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拓跋尊那个奸贼,赫连真就一阵愤怒。当年他还很弱小,被迫被送出去当了质子。在大姪国,他受尽了欺凌。曾经好几次,他差点被拓跋尊的‘游戏’弄死。

    他忍辱偷生,发誓若是能回到故国,他定要卧薪尝胆,血债血偿。他做到了,多年谋划,一朝成王。

    赫连真甩袖:拓跋尊,你会死的很难看!

    赫连真走出帐篷,来到旁边关押步细细的大帐。

    见步细细坐在那里,他走了过去。

    步细细连忙想躲,被赫连真一把抓住了,将她压在塌上后,赫连真抚着步细细的脸。

    “细细,你知道吗?有很多男人爱慕你,他们都想救你。”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是吗?”

    “他们善良、真诚,他们是好人。”

    “既然这么好,我把他们都抓来,给咱们殉葬吧!”

    赫连真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吃饭睡觉那么普通平常的事。

    步细细听的心惊肉跳。

    不会的,你不会得逞的,慕容桥会保护他们的。

    慕容桥!

    在步细细的心中,她忽然发现慕容桥是善良的,他没有利用手中权力做过为非作歹的事情。

    大姪国军营,拓跋尊的大帐内。

    跟燕国大帐的冷清、大宁国大帐的紧张不同,大姪国军营里的大帐一片欢乐。

    拓跋尊坐在大帐里,身边围绕着无数美人。大帐的正中放的不是行军沙盘,而是一桌好酒好菜。美女们吃着喝着,有的跟随着乐曲跳舞,热闹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王上,喝酒!”

    “王上,抱抱妾。”

    “王上,也亲亲妾。”

    拓跋尊伸开长臂一搂,便一手搂了三个,一手搂了二个,他的腿又被几个美姬盘踞着,撩拨的他心花怒放。

    还是称王的感觉好,做皇子时,他虽然也任性妄为,总归没有现在肆意。

    “报!”帐外响起士兵的声音。

    拓跋尊虽然不满,人却还清醒,叫了士兵进来。

    士兵进来跪地禀道,“王上,赫连真让人送了这个来。”

    双手托上锦盒,呈给拓跋尊观看。拓跋尊就着士兵手上看了一看,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赫连真那个小子,是不是被孤打怕了,献上降书来了?”说罢哈哈大笑。

    美女们也都跟着大笑起来,这些女子都手舞足蹈的,穿的又清凉,吓的士兵不敢抬头去看。

    拓跋尊饮了口酒,将手中的酒杯扔到士兵面前,“给孤打开!”

    “是。”

    士兵将锦盒打开,见里面是一幅画,便将画卷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美女,于是将画举在面前,“王上,是一副美人图。”

    离的近的妖娆女子看了看画,又跑过去扑到了拓跋尊的怀里,“王上,画上的是个美女呢?您看看有没有妾好看?”

    拓跋尊笑着捏了捏女子的脸,“画上的女人再美也没有你美!”

    又一女子接口道,“就是,不会动不会笑,怎么会有我们好看?”

    拓跋尊在左右两边的女子脸上亲了一口,当他的目光越过女子们身上穿的薄纱,落到画上时,他蹙起了眉头。

    拓跋尊长的很雄壮,饱满的额头,高高的眉骨,挺括的鼻梁,圆润而坚毅的下巴。他的神情却与长相不符,总是透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不屑来,还有一股子视他人如草芥的睥睨之气。

    “把画拿过来!”

    “是,王上。”士兵起身正要上前,却是被一个女子拦住了。

    “王上,看什么画啊,你看看妾嘛!”女子拉开薄纱,露出了里面的抹胸。半截饱满的胸部颤颤巍巍,一下子顶到了拓跋尊的胸膛上。

    拓跋尊将女子一把挥开,他高大雄壮,力气很大,一瞬间,女子就跌飞在地上,像只被丢弃的布娃娃。

    拓跋尊起身将画拿在怀中,他身边还有女子来勾连,他一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骨头嘎嘎作响。

    女子们连忙都噤声跪地,不敢继续嬉戏。

    随着拓跋尊松手,那被捏的女子连忙也跪在地上,身上忍不住瑟瑟发抖。

    拓跋尊看着画,两条浓眉蹙在一起,这是风细细!

    赫连真送来的画,画上画的居然是风细细!

    想起那个美丽而聪明的女人,拓跋尊不禁气上心头,她假意屈服,曲意奉承,最后居然骗了他的一大批珠宝跑路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从小到大,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意志就是命令,他的喜好就是结果。

    他喜欢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风细细却给他上了一课,居然有人是敢对他阳奉阴违的!

    他曾经发誓,若是再抓到她,要让她生不如死!回忆往事时,他又有些想念她。她很美丽,他的这些歪瓜裂枣都比不上她。她天生又像是有读心术似的,总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