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笳认真点头。

    裴铎又看她道:“别给我?丢人。”

    盛笳抿起双唇,神色肃穆,不知道的以为她要上战场。

    裴铎看着好笑,“输了也没事。”

    盛笳打得很用心,全力?在防守。

    加上队友是裴铎这个快要称得上专业的好手,对战对面身经百战的amora和黎禹也能略占上风。

    盛笳奔跑起来,发丝在飞扬,脸蛋变得红润,双目亮晶晶的,虽然没有笑,但显然是神采飞扬的。

    裴铎回头看她,见正她张起一只手臂,无?声?地为方才自己的扣球庆祝。

    水灵。

    他?又想起了这个形容。

    盛笳变得斗志昂扬,却?在十多分钟后被自己绊倒。

    右腿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她几乎觉得草地砸出了个坑,跟着震动了一声?。

    amora惊呼着“笳笳”跑过来,盛笳单手撑在草皮上,手掌好像也蹭破了皮。

    疼倒是其次,狼狈反而占据了大多情绪。

    她慢慢抬起胳膊,半晌低着头。

    amora最先跑过来,蹲在她身边,为她拍拍腿上的草屑,“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盛笳抿着唇,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冲她露出笑容来,“没关系的,不疼。”

    “怎么会不疼?你刚才直接扑倒在地上了。”

    “……真不疼。”

    裴铎也半蹲在她面前,扣住她的右腿膝盖以下?几厘米的地方,盛笳不由得“嘶”了一声?,amora立刻瞪起眼睛打了他?一下?,“你轻点,她疼,得去医院。”

    裴铎无?奈地笑,一边回答一边将盛笳的运动裤往上卷起来,“去医院也是挂骨科的号,我?直接看不行吗?”

    amora不说话了。

    裴铎指腹按在盛笳的关节处,他?没询问是否疼痛,只是抬眼看着她的神色。

    盛笳只是皱眉,一声?不吭,她并非逞强,好像从生?下?来便比常人更能忍耐疼痛。她小声?对他?说:“真没事的,不用去医院。”

    裴铎“嗯”了一声?,徐徐松开手掌,把胳膊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别打了,去旁边坐着吧。”

    盛笳点头,正要慢慢起身,amora不满地对裴铎说:“你让她自己走?过去?你抱她啊。”

    裴铎起身,听罢一愣,微微挑眉,在他?看来,运动有个磕磕碰碰太?过正常,况且从医生?角度来讲,确实没什?么大事,用不着这么做作。

    盛笳也摆手,“不用不用……”

    她撑着地时,只感觉头上浅浅阴影笼罩下?来。

    抬头,是裴铎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真不用……”

    盛笳的余光瞧见旁人朝这边笑着看过来,愈发不好意思?。

    裴铎牢牢收起手臂,将她禁锢,鹅裙以污二二期无儿把以转身大步往观众台走?去,侧头对她低声?道:“别挣扎了,不把你抱过去,我?快要成混蛋了。”

    盛笳缩了缩身子,不再?出声?。

    *

    因为她的摔倒,球局很快结束,原本的聚餐也取消,两人直接驱车回家。

    在玄关处的小柜子中,裴铎找出药盒,“把你的手掌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盛笳找出棉签和碘酒,听原本已经走?开的裴铎又回来问:“自己会弄吗?”

    “会。”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接过盛笳手里的东西,“还是我?来吧。”

    涂了药,盛笳手上清清凉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身旁裴铎收拾好药盒,“膝盖还疼吗?”

    “好一些了。”

    盛笳回答,想往屋里走?时,裴铎侧身,把她挡在了自己和柜子之间。

    “你……”

    盛笳呼吸微微一滞,抬眼发现他?就在几厘米之外,胸口的起伏若是剧烈些,两人便能相碰。

    裴铎声?音沉沉的,且似乎没有挪步的意思?,“再?给我?看看。”

    “不疼了……哎!裴铎。”

    他?好像没听见她的答案,突然双手抓着她的腰,轻巧将她往上提。盛笳感觉自己腾空了两三秒,然后屁股稳稳坐在柜面上。

    这样?一来,两人的视线几乎可以持平。

    但盛笳只是快速扫过他?的鼻梁,便垂眸不再?看他?。

    裴铎很霸道,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自己靠近,俯身单手再?一次卷起她的裤腿,当他?冰凉的掌心盖住她还在发红的膝盖时,盛笳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刚刚开春,天黑得尚早,家里没开灯,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刻的光线是幽暗的。

    像他?的目光。

    裴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膝盖,神色显然算不上认真,并非真的看病,只是道:“不疼了,怎么还这么红?”

    也不等她回答,他?又坏心地捏了一下?她小腿上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