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敢护着她?她,她不要脸!撺掇你跟她好,她这是在害你!”

    这话落下,凤栖认真的看着祁玄道:“她没有。”

    “!!!”

    凤栖侧身把蹲着的田柚拉起来,情绪并没有起伏,淡淡道:“你先出去!别让人进来。我与皇上有话说。”

    “好,好!我这就去外头守着,绝对不让人打扰你们。”

    田柚是识时务的,知道祁玄不会伤害凤栖,立马就溜。

    再说凤栖好歹是个男子,应当不会吃多大的亏。

    反倒是她,要真被祁玄打两巴掌,她这脸得肿成什么样子?

    祁玄见田游溜的很快,气的甩袖。

    他负手而立,脸色阴沉,相当不满道:“惜儿,你看她那没担当的样子!你们、你们……”

    有些话祁玄说不出口,怕重伤了凤惜儿,惜儿身子一直不好,受不得刺激。

    要真有点什么,他可没有第二支天山海棠救命。

    “你是想问我与皇后好了多久?”

    “朕没有。”

    “我寒食散发作的时候,只有皇后在身边关心我,守着我。”

    “就这?可她是女子,你们……”

    “我不管她是女子还是男子,我只知道她在我心里,我想得到她,想的发疯。”

    “!!!”

    “皇上,不!舅舅,我没有遇到过这么在乎我的人。我命不好,出生冷宫,长在冷宫,宫里最低贱的小火者都能欺我一头。照顾我的乳娘都要委身太监,才能换来半个馒头。能活着站在舅舅面前,我过得很不容易。”

    “……”

    “田柚虽是舅舅的皇后,可舅舅不爱她,她也不爱舅舅。你们之间没有感情。舅舅甚至有了废后的想法。不如舅舅让给我,舅舅不喜不爱不珍惜的,我会好好的捧着,爱着,守着的。”

    “……”

    “你说她不成样,我倒觉得她样样好。她知我命不长,带我去皇室宗祠,当着先帝以及高祖,为我点长明灯,为我祈福,甚至愿意折损寿命换我长命。换作舅舅会吗?”

    “……”

    “我在静安寺的时候,她从山脚下三叩九拜到寺庙,只求我能身体康泰,平安顺遂,脑门都磕红了。这份情谊,换作其他人怕是也做不了吧!”

    “……”

    “我没有理由不喜欢她,也没有理由不动心。我非常肯定以及确定,我想要她!”

    “你……”

    “我知道我不该,我知道该守本分,我知道我与她的事被人知晓会被人嘲笑,会被世人所不容。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憋不住了,我的占有欲不允许她与任何人有过近的接触。”

    “!!!”

    祁玄其实挺震惊的,在惜儿口中田柚就是个痴情女子。

    可田柚那性子……

    怎么也不是个温婉恬静的女人。

    “舅舅,你就成全我和她吧!我这辈子都会感激舅舅。”

    “……”

    祁玄扯了扯嘴角,最终只能长长叹了一声。

    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

    因为惜儿和田柚这样的感情非常变态。

    “你今日是故意的吧!故意让人知道你们举止亲密?”

    “是。”

    “行了,朕知道了。”

    祁玄出来的时候,冷飕飕的盯着田柚看了一眼,随即甩袖走了。

    田柚不由松一口气,看祁玄这个样子,应该是不会追究了。

    她立马走进去,看着毫发无损的凤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咬了咬后槽牙,走近一些,恶狠狠道:“你也太大胆了!这种事怎么能……”

    “你是气我全交代了?我可受不了皇上去找你,与你说话,去你寝宫小坐。我……会吃醋,会跟自己较劲,会难受。”

    “既这般难受了,还不如全交代了。”

    “!!!”

    田柚也不知道说什么,努了努嘴叹了一声道:“皇上那是接受了?”

    “哪能啊~明晃晃的绿帽扣在头上,他还是皇帝,他疯了傻了才会接受。”

    “那他这是……”

    “没有要处置你和我。”

    “嗯。”

    “至少今后我与你也不用小心谨慎,怕人发现。”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纸窗户被捅破了,回去的时候三人一路无话。

    进了宫门后,三人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祁玄回去启宸殿后,把自己锁在殿内。

    他思考了很久,最终让今喜去把顾枳书给请来。

    顾枳书是祁玄自小的伴读,两人有深厚的友谊。

    他觉得惜儿还有救,只是被田柚的好所感动。

    女人哪里有男人香,男人能给女人的快乐,不比女人带来的快乐香?

    感动不是爱情,也不能厮守在一起。

    顾枳书来的后,祁玄让人都出去,关上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