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你真冤枉为夫了。孩子早些上书院也是一件好事啊~过个十年就给你考个状元回来。”

    “我都懒得听你胡扯!赶紧把孩子给接回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前一后是准备出门。

    而这时候春香急急的寻过来,面色不太好,对着凤栖和田柚道:“夫人,老爷,外头有故人求见。”

    “故人?”

    田柚心想着哪有什么故人,她和凤栖的故人都在周边呢~

    直到两人看到祁玄的时候,田柚才知道所谓的故人还真是故人。

    祁玄已不是当初受制于人的皇帝,即便龙袍没有加身,也能感觉出一丝丝不同。

    嗯,有了成熟男人的稳重气韵。

    祁玄暗自调查两人的行踪,天下第一楼的情报一直不给准确的消息。

    他只能偷偷让暗卫调查。

    这一番调查后才知道当年自己被凤栖骗的好惨。

    他生气了好一阵,最后自我调节,原谅了两人的欺骗。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田柚闻言绕开道,笑着说:“您请,里面坐。”

    祁玄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俏皮的女孩,穿着打扮不似以前的丧寡风,由此可见祁玄品味上升了。

    女孩穿的很娇嫩,看到院子内的花开的很好看,便自顾自的去欣赏花去了。

    田柚好歹给祁玄做过皇后,挑了挑眉道:“这女子是……”

    “梅儿。”

    名叫梅儿的姑娘似听到了,小跑着到了祁玄身边。

    “哥哥?”

    看两人的关系也不像是什么哥哥妹妹的关系。

    祁玄这明摆着是老牛吃嫩菜,这姑娘还未及笄。

    听外边的人说现在受宠的妃子叫梅妃,皇帝每日跟梅妃厮混在一起。

    比当年的淑皇贵妃还盛宠。大概就是眼前的小姑娘。

    田柚啧了一声,觉得皇帝可真是会辣手摧花。

    祁玄跟梅妃说了两句话,梅妃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去赏花了。

    等人去赏花了,祁玄才解释道:“你们别误会。梅儿孩子性情,很小的时候就把脑子烧坏了。我与她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管是怎么样的,反正人家姑娘是跟着你的。

    祁玄想单独跟凤栖说一会话,于是跟田柚道:“我能讨一杯茶吗?”

    “当然可以,我这就去。”

    祁玄和凤栖就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上坐着。

    祁玄也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道:“我将你母妃带回来了皇陵,安葬在朕的陵寝边上。”

    “你怕是疯的不轻。”

    凤栖知道皇帝边上葬的皇帝后妃,祁玄这么做就不怕被人诟病吗?

    他甚至不敢告诉祁玄抬回去的棺材,根本没有他母妃的尸体。只是衣冠冢罢了~

    “我自小便与阿姐相依为命,我母妃去的早,我还是襁褓的时候就是由阿姐照顾着的。五岁的时候,阿姐就被推出去和亲。父皇有那么多公主,只因太后一句话,阿姐就得去和亲。”

    “人都说北冥的皇帝凶残,喝醉酒就发疯打人,不把女人当人看,去和亲是死路一条。果真……阿姐年纪轻轻就死在北冥。北冥好冷的,我打入北冥帝都的时候,白茫茫的一片雪。阿姐怕冷却在北冥待上了十八年。”

    “你要得空,可以去皇陵看看她。”

    凤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情感,能让祁玄惦念那么久,定不是普通的姐弟情义。

    可他知道祁玄是真的想带他阿姐回家。

    那年祁玄皇位都还没坐稳,太后党羽还没清扫干净,藩王,郡臣都还在作祟。

    可他等不及了,亲自带兵攻打,不怕死的一路打入帝都。

    可见接他母妃回龙沅的决心有多坚定。

    “有机会的话,会的。”

    “听说你跟田柚有了孩子。”

    “嗯,一双儿女。”

    “皇上在子嗣上也得努力努力了,听闻只与皇后有一子。”

    如今的皇后是白洁,算是皇帝的继后。

    而皇帝这个儿子体弱多病,平常的受寒受凉都能折腾大半月。

    “我努力。”

    田柚这时候过来,然后放下刚沏的茶。

    她淡淡道:“你们聊,我去打点酒买点菜来。”

    “嗯。”

    田柚一个人出门的,没有带春香或是常喜。

    凤栖给祁玄倒茶,淡淡道:“你应当不会恨我瞒你我身份的事吧?”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世人又不知道我的皇后,贵妃联合起来欺骗我,世人也不知道皇后,贵妃还活在世上。我的脸面没有丢。”

    “那就好,我就怕你还记恨我与小木由。”

    “你们……感情很好?”

    “好啊,能不好吗?她挣钱养家,我在家带娃。”

    “!!!”

    祁玄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凤栖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