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歌夏得意的尾巴翘上了天,笑嘻嘻的说道:“医生说你缺乏运动,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

    “把握你个大菠萝啊,我有哮喘的大姐,一会我哮喘复发吓死你啊。”

    北山思气喘吁吁小脸泛白好像真的有点抱不动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累了就放下,别真的哮喘复发了。”

    杨君吓得眼皮直跳。

    “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这点东西我还搬得动。”

    北山思安慰着外婆,突然双臂一轻,原来成歌笑一手领着折叠轮椅,空着的左手抱走了自己的纸箱。

    昂首阔步,从容淡然。

    ...

    了不起。

    “呐,外婆,有人做苦力的,不会累到她的,我们走。”

    古静扶着杨君先走一步了。成歌夏见姐姐跟着傻大个似的埋头苦干,反而走不开了,回头抱了一大纸箱衣服。

    “狐狸精!装柔弱,就知道欺负我姐!”

    “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姐喽。”

    北山思两手空空步履轻松。

    “切,你是不是真的有哮喘?”

    “骗你干什么,在孤儿院的时候可严重了。”

    经过多年的治疗,北山思的哮喘发作频率越来越低,到她进入a市组织时就不需要随身备着哮喘的药物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是孤儿?你对自己爸爸妈妈还有印象吗?”

    “我记事自己就在孤儿院了,身世资料也意外烧毁了,真的是什么印象都没有。”北山思对父母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只有几个模糊的画面,大宅院还有古典的家具,“也不知他们是生是死,是富是贫。”

    她也想查的,但是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真的是没有门路。

    成歌夏不习惯北山思皱着眉,扭扭捏捏的安慰道:“怎样都好,总之他们要是看见你这么争气,这么聪明,一定会以你为荣的。”

    “是吗?我很争气吗?我很聪明吗?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偶像!”

    北山思习惯了她这幅傲娇的模样,说完照着靓女的翘臀拍了一下。

    “喂,变态啊你,诶!”

    “别跑,手感不错。”

    成歌夏瞬间炸毛,抱着大纸箱跑的飞快,北山思穷追不舍,追到古静的宅子处,北山思惊掉了下巴。

    这么大的宅院!

    科技在不断的发展,几千年前,地产商炒地皮利滚利,现在是争空间。

    几人搬着行李聚在电梯里,透过玻璃,北山思能清楚的看到这座宅院的全景。

    大宅古色古香,悬飘于白云之间,位于湖心的一座三层小楼最显眼。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宅院!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表姐的家是最神秘的,贵过我们成家六角楼几倍啊,你卖身交房租吧。”

    成歌夏托起北山思惊掉的下巴。

    “这样的地方,我卖身也交不起啊!”

    “是啊,是啊,我们住不起的,思思我们还是去外面找点便宜点的房子吧。”

    杨君第一个心疼北山思。

    “外婆你放心,我一个住很冷清的,无性omega很稀少,整个布枕市怕就我们两个人了,我父亲母亲死的早,现在又让我遇见您,也算是缘分,我不愁吃穿的,您安心住下,算是陪陪我,怎么会收你房租呢?”

    古静这番真心话说给杨君听的,更是说给北山思听得。固然是想北山思领她这个情去成家六角楼吃顿饭,更多的是真心想接杨君过来住。

    “物以类聚”不是没有道理的,两人都是无性omega,不需要过多言语,就能带给古静一种难得的归属感。

    “谢谢。”

    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感谢,杨君红了眼眶。看看北山思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外婆你别看着我,特助不缺我这声谢谢的,她这个人鬼精,回头榨干你的宝贝孙女!”

    北山思说得绘声绘色,成歌笑忍俊不禁。

    “笑什么,你表姐榨干我,我就榨干你!”

    榨干。

    哪方面榨干?

    电梯里的人都感觉车轱辘压脸上了。

    杨君这老皮老脸都替北山思害臊,只好装作年纪大听不懂。

    古静眼风杀死北山思:老人家啊,ghs

    成歌夏咬牙切齿:狐狸精!

    成歌笑:榨干我?好啊好啊。

    “啊,这里地方真的好大啊。真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北山思一看几人脸上风云莫测,知道自己不该乱说话,电梯门一开她就飞快的跑出去了。

    没跑两步就踩到了一只毛茸茸的东西,紧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毛茸茸”的,是北山思。

    发现自己踩的是个什么鬼东西后,北山思失声尖叫,大喊道:“古静你发癫啊!养头雪豹在家里!”

    第28章

    月阁里,成歌夏一边帮杨君收拾东西一边警告北山思,“你别吓到鸡腿啊,她兔子胆,你要是把她吓破了胆,表姐把你扔湖里喂鱼的。”

    “喂,到底是谁吓破了胆啊!”

    动物毛发容易诱发她哮喘,心理作用,北山思戴上了口罩。

    鸡腿?有没有搞错啊,取这么个有味道的名。

    “这小楼好别致啊,古妹妹居然让我们住,真是财大气粗啊。”

    杨君推开窗看这湖光山色,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不少,比在医院强太多了。

    “外婆,你这语气好像老鸨喔。”

    “去你的。”

    “不过说真的,老秃,额不是,你父亲真的好疼冰山,这么大的宅就给她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父亲给表姐的?”

    “不难猜的。”

    古静是能干,但是这样的宅院没有雄厚的财力是拿不下来的。

    “其实呢这座宅院也不算是我父亲的。”

    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三人围在一处喝茶闲聊。

    “怎么说?”

    北山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上面的花纹好像很熟悉。

    “这座宅院本身不卖的,只能是算租给别人。父亲手上还有它一百年的使用权,我们成家已经有六角楼了,父亲向来疼表姐,就把这一百年的使用权转到她名下了。”

    “我知道这种房产,布枕法上,这种宅院帝国组织都无权过问的,你父亲认不认识它的主人啊?”

    能拥有这样的地方,肯定是人上人。

    成歌夏摇摇头。

    “是不认识还是不知道啊?”

    北山思摸不懂她的意思。

    “不知道”

    “怎么搞的你,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怎么到你这里就是一问三不知啊!”

    “你以为我父亲像外婆这样慈祥吗?他很凶的,没必要知道的事,我和姐姐哪里敢多问一句。”

    北山思是不明白成阳的想法,能做一家人是有今生没来世的,何必要把家里两个女儿逼成这个样子。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成歌夏的眼神突然变了。

    “干嘛用这种看宠物的眼神看着我?”

    北山思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想起身透气又踩到了毛茸茸。

    啊啊啊啊啊啊

    吓得她尖叫赶紧戴上口罩。

    “思思你别叫了,我要被你吓死了。”

    “是啊,鸡腿来来来,姐姐抱抱。”

    成歌夏脱了西装外套把鸡腿的脑袋圈在怀里,很是熟稔。

    “喂,她是肉食动物啊,小心她咬你啊。”

    北山思捂紧口罩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你也是肉食动物,怎么没见你咬我?”

    “诶,话不是这样说的,它是畜生来的,没人性不讲理的。”

    北山思也是实话实说,之前她就听过有人养大猩猩,然后主人被它手撕了。没准,那大猩猩还以为它在和主人玩呢。

    “呜...”

    谁知那鸡腿好像听懂了似的,蔫吧着,嘴里叼着的尾巴滑落眼巴巴的望着北山思。

    ...

    “我们新时代人类呢,骂人就喊畜生,但是,喊你做畜生就不是骂你了,因为你本来就是畜生。”

    北山思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跟头雪豹讲大道理。

    “呜...”

    大猫垂头丧气的下了楼。

    “鸡腿,鸡腿。哎呀,你看啊,你把她骂走了。”

    成歌夏要打爆北山思的萝卜头。

    “它好像真的听得懂了喔,奇怪。”

    北山思只觉得不可思议。

    “雪豹几千年前就灭绝了,这座宅院环境特殊,表姐搬来的时候鸡腿凭空出现了,那时她还小,表姐贴身养着的,鸡腿觉得自己是人,和表姐、和你,和我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