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期的身份不简单,刘尚义能看出一二,但具体是谁……他只知晓有个天水段家,声名赫赫,家中很是富裕,只是不知跟段期是否有关系。

    若是有,他为何要来此?

    “那你从未怀疑过宋糯?”刘尚义也不尊称了,“若是他是其他国家来故意搅局的呢?”

    “我可不觉得。”段期摇头。

    若是搅局,为何要对学生们这么好,还惩罚了那些坏学生。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

    “为何?以往的太学院和谐,如今的太学院你瞧瞧!”刘尚义指了指周围,眼底尽是怒火。

    影响最大的便是刘尚义再也没办法收学生的钱了。

    “刘先生,若是以往的太学院好,那为何要关闭一段时间呢?如今,宋先生所为不就是整顿太学院吗?”段期挑眉,问。

    “你——”

    段期双手放于背后,微微屈身凑到了刘尚义的耳边,低声道:“难道刘先生还想着收学生的钱?”

    “段期!你莫要胡说!”刘尚义退后几步,怒喝了声。

    段期扬了扬嘴角,“是吗?我可有听闻刘先生收了不少学生的钱,不如等学生们回来问一问。”

    “你莫要太过分!”刘尚义那张脸都变得通红。

    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

    “难道不是?亦或是刘先生要到世子殿下面前去,同我分辩一番?”段期眉眼上挑,清俊的面容在淡淡的日光之下,陡然生出一股凌厉之感。

    刘尚义自知理亏,气势上早差了段期一截。

    “懒得同你争辩!”他一甩手越过了段期的身子,离去。

    段期目送着他离开,身子靠在了门上,摇头轻叹声:“刘先生,想要赶走宋先生可并非那么容易。”

    除非宋糯犯了欺君之罪,否则司明朗定会保住她。

    宋糯有大智慧,解决舞弊之事,如今还能处理掉上官那两兄弟,段期说自己不好奇也是不可能的。

    他也想一探究竟。

    段期一迈腿,欲走进去时却听着外面传来声音,吓得他立即关上了门躲进了一旁的拐角处内。

    此时云琯琯与徐展颜回来了,不仅如此,他们二人还一同走进了云琯琯的屋内,这让外面的段期瞳孔一缩,心中暗叹这宋先生的手段怎能如此之高?

    顶着一张这么丑的脸,居然还真能与徐展颜如此地亲密。

    ……

    云琯琯同徐展颜坐在桌子上,她给徐展颜倒了一杯茶水,“好了不要想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我是担心若是还是传出去了……”徐展颜低眸,眼底的泪水泛滥,终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差点丢了徐家人的脸面。

    云琯琯抬手轻擦拭了下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你这般绝色美人,若是哭了可就不好看啦!”

    徐展颜被她夸得破涕为笑,“你惯会拿我打趣的。”

    “那就不要哭了,太学院的事绝对不会传出去,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司明朗吗?”云琯琯摸摸徐展颜的小手。徐家现在是司明朗的帮手,于情于理,他都会在外面好好控制舆论,绝不会让徐展颜坏了名声的。

    “信。”

    云琯琯一笑,“那就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徐展颜离开后,方才在窗户边看着的段期也走了过去,他看着徐展颜已经走远,疾步到了云琯琯的跟前。

    本想着进房间休息的云琯琯被吓到,她退后几步,“段期,你干什么?”

    “宋先生可真厉害,你跟徐家小姐当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段期可见到了方才两人亲密的样子,自是觉得二人在一起了。

    “你想多了,我跟她清白得很。”云琯琯抽了抽嘴角,回答。

    可段期并不想就此罢休,凑到她跟前追问:“清白会你给徐先生擦眼泪?宋先生告知我,我绝不往外说如何?”

    啧!鬼信!

    云琯琯双手环胸,抬高了下颚道:“听闻段家如今还发出了悬赏令,抓那两次逃婚的不孝子,如果我告诉他们你在这里,还能拿到一笔钱呢。”

    说完云琯琯还装作在数钱,歪着头看着段期。

    段期的脸色蓦然就变了,他干咳了好几声,“宋先生怎能如此说呢?若是缺钱告知一声便是。”

    “听闻悬赏令有一百万,这……”云琯琯那小财迷的样子瞬间暴露,她乐呵呵地看着段期。

    段期立即拿出了一些银票放入了云琯琯的手中,“宋先生拿去随意话,若是不够的话可以再找我要。”

    在碰到云琯琯的那一刹那,云琯琯的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味。

    那是不同于普通的味道,沁人心脾让人为之留恋,段期一时间都有些愣神,他似乎想要多闻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