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靳看着身边的少年,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满意。

    “妾能够拥有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他们都没有陛下的欢喜,妾有。”

    慕白澜说这个的时候似乎是很骄傲的样子,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他说的这个倒也是没错的,他和别人确实是不一样的。

    “对,他们怎么能够和阿澜相提并论呢。”

    褚靳看着人骄傲的小模样,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说一些扫兴的话。

    况且眼前的少年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只不过单纯的是想要让自己承认他对自己而言是特殊的罢了。

    “陛下说的是。”

    慕白澜笑着看人,眼前的人已经给了自己承诺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想要的东西了。

    “乖。”

    褚靳就这样搂人入怀。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慕白澜也并没有向别人想的那样,失去皇帝的宠爱。

    反倒是陛下对他的喜欢一日多过一日。

    甚至在休沐的时候带他出城去游玩。

    慕白澜童年所有的不幸,都在褚靳身边慢慢的被弥补。

    “今天玩的开心吗?”

    褚靳看着朝着自己跑过来的少年,他长开了,变得更好看了。

    “陛下特意带我来玩,我很开心。”

    慕白澜用力的点点头,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开心呢?

    陛下对自己的喜欢一日多过一日,他的不安也在日复一日的时间内被抹平。

    如果说他还能否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清醒,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开心就好,你能够玩得开心,也就不辜负出来这一趟。”

    褚靳每次带着人出来的时候,他都挺高兴的。

    因为眼前的少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他很乖,也从来都不会去提一些莫须有的要求。

    都是自己想起来带着他出来玩,他就开开心心的和自己一起出来玩。

    每次出来的时候他都很兴奋,他很喜欢在外面的自由生活。

    “陛下陪我一起去骑马可好?”

    慕白澜就这样征求的目光看着人,如今天气也慢慢暖和起来了。

    衣裳穿的也轻便。

    “好啊。”

    “不若阿澜同朕赛马可好?”

    褚靳听到人冲着自己发出了请求,他当然也是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都听陛下的。”

    慕白澜乖乖的点点头,很显然他也是对人说的那个有了一点儿兴致。

    “既然是赛马,那就应该要有个彩头。”

    “若是你赢了,朕便将私库里独一无二的弓送给你。”

    褚靳说这个的时候格外的诚恳,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的。

    “陛下若是赢了,我就将前两日做出来的独一无二的玉佩送给陛下。”

    慕白澜就这样冲着人轻轻的笑着。

    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但是也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是自己亲手打磨的,图纸也是自己画的。

    “好啊。”

    褚靳听到人这样说,点了点头,独一无二的玉佩,听着还挺新鲜呢。

    自己前段时间的时候好像是看到了,他在画图纸来着。

    当时有点儿忙,也就没有仔细去看他到底弄了些什么东西。

    就这样,两人就买这个庄子后的马场里准备赛马了。

    慕白澜已经学了小半年了,也算是有了几分样子。

    “阿澜等会儿输了也不要哭。”

    褚靳看着人坐在马上,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忍不住暗暗的感叹,自己把他养的可真好呀。

    “才不会哭。”

    慕白澜用力摇头。

    就这样,两人都准备完毕之后,便开始了。

    褚靳又怎么可能会比不过人呢,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在刻意的操控着马,几乎是和人齐平。

    “陛下……”

    慕白澜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故意的呢?

    但是他也不能够说些什么。

    就这样喊一声,就已经算得上是在提醒人不要放水了。

    “朕若是发力,阿澜可就要输了。”

    褚靳这样说着,他甚至还能够有功夫去查探人的脸色。

    “没关系的。”

    “我尽力就好了。”

    慕白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是真的不介意人那样。

    “好吧。”

    褚靳哪怕是这样说了,他也还是有意控制着马儿奔跑的速度,甚至还能够抽出时间来指导人。

    “………”

    慕白澜也就乖乖的任由着人去了,他从刚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人没有尽全力。

    哪怕是到现在,也不过是在和自己逗着玩,甚至还能传授自己一些经验。

    这些全部都是难能可贵的东西,对自己来说,自己的挺不容易的。

    就这样,两匹马一前一后的回到了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