆着热汤和几样清淡小菜。

    邵云重陪他吃了点东西,看他吃东西的模样斯文又乖巧,心里直痒痒,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

    这脸太瘦削了,下巴尖尖,虽然比从前还要精致几分,却不如从前那般可爱娇憨了。

    花无百日红,人无再少年。

    邵云重二十出头的年纪,本不该生出这样的感叹,只是四年时光一晃而过,他和裴雪意再也回不去十六七岁了。

    等吃过饭,小桌板撤下去,裴雪意翻身躺在床上,背对着邵云重,显然是不愿搭理。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邵云重简直百爪挠心,他也躺到床上,在被子底下悄悄扯裴雪意的裤子,“给我看看,那里是不是肿了?”

    方才在休息室,裴雪意说“还没好”,不给他碰,他才想起自己下午的粗暴。当时真的太过生气,难免过分了些。

    裴雪意不让他看,推开他的手。

    邵云重坚持要看,裴雪意便挣扎。邵云重三两下就制住他反抗的动作,把睡裤扒了,两腿分开。

    确实有些红肿,瞧着怪可怜的,此刻暴露在空气中,还瑟瑟缩缩的,更可怜了。

    “你看好没有?”

    裴雪意被摁在床上,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偏偏又反抗不得,一张脸都气红了,说话都咬牙切齿的。

    邵云重说:“得涂点药。”

    裴雪意恨恨地说:“我不用你管!”

    “那可不行,”邵云重没脸没皮,“我弄的,我就得管。”

    最后还是他找出药膏,掰着裴雪意的腿,给那地方里里外外涂了药。

    涂了药的地方湿濡濡的,像一朵淫靡的花。

    邵云重喉结滚动,又有点上头,真恨不得立刻插进去。但这地方娇嫩,肯定是不能用了。他又生出一点歉意。然后就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有点惊讶的动作。

    “啊…你…”

    裴雪意的声音就像被人扼住,随后整个人都失了力气,腰肢软着,……

    ……

    ……

    邵云重硬是帮他弄了一回,漱完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裴雪意气喘吁吁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湿了,脸也布满潮红,半垂着眼帘,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失神。

    邵云重含住他的嘴唇,渡了一口水给他,“阿季,你体力太差了,才一次。”

    “以后怎么受得了?”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困扰邵云重很久了。他决定给裴雪意看看中医,好好养养身体。

    裴雪意睁开眼睛,清亮的瞳仁很黑,扫了他一眼,拽了个枕头砸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