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人来说?这事儿似乎无?关紧要?,可对五条悟来说?那就是要?命的大事!

    最终,奈奈被迫答应了接下来只要?还有这个活动她都帮五条悟去排队,才终于得到?了衣领自由。

    等抚着衣领上的褶皱感慨哄监护人不易的时候奈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难道不是我在帮五条悟完成?任务吗?怎么我帮他反而?成?了我欠他的呢?

    奈奈扭过头刚要?替自己申辩两句,却只见五条悟摆了摆手:“跟上,既然错过了那家店的试吃,那就去这里的甜品店弥补回来。”

    “……哦。”那点子申辩就这么又憋回了肚子里。

    大脑思考需要?糖分。

    坐在甜品店里吃着蛋糕喝着甜奶茶的奈奈感受着甜味的蔓延,只觉得自己那有些疲惫的脑壳终于放松了不少,也是终于体会到?了甜点的美好。

    于是默默下定决心,以?后要?向五条悟学习,多吃甜食。

    看了对面的五条悟一眼,他面前摆着和她的蛋糕大同小异的几分甜品,但奈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食欲,无?他,太?甜了,她接受不来。

    不过五条悟对甜品店的挖掘还是很不错的,之前的“勿忘”,现在这家“巧遇”,味道都不错。

    意识到?甜品对自己的重要?性的奈奈已经默默决定要?从五条悟那里多了解几家甜品店信息了,等有机会了就自己去吃,嗯……也许还能让五条悟买甜品的时候帮自己也带一份。

    不知不觉已经开始“算计”五条悟的奈奈还没察觉自己的变化?,明?明?之前还是“供着”五条悟,把他当监护人,现在却已经有点儿坑哥的意思了。

    ***

    吃完甜点的两人结账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有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进来,奈奈与两人擦肩而?过时还听到?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千速姐推荐的这家甜品店真的那么好吃吗”。

    虽然和人家并?不认识,但奈奈听到?这话之后不禁默默地点了点头,在心里回答:嗯,好吃的。

    双方就这么路过,兄妹俩向外走,两个男人往店里去。

    留着中长?发的男人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银白,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却再没发现那熟悉的颜色。

    旁边的松田阵平见好友心不在焉的模样停下了念叨,跟着他的动作?扭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啊,看啥呢?”

    “没什么,”萩原研二收回目光,故作?不在意地笑笑,“看错了。”

    “是吗?”松田阵平意味深长?地看了好友一眼,“自从那次爆炸事件之后你就好像有什么心事,还总是在找人的样子,怎么,连我也不能说??”

    萩原研二摇摇头:“不是,只是说?了也没用。”

    “嘿——”松田阵平抬手勾住萩原的肩膀,“那我可就不信了!你给我仔细说?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

    正好在甜品店,两人各自点了份相对而?言不那么甜的蛋糕,就慢慢聊了起来。

    萩原研二这几年并?没有放弃打听那个爆炸事件中被他抱出来的小孩儿的消息。说?起来旁人或许都不相信,萩原研二莫名觉得,那小孩儿救了自己一命。

    刚开始这种感觉还不强烈,而?且松田也说?他有可能是担心小孩儿父母对小孩儿的态度不好,加上也算同生共死过了,所以?心里放不下。萩原也觉得就是这样,只是心里想着如果之后能打探到?小孩儿的姓名和住处,还是找机会看望一下她。

    但自从他23岁生日?那晚做了个噩梦之后,那种自己被小孩儿救了一命的感觉越发强烈。

    萩原甚至已经不记得噩梦的内容是什么了,只是醒来之后的惊惧和浑身的冷汗在告诉他,那绝对是一个很可怕的梦。

    因此,萩原总免不了去想那个小孩儿现在的境况。

    而?且虽然他是警察,但也不代表他就能随意调取与案件无?关人员的资料,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小孩儿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过得好不好,就连记忆中小孩儿的面容都已经逐渐模糊了,只记得那双独特的眼睛,还有像云一样洁白蓬松的头发。

    说?完这些后萩原舒了口气:“……刚刚好像看到?了和那个小妹妹很像的头发,但一转头就看不见了,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吧……”

    松田阵平很想告诉好友你这绝对是想多了,但回忆起当初安然无?恙躲过爆炸的几人,他又闭上了嘴。

    怎么说?呢?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奇迹,可奇迹的发生,真的就全看天意吗?

    加上萩原又真的很上心的样子,松田阵平实在说?不出什么泼冷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