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宇文慎冷着张脸,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好吧,不让就不让,她认了,乖乖的骑自己的小马驹。

    这一方园子很平整,没有石头等物,草地茂盛,即便是摔着也不疼,渐渐地宇文慎就放松了对她的看管,自己找了匹马,骑了起来。

    纯白色的大马在草地上尽情的奔跑,宇文慎那张俊脸,终于露出那与平常不同的情绪。

    这个五皇子终于不对着她摆一张冰块脸了,忽然发现还是挺好看的。

    他还带着稚气的面容,因为嘴角的笑容,增添了不少光彩,身姿矫健,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

    一时间秦婉悦竟然看呆了,她平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宇文慎,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为什么一直摆着一张冰块脸。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等宇文慎骑够了回过神来,才发现秦婉悦躺在树下睡着了,呼吸均匀,那匹小马驹趴在她身旁守着她。

    宇文慎失笑,果然是孩子心性。

    轻轻的背起她往回走。

    等回去的时候,将军府已经天翻地覆。

    郑氏不见自己的女儿,立马派人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顿时心如急焚。

    “大娘子!找到大小姐了!”管家冲着里院大喊一声。

    “我的乖乖,终于找到了。”郑氏远远的瞧见宇文慎,急急忙忙迎了上去,这一下午没见,可是把她吓坏了。

    见到安然趴在宇文慎背上睡觉的秦婉悦,郑氏才觉得提在嗓子眼的心才安稳的下去了。

    郑氏这样,宇文慎有些愧疚的低着头。

    “我的小祖宗,一下午没见人影,可吓死我了”郑氏轻轻的把女儿抱在怀里。

    “怎么样,悦姐儿找到了?”未见其人,先闻秦腾起那响亮的嗓门声,他匆匆忙忙的进来。

    郑氏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点声,姐儿睡着了。”

    “好好好”秦腾起立马降低声音,“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姐儿怎么找到的?谁找到的?重重有赏。”

    听着重重有赏这几个字,下人些就忍不住的激动,后知后觉这奖赏和自己没关系。

    宇文慎想了想,“是在外面的草丛里,可能是大小姐玩累睡着了,下人们没有发现。”

    秦腾起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宇文慎,连忙致谢:“多谢五皇子,若不是及时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越这样说,宇文慎越觉得心虚,“不敢,我是师傅的徒弟,这都是分内的事情。”

    顺着坡下来,将事情最小化,又暗自揽了功劳。

    若是秦婉悦醒着,肯定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了。

    “对了,这件事不许告诉老爷子,知道了吗?谁要透露一个字……”秦腾起摆着一张冷脸,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

    “是!”

    第19章 绣什么绣!

    家里所有的人,都压着她往淑女的路线走,就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允许有任何的反驳。

    看着面前《春日好景图》的刺绣,秦婉悦忍了好久,才没有将它从窗户上扔下去。

    绣什么绣!一天天就绣这些没完没了的图,这大好的童年都快要被这样耽误了!

    旁边的嬷嬷见她捏着针没动手,连忙催促,“大小姐,这一炷香都快要过去了,快点呀。”

    “催什么催,那香不是还长着吗?”她没好气的将针扎进绣图里,再恶狠狠的穿过来,那动作就像扎在嬷嬷身上一样,嬷嬷顿时吓得不敢在说话。

    三岁的孩子哪会什么刺绣,就是郑氏想要她现在就熟悉熟悉,逼着学罢了。

    秦婉悦自知问题的根源不在嬷嬷,也没有再多理会,慢慢的动手绣着,可是越绣越觉得憋屈,她可是身上有万千才华的人。

    这样下去不行,要找个方法解脱。

    她的哥哥们都是大忙人,平常都没有多少时间能够见到,自家老爹不靠谱,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可以救自己了。

    一路小跑走进秦啸天的院子里,秦婉悦见到他就一顿哭,“爷爷,你救救悦姐儿,我快要被人逼死了。”

    秦婉悦越长越大,五官就长开了,一张精致的小脸挂着泪痕,好不委屈的巴着秦啸天的大腿。

    “哎哟,爷爷的小心肝,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爷爷,爷爷打死她。”秦啸天心疼的将她搂紧怀里,半大的孩子抱起来没什么重量。

    她噘着一张小嘴,继续倒苦水,“我娘欺负我,天天让我绣什么什么图,你看我的手。”

    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上面有几个十分显眼的针眼。

    额。

    秦啸天愣了一下,朝她手轻轻的呼气,然后说道,“你看别人家的姑娘都在学,咱们也不能落后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