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双手猫挠似的力气,郁渊一把拿开,放在鼻间轻嗅,独属于少女的甜香浸入鼻中。

    少年眸中染着痴妄,转而将那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软软糯糯,好像该咬一咬。

    她听见郁渊在笑:“姐姐不觉得这样很好吗,这样你就只有我了,你也不会再拒绝我了。”

    “不好,这样不好……”

    郁渊又伸出舌尖舔舐那指尖,“不过,姐姐现在很乖很听话,我现在不会这样的。”

    湿意传来,尤桃全身迅速发麻发颤。

    所以她该回什么?我谢谢你?

    尤桃蜷曲起指尖,想将手收回来,但郁渊根本不放。

    “姐姐暂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我追你就好了,你总会愿意的,我也说了,你早晚会是我的,但你如果动了和别人在一起的心思……”

    少年顿了顿,声中尽是乖戾:“姐姐可以看看我会做出什么来。”

    “郁渊你…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没变,人都有两面性,或者说都有阴暗面。”郁渊弯唇,吻她的耳垂,无比珍视:“姐姐喜欢我,就应该喜欢全部的我,我也一样,姐姐无论是什么样,我都会喜欢的。”

    尤桃后悔懊悔悔恨啊,她低下头,轻声喃喃:“我真不该……”

    “姐姐是想说不该招惹我吗?”

    郁渊俯身,又轻舔她的脖颈,咬她的锁骨。

    就像是被毒蛇攀缠,尤桃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说:“姐姐找上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你永远也不可能甩掉我了。”

    “……”

    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郁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她无休止的拒绝唤醒了郁渊内心的一面吗?那以前那个乖乖软软的弟弟还会回来吗?她好怀念啊。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在暗黑的酒窖内点燃了一室昏黄。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人颇不适应。

    尤桃眯了眯眼,蹙起了眉头,待终于看清郁渊的脸时,她整个人吓一跳,跟见了鬼一样。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郁渊。

    唇周染着鲜血,双目赤红,瞳孔幽深如无尽的深渊。

    她在这张脸上看到了残暴、嗜血、阴郁,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她大卸八块。

    天真娇贵如她,从小到大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尤家大小姐,所见所闻都是人世间的最明亮最纯净的那面,她哪里见过一个人会有这样阴暗的一面。

    郁渊今天带给她的震惊,比她当初知道自己重生时还要厉害。

    她可真想问问上帝,她重生的好处到底在哪里?纯纯让她渡劫来的?!

    郁渊还在发疯,她动也不敢动。

    “姐姐受伤了。”少年忽地双手捧起她的脸,歪了歪头,仔细端详着她唇间的破皮处,然后皱了皱眉:“你不该弄伤自己,我会心疼的。”

    尤桃连呼吸都弱了,以往觉得好看的那双手,此刻却像是攀绕在脸上的藤蔓。

    “姐姐的每一处都弥足珍贵,我都不舍得弄伤你的。”

    话闭冰凉的唇覆上了那处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舔吻。

    尤桃吓得直抖,粗喘着气,指尖紧紧抓着门后的凹槽。

    吻了好久,郁渊才放开她,又对着她笑。

    尤桃看着那瘆人的笑,往日那笑里三分迷人七分醉人,今天全特么是吓人。

    “姐姐是怕我了吗。”郁渊摇了摇头,否定道:“姐姐不该怕我,姐姐该喜欢我才对。”

    尤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找回了正常的呼吸频度,她试图也笑笑,但估计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竭力控制自己发抖的身体,避开郁渊的问话,努力做到不激怒他:“郁渊,下午还有录制呢,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了,我…我想走,现在可以走了吗?”

    “姐姐说什么呢,姐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说了现在不关你的,你是自由的。”

    “还是说你想留在这儿吗,那样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不,我不要。”郁渊说着她自由,但事实是根本没放过她,努力挣脱了下还是无果,她试图讲理讲法:“郁渊,你…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应该爱国守法。”

    少年歪头笑:“可我只爱姐姐呀。”

    “……”

    郁渊最后放开她时,尤桃差点没敢相信,几乎是连滚带爬,一路上了三楼,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

    一进门就立刻反锁,她靠着门滑坐在了地上,腰酸腿软肌无力,好像哪哪都废了。

    下午的录制,因为沈一焕突发了个啥病去医院而被迫终止,嘉宾们随后都自行离开了。

    尤桃一直没露面,章崇以为出啥事了,赶紧跑上楼来找她。

    结果尤桃不愿意放他进门,章崇只当孩子是有少女心事了,临走前隔着门千叮咛万嘱咐:下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录制第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