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秀儿感觉到体内那团能量蠢蠢欲动,似乎受什么另一股未知能量的召唤,要不是发现及时,早让对方得逞了”,司徒院长说着,神色微微有些气愤。

    第177章 五味人生教程

    听完司徒院长的话,冷无名神色终于不再淡然,眸色渐渐深沉起来,脸色也凝重不少。

    “看来可能不只一拨人在打那团能量的主意,越是这样越说明那团能量价值无可限量,不然上界不会出动多拨势力过来”,冷无名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紫金木桌,思索片刻说:“那团能量会不会本就是上界的东西,因为某种原因,不小心落到菏泽大路了”。

    司徒院长静默沉思片刻,微微颔首,“不排除这种可能”。

    冷无名嗤笑一声,“应该说这种可能为几乎是跑不了,甚至我在猜上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团能力或者是某位大能因为某种原因不正常殒落,而这团能量很可能是这位大能的毕生修为所凝聚成的,至于为何会落到菏泽大陆,应该和这位大能殒落的原因有关。”

    冷无名这么随口一提,司徒院长立马通透了,“无名,你是说大能的殒落和上界的人有关,那么就难怪了,如果有人要置我于死地,就算死前不能拉几个垫背,有好东西也肯定不会留下来便宜这些人的”。

    更甚于,司徒院长觉得按照自己锱铢必报的性子,也不会把这股能量凝聚在一起,让它落到菏泽大陆便宜其他陌生人,就算是为了某种传承也不会。他会直接催动能量自爆,拉着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一下烟消云散。

    冷无名扫了司徒院长一眼,从他的表情已然猜出对方在想什么,轻笑道:“事情也未必就是我们想的那样,那股能量到底出自谁,我们还不能下定论,但既然成了人人争抢的东西,就必然是好东西,好东西说不想占为己有的人,都是在说假话”。

    司徒院长有些不解的望向冷无名,“无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冷无名的话意思太明显了,不怪司徒院长会往那个方向想,他以为冷无名对那团能量也感兴趣,想从秀儿那抢过来。

    其实不止冷无名,当时要不是自己镇压着,还有秀儿是皇室尊贵的长公主,菏西学院的几位长老真的有打算将那股能量从秀儿身体里分离出来,然后研究下能不能将能量分解成多份,或许能助菏西学院造就出多位飞升大能。

    不过他知道十几位长老也就是想想,大方向不是自私的为自己,而是想让菏西学院发展得更好,让菏泽大陆多出几位飞升大能。

    当然这种想法也就其中几位长老隐晦的提了下,便被其他几位长老否定了,机缘这种东西是个人定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菏泽大陆那么多人,那团能量降落时自己选择了秀儿,就说明那是秀儿的机缘,他们就算是为了大义也不可能去要求秀儿把宝贝拿出来分享。

    冷无名见司徒院长那副表情,就知道对方想到什么去了,冷笑道:“几百年的交情,你竟会这般想我,真是让我有些伤心啊!”

    “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话,听得我心肝颤”,司徒院长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怎么忘了这人的性子,刚才的确是他太紧张,失去了冷静,才口不择言的。

    其实司徒院长条件反射的怀疑根本没有错,如果那团能量只是现世,还未有主,冷无名必然感兴趣去争上一争,倒不是他是贪宝之人。这次回菏西学院,他已经把整片菏泽大陆游历一遍了,往后的人生已然无其他去处,只能囚于菏西学院这一方天地,这样他觉得未来人生很无趣,也越来越渴望同师兄一样飞升上界。

    菏泽大陆已经不适合他了,继续待着只能是蹉跎岁月,浪费光阴。只是飞升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光靠着坚持不懈的努力修炼还不够,还需要有机缘。当然师兄之所以能飞升成功,就是一次外出游历时,得机缘进了一个秘境洞天,在秘境中寻得一粒淬体提升修为的丹药,后面飞升才能如此顺利。

    他在菏泽大陆只有师兄一位亲人,师兄飞升时,还不忘了叮嘱他记得修炼,早日飞升,他们们师兄弟才能在上界团聚。

    冷无名并没有忘记师兄的话,他常年不在菏西学院待着,四处游离,就是在寻找自己的机缘,只是找了一圈最终无果,才回到菏西学院,想让自己的心静一静。

    冷无名轻叹道:“机缘是谁的,旁人是抢不走的,抢得走,那就不是机缘了,天道冥冥中自有定数”。

    冷无名话中的意思很简单,谁对宝物不感兴趣,但也仅仅是感兴趣,别人的东西他还不屑去抢,至于上界那些过来抢东西的人,司徒院长大可放心,是秀儿的就是秀儿,不该是秀儿的那么 道理谁都懂,即使冷无名不说,司徒院长难道自己就想不明白,只是人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未知力量时,平时运筹帷幄的淡然处事模样都是空话,总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让自己心安司徒院长最终还是没忍住问,“我们需不需要提前做点什么,亦或者让秀儿赶紧将能量吸收融和,还是……”。

    冷无名一记你够了的目光打断司徒院长的话,“该来的总是要来,上界下来的人,怕是一个修为抵咱们两个,硬碰上你说我们有胜算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了上界人到底下来为何,或许我们都猜错了也说不定”冷无名的话说完,屋内陷入一片沉静,连呼吸声都变轻了。

    很多东西,其实不说大家都看的明白,只是不想去认清现实而已。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就是说话的底气,在面对比自己强的修者,也只是我为鱼肉他为刀俎,这也是为何大家不断拼命提升修为,穷其一生也要飞升上界的原因,因为上界有更多的修炼资源,才能继续变强,而不是在一个地方当井底之蛙。

    良久,屋内想起司徒院长放荡不羁的笑声,“无名啊无名,看来我长你的那些年岁算是白长了,菏泽大陆不过是沧海一粟,我们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凡事自有天道去安排,我们又何必在这边庸人自扰了”。

    笑声停下后,原先坐着人位置哪里还有司徒院长的身影,屋外传来司徒院长拉长的声音,“无名啊!我要回去陪爱徒们了,你孤家寡人的,要是觉得寂寞,可以到我院里窜窜门子”。

    两人斗嘴习惯了,司徒院长离开时的这话是故意说的。

    冷无名随手抓起身前的茶杯当成飞镖射了出去,轻笑摇头,“这老小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只是很快他收起了笑意,话怎么说都行,可是冷无名真的无法做到置之不理,他有个担心刚才并没有说,或许菏泽大陆将会有灭顶之灾也不说定,向来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东西出现在这里,菏泽大陆或将成为东西的争夺战场。

    多教男人些表情,严北并不是想想而已,他无聊得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教材哪里来,之前界面电视里看来的。

    酸甜苦辣咸,人生五味,严北决定先带着男人去体验这五味人生,学会做无味人生的表情。

    严北还是很照顾男人脸面的,到厨房拿了工具,就拉着男人回屋,关上门,拒绝有人旁观。他就一个想法,男人他可以玩,但是别人连看都不行。

    严墨全程静静的跟着小少年进厨房,收集了些红彤彤的辣子酸枣盐巴和洋葱,然后直接拉着他回屋里,至于小少年想做什么,他完全猜不出来。

    进屋后,严北将男人按坐在椅子上,然后一咕噜把从厨房里找来的东西放到男人面前,拿起一根细长的红辣子递到男人嘴边,“诺,吃吃看”。

    这种辣椒很辣的,平时煮饭没见过木果放,没想到原来厨房会有。

    严墨垂眸看了近在嘴边的东西一眼,抬眼看向少年,“你要我吃这个,为何?”

    为何?现在当然不能说啦!

    严北直接耍赖道:“要你吃你就吃,问那么多干嘛,这东西没毒,不用怕”,严北以为男人是不记得这些是什么食物,因此不敢吃。

    严墨没在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严北一眼,张嘴将他手中的辣子 进嘴里,在嘴里咀嚼几下吞进肚子里,然后看向严北,似乎在询问接着还要做什么?

    “这就吃完了!”严北觉得画风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尽管不明白小少年为何会如此惊讶,严墨还是张了张嘴让小少年看清他嘴里真的没有东西了。

    难道这些辣子不辣,只是形状相似其实味道和那个界面的辣椒完全不一样,严北狐疑的拿起一根辣子放进嘴里咬动起来。

    “啊呸呸,好辣,嘶嘶,好辣”。

    即使将口中的辣子全部吐出来了,严北还是觉得口腔里火辣辣的,白皙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已经被辣的通红了,他不断地吐着舌头,拿手对着自己张开着的嘴巴不断扇风。

    第178章 借虫子

    严墨被小少年的动作逗乐了,扑哧一声笑出来,他大概知道小少年想做什么呢!

    严北一边吸溜着舌头,一边扇风,听到旁边传来的笑声,侧头恶狠狠地瞪眼过去,“不许笑!”

    要不是辣子是他自己从厨房拿的,也是自己送进嘴里的,他都要以为男人做了手脚。实在太辣了,加上他本身不喜欢吃辣,这回被刺激得他以后有段时间绝对是谈辣色变。最主要的是,自己原本是带着恶趣味想看男人被辣到后的表情变化,没想到辣到的反是自己。

    严墨听话的收住笑意,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倒上水,递给小少年。

    严北没客气的接过,咕噜一饮而尽,然后自己又倒两杯喝光,才觉得嘴里不是那火辣了。

    “刚才你吃完辣子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严北眼眸上此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被辣出来的,幸好没有聚集成水滴,不然在男人面前被辣哭了真的很 脸。

    反应?像他刚才那样的反应吗?

    严墨摇头表示不解,自己为何做出那样的反应。

    严北见男人摇头,理解成了对方一点不觉得辣,所以才没反应,这不就达不到他的教程目的,连带自己还白白被辣到,失态的样子也让男人看去了,成为男人以后嘲笑自己的一个笑料,想想就觉得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了。

    严墨一直注视着小少年,此时的小少年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同样鲜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滴溜溜的大眼睛如同水洗过般亮晶晶的,灵动的转来转去,像是在打着什么小主意。

    “你这样是不行的”,严北憋了很久终于憋出如此一句话。

    不过严墨上钩了,他问小少年,“为何?”

    严北轻咳两声,抬头挺胸让自己说话更有信服度,“知道刚才让你吃的是什么吗?”

    严墨摇头,反正小少年不是说没毒,当然就算有毒他也不怕。

    严北继续道:“那红彤彤细长的一根叫辣椒,很辣很辣的,吃辣椒是要做出一些表情的,就是像我刚才那样,你不会以为我刚才真的被辣到了吧!那些表情动作是我故意做出来的,故意做出来的,故意的,你懂了吗?”

    严墨点头,在他看来故意与否似乎没那么重要。

    严北不放心的再次确认道:“你真的听懂了吗?”

    见小少年那么在意这个问题,严墨没有再用点头回答,而是直接开口道:“嗯,我听懂了,你刚才的表现是故意做出来的,并不是因为被辣椒辣到的自然反应”。

    严北一点不吝啬的给了男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目光,“既然你听懂了,那现在学着我刚才的动作也做一遍吧!”

    严墨:……小少年是开玩笑的吧!按着他刚才的动作再做一遍,严墨脸上的淡定有点挂不住了,看小少年做出那样的动作很是赏心悦目,可是轮到自己做,似乎是个大难题。

    “可能我刚才微表情小动作有点多,全套做不下来没关系的,记得多少做多少就行哈!真的不勉强你做全套的”,严北说着又挑了一根辣椒抓起男人的手放上去,“很简单的,嗯,你做的时候再吃根辣椒,这样比较有感觉”。

    严北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真让男人把自己刚才的全套动作一点不差做出来,或许把男人生生逼得记起什么也说不定。他现在是觉得失忆的男人还不错,相处起来很舒服,并不是那么希望男人这么早就恢复过来。

    严墨盯着手中的红辣椒,冷然的黑眸中竟隐隐多了点苦大仇深的色彩。在小少年殷切的注视下,将辣椒放进嘴里咀嚼几下,然后吐出来,扯扯嘴角却怎么都做不出小少年那样生动的表情出来。

    从男人将辣椒放进嘴里开始,严北就一直盯着男人看,似乎不想错过男人的任何一丝表情,又似乎是在监督男人完成任务,没想到男人脸部的肌肉实在他僵硬了,反正他在一边看得十分着急。一着急,严北干脆自己上阵示范起来。

    “看着,看着,要这样子,张开嘴,舌头不断在口中乱动,带出风来,并时不时把舌头吐出来放风一下”,严北说着就开始做分解动作,这次是为了做示范,所以并不像之前那么真实显得杂乱无章。

    “怎么样,这回记住了吧!”

    严墨摇头,不解的问,“记住了,可是我还是做不出那样的动作,还有为何我要学做那样的动作?”

    最终,严墨不打算继续配合小少年而为难自己,每个人都不一样,即使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样的表情动作绝对不适合自己。小少年做起生动可爱,换成他来做除了僵硬还是僵硬,根本不会具有像小少年那样的观赏性。

    为什么要学?因为他想看呀!

    至于他为什么想看,总不能明说想趁着某人失忆的时候,恶搞一下,这种机会以后可能不会有了。

    看着小少年被自己问住了,渐渐低垂下脑袋,不知道是在思考自己的问题,还是在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而伤怀,严墨不禁反思自己真的不能学着做一下吗?

    此时低垂着脑袋的严北,正扯着脸做出各种搞怪动作,他在唾弃自己的于心不忍,如此好的机会就要这么放弃,好可惜啊!

    “那个,你不要不开心,我试试看”,严墨最终妥协了,反正屋里只有他和小少年。

    啥!

    他没有不开心?

    严北豁然看向男人,不明白男人从哪里读出他不开心了,他没有不开心,只是看到男人勉强的想要去配合自己,心中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别……别试了”,严北决定放弃自己的计划,他有点见不得男人委屈自己去做一些勉强的事。

    “为何?”严墨已经在脑中过了一遍小少年做的动作,准备开始试着模仿,没想到小少年又不需要自己模仿了。

    严北吸了口气,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觉得你做起肯定很奇怪,没有我做的好看,那我为什么还要看你做,对着镜子看自己做不是更好”。

    严北继续在心里默默道:还不是怕你恢复记忆后,受不了打击,寻自己报仇!

    “嗯,你做的的确赏心悦目,我不行”,严墨赞同的点了点头。

    被夸了,严北却开心不来,无趣的撇撇嘴。

    严墨还想说点什么,小少年扯着他胳膊好奇的问,“你的芥子空间能用吗?找你借点东西”严北忽然想起大金吃了小老头十几条虫的事,自己的空间不能用,暂时没办法把债还了,可是他又不喜欢欠着别人的,干脆先找这人借一下,把小老头的债还了,省得小老头每次见了大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糟心!

    严墨点头,一点不诧异小少年会知道自己有芥子空间的事,甚至于从说话的口气中听出小少年应该知道自己空间里有什么,至少有他要借的东西。

    严墨看着严北直接问,“你想要借什么?”

    “你就随便抓一把虫子借给我吧!”

    严北是想说蛊虫来着,考虑到男人失忆了,肯定不知道蛊虫是什么,干脆让他随便抓一把虫子出来,自己来挑就行了。

    虫子?

    严墨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是没去猜小少年想借什么,可完全想不到小少年要借的是虫子。

    严北瞅见男人听了自己要借的东西后,有些呆,以为对方是不知道虫子是什么,补充道:“院子里那片草地上爬来爬去软绵绵肥嘟嘟的那些就是虫子,我要的借的就是长这样的虫子”见男人还是迟迟没有动作,严北有些不确定了,“难道你的空间里没有这种虫子吗?”不应该啊!自己空间里的蛊虫全是男人给他找来的,难道男人当初没给自己留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对于有收集癖的人来说,不应该每样都有收藏点,反正又不占位置。

    “有”,他的空间里有这样的虫子,不仅有还很多,至于随便抓一把,严墨表示有点嫌弃“既然有,赶紧抓一把给我”,严北催道,他就想男人空间里怎么可能没有蛊虫,应该说男人空间里应该很难找到没有的东西,简直比他的空间还百宝箱。

    “只需要一把吗?”随着严墨的话问完,房间里凭空出现了一口大缸,缸口足足有一人合抱那么大,缸里装满了密密麻麻爬来爬去的 虫子!

    其他的事情严墨都可以效劳,但是抓虫子的事,他觉得还是让小少年自己来,要多少小少年自己才有数,他怕自己抓多或抓少了。

    “想要多少自己抓吧!”严墨微微侧头掩饰自己看了那缸东西的不自在,原来他空间里有这么恶心的东西,要不一整缸全部送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