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重看了一眼地上的球杆,原来这根球杆不是用来砸他脑袋的。

    “玫瑰扎手了吗?给我看看。”

    裴雪意摊开双手给他看,“我戴手套了。”

    邵云重点点头,“好,很好。”

    他嘴上说着“很好”,实际上语气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时有佣人敲门,“二少,医生来给裴少处理脸上的伤口。”

    邵云重沉声呵斥道:“滚出去!”

    门外顿时没了动静。

    裴雪意打了个寒颤,有点被这一声呵斥吓到了,他愣在那里,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邵云重阴沉着脸走近他,钳住他的下巴,周身的阴影笼罩着他。

    “玫瑰园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所以你要毁掉它,是吗阿季?”

    他昨晚喝了很多,到了现在,力气都有些不受控制。裴雪意被骤然收紧的力道掐住,几乎无法控制的有些颤抖。

    “说话!”邵云重声色俱厉。

    裴雪意梗着脖子,因疼痛轻轻蹙眉,“是又怎么样?我恨不得把你也从我的生命中一起拔掉!连根拔掉!我恨不得你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恨不得重新投一次胎!”

    他脆弱的脖颈就在邵云重的掌控下,连发出声音都吃力,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说完便卸了力气。

    邵云重能感觉到掌下喉咙的震颤,他只要稍微再用力一些,就能把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掐死。

    真要掐死就好了!就再也逃不掉了。鬼使神差的,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邵云重竟真的慢慢收紧五指。

    裴雪意因为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没有挣扎,只是很平静地闭上眼睛,神态几乎有些安详。

    他的眉毛也舒展开,疏朗的眼睫轻颤,仿佛被钉住的蝶翅,美丽而脆弱。

    邵云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松开手,一把箍住他的腰,将他掼在床上。

    后背一阵剧痛,裴雪意几乎要呕出一口血,却因为瞬间涌入肺部的空气剧烈咳嗽起来。

    邵云重倾身上前,压在他身上。

    他咳得面色发红,眼睛很亮,充满生理性的泪水,语气依旧是冷淡的、嘲讽的,“咳咳…邵云重,你就只会这一招吗?除了像畜牲一样强奸我 ,你还会什么?对…你还会无能狂怒…”

    “那又怎么样?”邵云重撕开他的衣服,整个人已经被愤怒和欲望支配,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他的面目甚至有些狰狞,“阿季,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永远也逃不掉!”

    “我他妈守了你那么多年,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是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我劝你认命,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关你一辈子!”

    邵云重咆哮着,摁住他的腰,迫不及待 ……,……。

    ……,裴雪意喉中的惨叫仅冒出一个头,便咽回去,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越是这么犟,邵云重就越想折腾他,非要听他叫出来不可。

    两人…就像打仗,都赌着一口气,似乎真能挣个输赢。

    直到邵云重……,裴雪意才哭着、颤抖着挣扎,汹涌的泪水冲刷着面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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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各位,真的不是故意不更,而是,我这段时间真的太惨了。先是搬家,因为搬东西导致腰疼更严重,然后搬到新家后屋子里有奇怪的声音,我没睡好,又头痛,好不容易头痛好了,我又长了智齿,发炎,天天牙痛。我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病痛缠身,几乎崩溃了,疼痛真的让我精神状态特别差,我天天想哭,要不是家人赶过来陪我,我真的抑郁症都要复发了qaq不过现在好了,腰也慢慢好了,牙也慢慢好了,都不怎么疼了qaq

    最后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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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入金笼》1个鱼粮

    应应应该在初五赞赏作品《误入

    金笼》1个鱼粮

    第6章 养病

    当天晚上,裴雪意就发起高烧。

    他在粗暴的性*中受伤了,邵云重又执着于内*。他身体向来不怎么皮实,这两者可能都是高烧不退的原因。

    老管家带着医生进入卧室的时候,简直倒吸一口冷气。

    屋子里有一股心照不宣的味道,裴雪意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雪白的脸色配上削尖的下巴、毫无血色的唇,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

    老管家在邵云重脸上看到一种堪称肃杀狠戾的眼神,那是邵云重的父亲在中年时才淬炼出来的一种气势,而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苦大仇深。

    好在老管家在邵家工作那么多年,什么样的荒唐事儿没见过?早已经练就泰山崩顶而不动声色的本事,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引着医生上前。

    这医生的年纪都快要退休了,同样在邵家工作多年了,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他恍然间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又似乎更晚一些,自己被急急地喊起来,去二公子的房里给人看诊。

    那个情景与今天几乎一模一样。

    医生走上前,看到深陷床帏的那人的脸,微微愣了一愣。

    还是四年前那位——云重的那个儿时玩伴。

    裴雪意和邵云重一起长大,两人幼时在邵家庄园里度过了好几年的时光。那时候两人有点什么感冒发烧的小毛病,都是这位医生来看的。

    老大夫几乎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所以四年前的那一晚,他已足够震惊。令人没想到的是,四年后依然如此。

    他真不知道该说邵家这位二公子是太长情还是太绝情,如果不是太长情,为何四年过去还是这个人?如果不是太绝情,又何以对自己的少年玩伴如此狠心?

    医生看到裴雪意脖子里乌青的掐痕,想必邵云重当时真的下了狠手。这还只是脖子里的伤,其他地方还没看呢。

    他迎着管家和二公子的目光,讪讪伸手想掀开被子,探一探伤势,顺便把体温计夹进去。

    床上的人感觉到有人靠近,忽然挣扎起来。

    “…滚…别碰我…”

    裴雪意被邵云重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极度害怕被人碰触。他蹙着眉心,紧紧抓着被角,不让人碰。

    医生连忙收回手,看了看邵云重。

    “给我。”邵云重接过来体温计,一把攥住裴雪意的胳膊,将体温计放进对方腋下,顺势将人扶住。

    他则坐在床边,让裴雪意靠在他怀里,按住裴雪意夹体温计的一侧胳膊。裴雪意想蜷缩起来,又被他牢牢摁住,沉声道:“让医生给你看看。”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不耐烦,却十分冷厉,这一声便让裴雪意安静下来。

    丝质的薄被从裴雪意肩头滑落,他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白衬衫,看上去是邵云重的,扣子一颗都没系。

    被子滑落的那一刻,一身伤痕袒露无余,锁骨被咬破了,单薄白皙的胸膛布满斑驳红痕。

    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发烧忽冷忽热,还是因为疼痛。

    那荏弱的姿态,让医生不忍细看,丝质的薄被轻轻覆盖住颤抖的身体,医生皱了皱眉。

    他想再看看股间的伤势,只从侧边掀起被子一角,还未露出腿,薄被下掩盖的身体便如风中落叶,颤抖得更厉害了。

    裴雪意明明全身没有什么力气了,像一团任人揉捏的面团,却在这时候剧烈挣扎起来,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要断气一般,“走开…别碰我…”

    “好好,我不碰你。”医生赶紧放下被角,“我不看了我不看了,你别害怕!”

    裴雪意身下的床单有一块血迹,他从刚才看到的出血量可以判断, 应该没有伤及肠道。

    医生又问邵云重:“你给他清理了吗?里面的…”

    “清理干净了。”邵云重说。

    在医生来之前,他已经给裴雪意洗了澡,还披了件衣服。人睡下的时候还好好的,是睡着后才烧起来的。

    医生闻言没有再问什么,目前的情况光吃退烧药不行,转头给裴雪意准备针剂,退烧的、消炎的、防止感染的。

    等扎上针,他又拿出几样外伤药,递给邵云重,有促进伤口愈合的,有防止留疤的。

    “知道怎么用吧?”医生拿着一盒药膏说,“这个…涂在内部。”

    邵云重接过药盒。

    医生却直直看着他,目光中有一点责备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