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什么,快让李太傅他们来救人!”他愤怒的对着先皇后咆哮着。

    先皇后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缓缓的退了几步。

    宇文博看着她这般模样,双眼通红,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快速的冲到了先皇后的身前:“快,快让他们来!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先皇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弓箭和皇上,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她知晓,今日,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了。

    “怕什么,要死也全部一起死,况且,究竟是谁死也不一定,别忘了,锦衣卫可有我们一半的人马,再加上李太傅他们,足以和他们抗衡!”宇文博对着先皇后轻声的低吼着。

    一旁的宇文慎和秦婉悦并没有说什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两人。

    先皇后抬头暼了众人几眼,内心有些被松动。

    “快点,否则,我们谁也出不去。”宇文博再次催促着。

    先皇后脸色一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立马对着外面的天空,发出了几声尖锐的叫声,天空上,几只鸟儿听到这声音,立马拍着翅膀飞往四面八方。

    屋子内,谁也没有说话。

    火把烧得噼里啪啦,印红了众人的脸。

    两方人马,就这般对峙着。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惨叫的声音。

    先皇后和宇文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得意的看着外面。

    皇上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视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外面。

    府外,惨叫声、刀剑碰撞声,依然还在持续着。

    屋内的几人,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宇文慎直接拉着秦婉悦在一旁坐了下来。

    悠闲自在的喝起了茶。

    李管家看着两人喝下了自己加了东西的茶,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不由得眸孔猛的一缩,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到了头顶。

    “谢谢你的配合!”秦婉悦像是知晓了他的心思一般,抬起头,手执白玉杯,对着他微微抬了抬,笑得很张扬。

    李管家脑子嗡的一声,只感觉耳朵里都是惨叫的声音,明明和外面隔得很远,看不清情形,但他却从秦婉悦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人全部惨死的模样。

    原来,自己早已经暴露了。

    他们一直都是在利用自己!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连身子也开始哆嗦起来,面色苍白,看着两人,只感觉很是恐怖。

    “第二次见面,你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你、绿浮、还有牢房里的皇后和宇文博!”秦婉悦坐在那里,语气极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却让在场的几人,感觉到了心惊。

    先皇后困难的抬头看着秦婉悦,眼里都是愤怒和惊讶,难道,自己辛辛苦苦谋略这么多年,就要被这个野种和贱人给毁了吗?

    她又怎会甘心!

    “休要危言耸听,若你真的这般厉害,又怎会找不到其他人!”宇文博不屑的冷呵一声,看着秦婉悦那淡定的模样,就恨不得狠狠的教训她一顿,让她跪在自己的身下求饶。

    “我等着你们来找我!”秦婉悦说完,咧嘴一笑。

    砰!

    随之而来,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众人立马转头看去,只见张大人和叶明浑身是血的走了进来。

    因隔得太远,所以,并不能看清,究竟是他们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宇文博见着两人这般模样,以为是自己的人在外面大开杀戒,他们快要抗不下去了,于是,洋洋自得的看着秦婉悦,抬起了高傲的头颅:“秦婉悦如果你跪下求我,我还能饶你一命!”

    “启禀皇上,乱臣贼子已经全部绞杀,几位大人也已经全部擒获!”

    宇文博的声音落下后,张大人恭恭敬敬的走到了皇上的身前,声音不卑不亢,整个院子里,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宇文博脑子轰的一声,一时之间,像是失去了只觉一般,就这样,楞楞的站在那里。

    直到过了好一会,他才猛的反应过来,疯了一般,拿起手中的剑,疯狂的往宇文慎的方向攻击而去。

    “野种!”

    “我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嘴里一直低吼着,叫骂着,整个人已经疯了一般。

    宇文慎薄唇轻抿,转身干脆利落的直接把他打趴在了地上。

    宇文慎还想直接给他一脚,却被秦婉悦给拉住了,宇文慎虽然不解,但还是静静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你说阿慎是野种?”秦婉悦缓缓的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

    宇文博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秦婉悦的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根本动弹不得。

    “辱骂皇室,是死罪!”随着秦婉悦话落,她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缓缓的蹲了下去,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脸上来回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