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没有咒力的五条贺川在学习方面天赋异禀,他很快就完成了学业脱离了五条家,并成功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然而?,偶然的机会让五条贺川知道,他的生意如此成功,除了他自己的努力,更多是因为他姓五条,御三家的那个五条!

    公司是唯一属于他的东西,这让他怎么不恨!

    只是恨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注定与?咒术一途无缘。

    五条贺川想,他只要过好?自己普通人的生活就行了吧?总不会更糟了。

    然而?事?实证明还能更糟。

    五条家的另一旁支和禅院家的其中一个旁支要联姻,但由?于两个旁支原本打?算结亲的男女双方都不乐意,五条贺川和禅院雅子就被推出了顶缸了。

    五条贺川只觉得愤怒。既不愿意为什么还要联姻呢?有什么必要吗?

    偏偏他又无力反抗,他不想他已经走上正轨的公司受家中势力影响毁于一旦,于是他被迫接受了这桩可笑的联姻。

    更可笑的是禅院雅子的身世?与?他有八分相似,只是禅院雅子因为是个女子,过得比他还要更辛苦一些。

    禅院雅子对咒术师没什么愤恨的情绪,或者说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甚至麻木了,她就像一个木偶傀儡,毫不反抗地接受着家中的一切安排。

    两个命运相似的人就这么结婚了。

    按理来说同病相怜的人很容易产生惺惺相惜的感情,但这对夫妻偏偏没有。

    五条贺川视禅院雅子为自己无法摆脱家族牵连的耻辱,禅院雅子将五条贺川当作?自己又一次向家族妥协的凭证。

    相看两相厌,不过如此。

    只是两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各自过着平凡的日子,似乎也不是不行。

    然而?猝不及防的,孩子的到来让原本已经凑合着过日子的两人乱了分寸。

    他们是渴望这个孩子的,但同时?又有一丝忐忑。他们担心这个孩子会是一名咒术师,然后打?破他们已经逐渐平淡的生活。但两人都没有咒术师的天赋,这点担忧又有种?杞人忧天的荒谬——普通人生下咒术师的概率非常渺小。

    于是那一丝忐忑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只是世?事?无常,奈奈诞生后偏偏就继承了那双六眼。感觉自己仿佛受到背叛的五条贺川愤怒地砸了所?有为孩子准备的玩具、桌椅乃至整个婴儿房,后来冷静之后,才会偶尔给予这个孩子一丝温情。

    但也仅此而?已。只这一点点温情还是因为奈奈只继承了六眼。

    还没术式觉醒的奈奈看上去除了一双六眼之外与?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五条贺川隐瞒了奈奈生为六眼的消息,想在她被发现之前?,解决掉她那双眼睛。

    可惜,命运给他开?了个玩笑。

    五条贺川在接到自己家被爆炸牵连的时?候隐约生出一丝卑劣的希冀——他想让那个孩子就这么死在爆炸当中,然而?,孩子不但没事?,甚至还觉醒了术式。

    这让五条贺川几乎快要发疯了。

    看着高烧不退的奈奈,五条贺川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这个孩子侥幸活了下来,就送她去横滨吧,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她自己。

    只是这个想法很快被改变了。

    一个名叫羂索的青年出现在了他面前?,为他打?开?了一天从前?想都没想过的思路:如果这个世?界上没办法让普通人变成咒术师,那总该有办法让咒术师变成普通人吧?

    是啊,如果把那孩子变成普通人,他就依然可以过他平凡的生活,与?咒术师、与?家族依旧不用有太?多交集。

    这个念头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

    奈奈不知道脑花是怎么忽悠的她那个父亲,但能成功忽悠住一个精明的商人,显然说明了一件事?,脑花至少有办法骗过五条贺川,让他真的相信,脑花能让咒术师变成普通人。

    这一点便是五条悟也很好?奇,只是那个羂索太?过狡猾,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说到这里时?五条悟还无奈地摊了摊手?,玩笑道:“五条老师都搞不定,你也别想了。”

    知道五条悟是不想她将精力放在脑花身上,避免她总是回想起那天的恐怖场景,奈奈不由?冲他抿唇笑了笑:

    “谢谢五条先生。”

    这话刚一说完就被五条悟捏住了脸颊:“是哥哥啊哥哥,我?是你合法的监护人,要叫哥哥!”

    然而?奈奈垂下了眼帘,到底喊不出哥哥。

    五条悟也没生气,啧了一声?之后就松开?了手?,搓着指尖嫌弃奈奈瘦了,脸颊没有第一次相见时?那么软了。

    之后就又接着说起了五条贺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