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院长别的好说,就是特别护短,爱徒的东西怎么能让人抢去,一个闪身已经挡到了严北和大金的前面。

    前方忽的一暗,严北望着小老头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严墨,你要去哪?”秀儿追了上去,然后被司徒院长的动作一带,同样生出了男人是过去抢大金的,不禁有些为难的蹙起秀眉。

    严墨和秀儿很快一前一后来到司徒院长面前,秀儿扯了下严墨的衣袖小声问,“严墨,你过来这边做什么?我们回去好吗?”

    秀儿其实很想说,大金是别人的,如果他实在想要可以事后想法子,这样当众抢或者讨要都不好看。

    严墨垂眸看着那只抓在自己衣袖上的手,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用巧劲挣脱开,直接想绕过司徒院长,来到他身后。

    一直对着严墨虎视眈眈的司徒院长,就像母鸡护着小鸡般,继续挡在严墨面前。

    秀儿觉得这样下去不好,从另一边绕到严北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小北师弟,秀儿应该没记错吧!我是秀儿,几天前我们见过的。那个,秀儿能不能提个不情之请,就是……就是……小北师弟能将大金让……不是,不是,是卖给秀儿行吗?价格由小北师弟定,或者秀儿也可以用其他的灵兽交换,不过秀儿能拿出的灵兽品阶最高只有七级”。

    严北笑了,是真的笑了,笑的同时还不忘了抬手拍两下大金的后背,可以呀!

    没想到大金这二货,捏花惹草的本事还真强,算来他们到这片大陆的时日应该不长,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人惦记上了。

    严北承认他平时是挺嫌弃这二货的,不过嫌弃是一回事,他可从来没想过将这家伙送人。

    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上了,严北笑意慢慢收起,脸色微沉。

    这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大金的价值就是倾尽整个菏泽大陆所有都及不上,想和他买大金,这女人说笑的吧!

    严北这一笑,笑得很莫名其妙,大金以为他是开心的笑,似是被传染了好心情,蒲扇似的大尾巴左右摇摆起来,大脑袋往前凑,这家伙在求抚摸。

    秀儿脸一下子羞红,她觉得严北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开出的条件太低了。她当然知道大金的价值,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低了。要不是严墨想要,她根本不会来开这个口的,她已经做好对方 子大开口的准备了。

    话已经说出口了,秀儿只能无视掉严北刚才的那一笑,继续道:“小北师弟,你考虑清楚了吗?大金是不可多得的灵兽,这点是没错,可是秀儿能拿出交换的七品灵兽也是不可多得的,当然秀儿还能适当的给出一些天材地宝......”。

    “秀儿,你在做什么?”司徒院长怎么也没想到不仅外贼要防,家贼也要防啊!这群人是怎么呢?一个个都想抢他家爱徒的东西。

    不过司徒院长还是相信秀儿的,他觉得秀儿一定是受了男人的蛊惑,才会做出抢自家师弟东西的行为。

    秀儿想既然脸已经豁出去了,那么将事情办成才是最好的。

    “司徒师傅,秀儿和大金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大金实在喜欢的紧,才想着让小北师弟割爱,不过师傅您放心,秀儿一定拿超过大金价值的东西和小北师弟换,绝对不会占小北师弟便宜的,师傅,要不你也帮秀儿和小北师弟说说,将大金卖给秀儿,他绝对不会吃亏的”。

    这哪里是占不占便宜的问题,司徒院长觉得秀儿这次处理问题很欠妥当,秀儿也说是割爱了,他的爱徒凭什么要割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谁还没看上件已经有主的东西,不过也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就一定要从他人手上夺过来。

    秀儿望着司徒院长不赞同的神色,心中微微酸涩,抿了下唇对严北歉意一笑,绕到严墨面前,轻声哄道:“严墨,我们走吧,大金是小北师弟的,小北师弟也很喜欢大金,既然小北师弟不想将大金卖予我们,我们也不能怪他,走吧,你以后要是想大金了,我们可以过去看他”严墨耐着性子听女人讲完,冷嗤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那家伙了?”

    直当观众的莫道凌李云天廖启明.......司徒院长:你是没明说,可是你用实际行动表明了。

    秀儿:自己会错意了吗?那 既然已经闹出了乌龙,秀儿只能强装镇定的说:“严墨,既然你不想要大金,那咱们回去吧!”

    秀儿觉得她从出生到现在还能有像这一刻那么丢脸过。

    严墨觉得这个女人怎么一直会错意想当然,他为什么要跟她回去,“我已经找到想找的人,就不跟你回去了。”

    一直当观众的莫道凌李云天廖启明:这又是什么情况!

    司徒院长:那小子在说什么?

    严北冷哼,跟着回去啊,不是不认识他。

    不跟她回去?秀儿脸上一下变青白,果然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可是严墨想找的人是谁?

    秀儿下意识的转头瞪向严北,不是说不认识吗?骗自己很好玩!

    秀儿的目光就好像严北抢了她什么心爱之物,看得严北十分膈应,撇嘴默默地在心中又给某人记上一笔。

    剧情有些大反转,旁观者插不上话,秀儿捏着裙摆,动了几次嘴唇想说什么,就在男人要错身而过时,终于提起勇气,“其实,其实你还是可以住我那边,在你…………”没恢复记忆前。

    “不需要”,严墨根本没给女人说完话的机会,他觉得这个女人今天话有点多。

    李云天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当观众,这边的情况他心知插不上话,可是他的心也没闲着,对秀儿同行的严墨的身份是各种猜测,现在看到严墨当场拒绝仙女,心中很是愤愤,不过李云天还是有理智的,只能继续蹲地上画圈圈。

    其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很正常,可是秀儿就是觉得这些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里,她觉得严墨太不识好歹了,她决定生严墨的气了,她决定暂时不理严墨了。

    “严墨,你 ”秀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掩面跑开了,她知道严墨在菏西学院里,不会丢了,也不会出事,这就行了。

    第169章 怼晕人的本事!

    秀儿跑了,场下剩的些是大男人,莫道凌和司徒院长是长辈,小女儿家的事似乎不好插嘴也不好插手。李雨天是既想插嘴又想插手,可是没立场,也不敢。廖启明怡巧也是一位没有拜倒在秀儿裙下的不正常男人之一,就是觉得这群人磨磨唧唧的,莫名其妙。而严北和严墨两位把人气走的当事人,则神色不变,一脸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那女人说跑就跑。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莫道凌收起刚才看戏的表情,正色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几个谁过来告诉我下”。

    正事要紧,他等下还要去青鸾峰了。

    司徒院长瞪了严墨一眼,注意被莫道凌的话吸引过去,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何他的两位徒弟没去药师院完成他布置的作业,而是跑来斗武场这边,做什么?

    终于问到关键了,李云天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话到哪都是适用,他怎么也不能让廖启明先说,让对方有机会洗白自己。

    关键时刻,李云天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赶着投胎般窜到了莫道凌面前,有点添油加醋装可怜的告起状来。

    廖启明在后面听着李云天的话,越听脸越黑,瞪视着李云天背影的目光像淬了毒般,恨不得立马将这人毒哑了。

    李云天形象生动的说着,莫道凌是越听眉头越紧锁,因为他已经扫到司徒院长那风雨欲来的黑沉脸了。

    廖启明这个小混蛋,谁的麻烦不找,偏偏去找司徒徒弟的麻烦,不知道司徒最出名的就是护短,最可怕的就是不讲理,偏偏你还没理可讲,这不是找死的节奏是什么!

    再说司徒院已经快四十年没进过新面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司徒这两个新徒弟怎么来的,都能那么不要脸的公然抢人,抢回去的人能不上心护着才怪,等下真不知道司徒那老小子要怎么闹。而刚才他算是看明白了,司徒很看重严北这个徒弟,就连秀儿要抢严北的灵兽,司徒都直接给秀儿脸色了。

    大金似乎听懂了李云天的话,前一刻还乖巧的求严北给他多顺几下毛,下一刻已经几个跃身,来到廖启明面前,撩起前爪就要将人按倒。

    大金突然这一操作,廖启明浑身僵硬竟做不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粗壮的金色爪子落到自己身上。

    就在大金的爪子快碰到廖启明时,严北出声喊道:“大金回来”。

    大金有些不甘愿的收回爪子,不过没有回去,而是转头有些委屈的望着严北,似是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一爪子拍死这坏蛋。

    大金那一爪子,司徒院长在旁边看得简直想拍手叫好,一点要阻止的意思也没有,好戏正精彩突然收场,司徒院长同样转过头眼带疑惑的看向严北,似乎也在问为什么,爱徒为什么不让大金拍死那小混蛋,最好拍得小混蛋屁股尿流,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子院里的人。

    在场唯一真的不想大金这一爪子拍下去的,怕是只有莫道凌了,他毫不吝啬的给严北投去一记赞赏的目光,这小子不错,度量大!

    莫道凌看着严北,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严北接下来吐出的字,让他卡壳了。

    这二货,几天不见就不听话了,让回来竟然问起为什么,严北没好气的吐出一个字,“脏!”大金咕噜着眼珠子,一时没理解严北那个字是什么意思,倒是司徒院长张嘴已经乐呵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大家伙快回来,杀鸡焉用宰牛刀”。

    莫道凌:……这都是什么事!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有司徒,你徒弟是那个意思,是那个意思吗!

    廖启明被严北那个侮辱人的“脏”字,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尚且忍住了。可是听了司徒院长补刀的那话,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意两眼一翻,咚的一声倒地了。

    莫道凌想遮眼,实在是没眼看啊!司徒那老小子几岁的人了,生生把人气晕,真是好本事,看来他以后也要离这老小子远一点,别哪天也被气晕,他可以 不起这个脸。

    就在莫道凌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司徒院长又开始作了,他瞪着地上躺尸的廖启明,冷哼道:“别以为装晕就想逃避责罚,如果以后我们菏西学院的院生都像你这样,犯了事就想晕一晕了事,那还得了”。

    司徒院长侧头对莫道凌继续接着刚才的话,“小莫啊!这种歪门邪道,学院一定不能姑息,严惩,必须严惩,刚才的事情起因经过,小徒已经讲得很清楚了,相信莫院长一定会给司徒院一个交待的”。

    莫道凌被司徒院长的无耻雷到了,廖启明是真晕假晕,以他的修为会不知道,此时此刻,莫道凌再次为廖启明感到同情,你去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挑上司徒家的。

    他当然也知道司徒为何要这么不依不饶,不就是想替那小徒弟立名。

    严北入学时,在学院外和师叔祖的那一段,学院的院生乃至之后的各届院生都会听闻到的,司徒院长知道自己管不住别人的嘴,那么他就要管住别人的心,让这些人知道他司徒院的人不是好惹的,严北更是有他这个厉害师傅罩着,背后议论可以,但是敢正面冒犯的,廖启明的下场看清了吗!

    既然廖启明晕了,司徒院长就不继续留下来和他一般见识,反正人留给莫道凌处理,如果后面处理不满意,再去闹闹。

    几个人直接打道回院,如果没有多出那么位不速之客,司徒院长或许会挂上旗开得胜的笑容,还好爱徒是站在自己这边,完全将严墨当成透明人的。

    爱徒和严墨认识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再说秀儿那丫头之所以会直接丢下人跑开,还不是打着他们这边会将人接收的主意。

    也就李云天把不欢迎三个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他还在气愤严墨那样对仙女了,没想到这人要跟着他们回院里,而且未来还要住一起,这让他有很强的危机感,一种仙女要被抢走的危机感,情敌同住一个屋檐下,天天相看两厌啊!

    一路上严北连个小眼神都没赏给严墨一个,当然严墨也没主动和严北说什么,他的想法很简单,顺着心找到了那个要找的人,跟着就行。

    大金就活跃多了,之前还不熟了,此时已经自来熟得亦步亦趋跟在严北身边,一会儿蹭大腿一会求抚摸,也就是这二货模样,跟以前一个样,严北根本没发现异样。

    “师傅,这位是谁?”

    难道是师傅从哪个院拐来的新师弟,木果心中猜测道,毕竟这种事他师傅干过,而被拐的就是他自己。

    司徒院长冷哼一声,“不认识,师傅我才没那个福气了,当然也不是谁随随便便能当师傅的徒弟”。

    啪的一声,司徒院长已经进屋甩上门了。

    木果有些莫名的摸了摸鼻子,转头继续打量多出来一人一兽,看来他们院今年人气很旺,这人一个一个的往里添,如果能再多来几个,师傅做梦都能笑醒。

    木果一点没将司徒院长的阴晴不定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师傅就是口是心非,或许是抢人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亦或者眼前这位新师弟被抢时,强烈挣扎,师傅气上了。

    师傅那问不出答应,木果只能问其他人,“三师弟,这位新师弟怎么称呼”。

    “木果师兄,你误会了,这人才不是师傅新收的徒弟,我也不认识他,他是自己跟着我们回来的”,李云天说完,还不忘了挑衅的看了严墨一眼。

    木果........不请自来的新师弟,师傅这回用了什么招数,竟这么高明。

    和李云天相处一段时间,木果还是知道李云天比较不靠谱,特别是他最后那一眼,木果注意到了,看来三师弟和这个新师弟似乎有矛盾,他还是问下二师弟,“小北师弟,你…………”知道木果要问什么,严北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认识!”

    木果觉得师傅和两位师弟都怪怪的,怎么三个都说不认识,那不认识的人为何带回来,木果已经自动忽略掉李云天刚才那句人是自己跟回来的话。

    他想难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木果摸着下巴想问题,然后眼角余光扫到一头金色大家伙在--“两……两位师弟,那……那 ”,木果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抬手颤颤巍巍朝那片虫草指去。

    院中的其他三人顺着木果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没有然后了。

    严北厉声喝道:“大金,你马上给我回来”。

    小老头有多宝贝他那些虫子和虫草,他是知道,还好发现及时,大金那二货只扫荡了一小片,再多点,等下司徒院绝对会是鸡飞狗跳不消停了。

    第170章 你不能不要我!

    被当场抓包时,两条虫子已经进了大金嘴里,还有一小截身体露在嘴外,正拼命地挣扎求生,差一点点就分身两段了。

    严北有些想扶额,这二货到底是饿了多久,怎么成了现在这幅见啥吃啥的德行。

    “别 ,快吐出来”,能救两条是两条,严北有些心虚的想,别到时真把小老头惹急了,把这二货扫地出门。

    吐出来?

    大金有些舍不得的忘了忘旁边不断逃散的其他虫,他这是在告诉严北,旁边还好多了,就是有点不乖想逃走,他就吃两条,最后吃这两条也不行吗?

    为了吃两条虫做出那可怜巴巴的神情,严北额头微微青筋暴起,低声威胁道:“大金,你够了哦!”

    这家伙怎么几天不见更二了,为了口吃的至于嘛!贪嘴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好,之前在无上天也是这样,一个不留神就跑去浮岛祸害玄星草,不然就是去偷神树的果子。现在才刚到这里,一个没看住,就已经吃了小老头不下十只的报备蛊,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都没有。

    大金浑身抖了抖,大家伙能感觉到来自生命的威胁,那个让他想亲近的小人儿生气起来好可怕,连神兽大人都怕怕。

    大金从天而降保护了他们,李云天对大金的印象十分好,过来劝道:“小北,没事的不就是两条虫子,你就让他吃吧!两条哪够塞牙缝,我觉得再多吃几条也没事,一口吃个十条才有味了”。

    不就是几条虫子,李云天原本震惊于大金口味怎么那么重,什么不吃,偏偏跑去吃虫子,甚至胃里隐隐有些翻腾想吐,不过他这人最看不得自己人受委屈了。小北是自己人,大金是小北的,那也算自己人。

    既然大金自己不觉得吃虫子恶心,那左右不就是两条虫子,实在没必要委屈了那大家伙,吃进嘴里的东西再让吐出来,是委屈了点。

    “不行,吐出来,必须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