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谢前辈出手,帮苏掌门暂时镇压了魔气。你师尊代为掌管宗门,白天很忙,偶尔才能抽空看你一眼。”

    月黎一直握着少女的手,眼眸如水般温柔,缓缓道来,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经此一战。

    正派宗门,死伤半数。

    若非苏言倾心存善念,拿出防御法宝,庇护了修为低下的弟子。

    早在徐正元入魔之际,那些世家弟子,就该陨灭了。

    这次冲突,本就是问剑宗、牧家等宗门世家,因贪图灵矿和灵脉,而引起的事件。

    几大门派相继赔礼道歉,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赫连樗雪神情阴冷如霜,想起还在昏迷不醒的爱徒,疾言厉色:“今日在无极宗发生的事情,不得外传,所有人必须当场以心魔发誓!”

    心魔发誓,等同于天打五雷轰。

    如若违背誓言,就会出现心魔,晋升渡劫时,极有可能陨灭。

    牧问天、云成业等人,在看到苏言倾显出真容的那一刻,就猜到了她的身世。

    当年以一己之力,封印魔皇的女修虞瑶,是修真界所有男修的白月光。

    为了虞瑶女儿的安全,即便赫连樗雪不提,他们也定会死守秘密,以防魔修的觊觎。

    至于,无极宗所有的损坏,全都由几大门派,共同承担修复费用。

    作为战败的一方。

    几大门派每年还要上缴,五到十万的上品灵石给无极宗,以作赔偿。

    鉴于无极宗的强悍底蕴和骇人实力,牧问天等人乖乖签署了条约。

    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其他人呢,慕容师兄还没清醒吗?”

    苏言倾想起那个呆愣愣的少年,心底一阵歉疚。

    月黎摇了摇头,眸中泛着同情,轻叹了口气,“最开始头几天,他每晚都要在你房门前站岗。要不是我说你会生气,他大概会一直守到你醒来。”

    就在两人交谈间,一阵欢快的“唧唧”声从窗格外传了过来。

    两位少女,同时侧脸望去。

    一只肥啾啾的红色小鸟,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站在少女的肩膀上,毛绒绒的小头颅,蹭了蹭少女的脸颊,颇为依赖。

    “小朱雀!”苏言倾欣喜地抬起眸子,缓慢又仔细地打量着它,好像长肥了一点。

    多亏朱雀借出了本源之火,徐正元才死得那么快。

    “啾咪”一声,苏言倾感动地亲了亲小红鸟的头冠,惹得它害羞地缩着脖子抖翅膀。

    “好可爱啊,小言倾,这是你新收的灵宠吗?”月黎好奇问道。

    苏言倾爱不释手地捧着朱雀,眼眸微闪,“嗯,对了,你有看见小白吗?”怎么只见朱雀,不见小白呢?

    只见月黎指尖戳着脸颊,昂着头,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没有,不过最近凌霄殿,经常有个长得特别奶乎乎的小帅哥,在附近晃荡。”

    “每次我想问他名字,他都躲老远。好几次他快走到你房门时,都被你师尊给赶走了。”

    “喏,你看,他又来啦!”

    话音刚落,苏言倾就顺着月黎的视线,望向竹林。

    果然,那里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五官精致绝艳的少年。

    他下垂的狗狗眼里漾满了笑意,两只小酒窝挂在脸颊上,青涩又单纯的对着她大喊:“苏苏,你终于醒过来啦!”

    难怪有人说,看到美好的事物,心情都会变好。

    顾寒臣应该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美少年了。

    尤其少年那又纯又奶的笑容,简直让人母爱泛滥!

    “顾寒臣,你过来!”苏言倾对着少年招了招手,眼眸溢满了温柔,嘴角微微弯起。

    “原来,你认识他啊?”月黎促狭地眨了眨眼,“那我去给你端灵米粥,你们慢聊。”

    说完,她就识趣的站起身,一溜烟儿跑了。

    经过少年的时候,月黎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不善,压低声音,“规矩点,不许你碰苏师妹的手。不然,我马上通知,赫连仙尊和谢前辈过来。”

    顾寒臣下意识的,向左大跨一步,拉开距离,恪守分寸,矜傲道:“哼!病秧子和死人妖,都去后山修复大阵了,今天谁也别想拦我!”

    “是吗?”

    两人身后又传来一道冷酷低哑的男声。

    “死棺材脸,你今天怎么不去找,苏苏的师兄玩了,跑这儿干嘛!”

    顾寒臣一脸警惕,严防死守地,挡在苏言倾的闺房前。

    谁料一个不注意,一道身影,从他身旁一掠而过。

    紧接着,屋内传来了,少女温柔又清悦的声音:“慕容师兄,你头还疼吗?”

    顾寒臣横眉怒瞪,没好气地冲着陆玄墨发火,“你故意的!你就是想捣乱,是不是!”

    陆玄墨双手环抱胸前,这次没有惜字如金,剑眉一扬,挑衅道:“这不是带他过来了吗?好狗不挡路,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