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问道:“她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1997死了?吗?”

    徐州无?奈地停下手?中的活,点点风的鼻子道:“那叫牺牲。”

    “好吧,牺牲。可是为?什么?他们是恋人,1997走了?,2464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不会更伤心吗?”

    徐州将他抱起来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帮巡查员来来回回抓化成人的怪物的陶白歌,她几乎没有?任何停歇,仿佛永远不累一般。

    “因为?她要替1997见?证成果。”

    他将风放下,道:“你去陪陪她吧,出去那天尘埃落定之后,她一个人躲在角落哭泣,我?再未见?她哭过?,这是不正?常的。”

    风看了?一会儿楼下陶白歌忙碌的身影,见?蜥蜴将要逃脱,直接打开窗跳了?下去。

    “2464,你别忙了?,陪我?到处玩玩好不好?”风用毛茸茸的兔耳朵搭在陶白歌头上,仿佛在无?声?安慰。

    陶白歌一愣,笑道:“好啊,你想去哪里?”

    “嗯……我?想去基地外看看春天。”风道。

    小屁孩,还挺文艺,陶白歌挑挑眉:“好,那我?们就去看看春天!”

    陶白歌抱着风面向基地外走,走出一段距离后,她突然停下,回头向那栋临时办公楼的二楼点了?点头,而后便展开翅膀,飞离了?基地。

    徐州看着她飞向远方,弯了?弯眉眼?,抬手?与她道别。

    陶白歌带着风先是来到了?基地外的湖边,这里的一如既往的美?,鲜花漫天绽放,远处隐隐有?鸟鸣,风和日丽,躺在草地上感受阵阵微风,当真惬意悠闲。

    躺了?一会儿,四周安静得让人犯困,风眼?皮都要合在一起了?,还在问:“还有?其他的地方吗?这个地方我?之前?来过?了?。”

    陶白歌道:“没了?,我?也?没去过?多少地方,除了?基地,就是这片湖和心愿森林。倒是你,离开今天那么久都没去什么好的地方?”

    风嘟囔道:“我?又没走远,而且我?只是一只兔子,能去多远的地方?”

    “想去心愿小屋吗?”陶白歌问道。

    风刚张口准备说想,但又想起2464与1997在心愿小屋住过?一段时间,万一触景生情可怎么是好?

    于是他紧紧的闭着嘴巴,疯狂摇头。

    陶白歌忙将他的头按着,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不想去便不去,不要这么用力摇头,万一折了?可不好。”

    等?风停下后,她才又问道:“不想去心愿小屋的话就躺在这里晒太阳吧,还挺舒服。”

    “嗯。”

    方才还在疯狂摇头,现在又安静得过?分,陶白歌觉得这小孩很不正?常,今天来找自己一定有?事,但她懒得戳穿,于是道:“你以后还是要多去点地方,长长见?识,不过?要小心些,不要去太危险的地方,我?走了?,可没人来救你。”

    风原本被困意闹得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你要走了??”

    “嗯。”

    “什么时候?”

    “明天吧。”陶白歌盯着天空出神,看也?看了?,帮也?帮了?,待把最后一件事情完成她就该离开这里。

    她还有?一份血海深仇要报。

    风抿了?抿唇,道:“你要去哪里?以后还会回来吗?”

    陶白歌抬手?放在眼?睛所见?的一朵白云的位置,撇了?一眼?面露不舍得风,勾了?勾嘴角,老神在在道:“有?缘自会相?见?。”

    “切。”就知道得不到什么正?经答案,风又躺了?回去。

    过?了?好半晌,就在陶白歌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出声?:“1997死……”他话音一顿,突然想起徐州的话,死字在嘴边转了?个圈,“1997牺牲了?,你不伤心吗?”

    似乎是没有?想到风会问这个问题,陶白歌有?些惊讶地笑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风道,“你很不正?常,像是一直在用忙碌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我?观察你很久,依然没见?你露出什么伤心的表情,你的情绪毫无?破绽,我?没法判断。”

    他的这番话让陶白歌轻叹一声?,她戳了?戳兔耳朵道:“在我?走之前?,教?给?你一个道理吧。”

    “什么道理?”

    “人呢,伤心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如果想哭了?,哭一阵也?就罢了?。在这种时候哭是最没用的,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打起精神来,因为?还有?你活着的朋友在等?你,还需要你亲自去报仇。”

    风长大了?嘴,下了?判定:“你好无?情。居然还能这么理智。”

    陶白歌一笑,不置可否。

    她看了?眼?太阳的位置判断着时间,一把将风拉起来向远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