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匆匆走了。

    没人注意,随着尚书夫人的离开,房顶上一抹身影也闪身离开了。

    丫环颤颤兢兢拿来冰块,轻轻敷在郑春雪的脸上。

    “嗞……”

    “你是猪吗?不知道轻点?弄疼本小姐了。”

    随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打得丫环连连求饶。

    “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会小心的!”

    “还不快点?贱婢,再敢弄疼本小姐,要了你的狗命。”

    丫环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轻轻地把冰块敷上去。

    郑芳菲的院子。

    暗卫回来后,脸色凝重地看向王瑶华:“小姐,请您借一步说话!”

    王瑶华走远了一些:“说吧,发现了什么吗?”

    暗卫点头:“那个郑春雪发脾气说,“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下她,该让她和那个老一起死”。”

    “小姐,尚书夫人的死,恐怕另有隐情!”

    王瑶华沉下脸:“你马上进宫去告诉皇伯伯。”

    暗卫应下闪身离开。

    王瑶华又朝空喊:“来人。”

    又一暗卫现身。

    “小姐。”

    “去把郑尚书找来,就说只耽误一小会儿。”

    暗卫闪身去办。

    王瑶华沉着脸回到位置坐下。

    几姐妹关心道:“瑶华,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吗?”

    “嗯,这事情暂时不能给你们说,等着吧。”

    不一会儿,郑尚书匆匆而来。

    王瑶华迎上前,把人引远了些,才沉着脸道:“郑伯伯,郑伯母的死因可能另有隐情,你得防着点那对母女。”

    王瑶华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仔细说了一遍。

    郑尚书听后头“嗡嗡”响,人差点都没站稳。

    “郑伯伯,您要冷静。我之所以告诉您,是想让您有所防范,小心她们对你们父女下手。”

    郑尚书艰难地点头,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王小姐,多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

    王瑶华又叫来两位嬷嬷和郑芳菲身边的暗卫。

    如此这般把事情一说:“你们以后可得小心,吃的用的都不要再用府里的了,要亲自派可信之人去外面采买。”

    “郑伯伯,芳菲母亲的嫁妆在谁手里?”

    郑尚书庆幸道:“在我的手里,这两年,她们母女无数次想要,都被我拒绝了。”

    “我今晚就交给芳菲,这样芳菲就不愁吃穿了。”

    王瑶华欢喜点头,看向嬷嬷和暗卫:“这样就好,以后就靠你们了。”

    邹嬷嬷拍胸脯保证:“小姐放心,五殿下的人,老奴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护她周全!”

    御书房。

    皇上听了暗卫的禀报,“嘭”一掌拍在案桌上。

    “蛇蝎母女,找死!”

    “回去吧,小心点护着你的主子,可不能在尚书府有什么差池。”

    “是!”

    皇上又派人,把刚离开不久的马尚书和王烨找回来。

    如此这般一说。

    王烨行礼道:“皇上,这样看来,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了。”

    “臣接下来,就不再绕弯子,直接找证据就是了。”

    皇上点头:“嗯,那些被遣散的仆人,也许是突破口。”

    “是,臣知道。”

    马尚书接了一句:“皇上,必要的时候,可能要开棺验骨。”

    皇上皱眉:“这个,你们得去和郑尚书商量。”

    “是,臣等告退!”

    傍晚时分,王瑶华一行人才告辞离开。

    王瑶华回到丞相府。

    正巧遇到王丞相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乖女儿,你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王瑶华嘟起了嘴:“又开心,又非常生气!”

    王丞相提醒:“走,进去再说。”

    两父女回到大厅。

    王瑶华情绪低落地招呼了一声老太爷:“祖父。”

    老太爷看向王丞相,王丞相摇摇头。中文網

    老太爷放下手里的茶杯。

    “乖孙女,今天玩得不开心吗?”

    王瑶华摆手:“不是的,是郑家的那对母女太恶心人了。”

    接着把一天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

    王丞相点头:“难怪老大今天忙得不着家,说是皇上亲自派了一个案子。”

    “看样子,应该是要查郑夫人的死因了。”

    “哎,可惜了,郑夫人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子,却栽在了后宅阴私手段上。”

    “所以,这人啊,还是得有防范之心。”

    王瑶华点头后,疑惑道:“爹爹,芳菲的外祖家呢?”

    王丞相叹了一口气:“她的外祖家,因外室公然登堂入室,与郑尚书闹了矛盾。”

    “一气之下,随着她舅舅去任上去了,都有几年没见到人了。”

    郑尚书书房。

    郑尚书送走客人后,又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无人之下,这才彻底崩溃,跌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