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瑾的意思是,他现在不能和她生妹妹,至少在没有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前世那个男人时。

    她还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一股头脑发热,立马就和他生妹妹。

    哪知,追回来的墨临渊刚好听到这句话。

    “娘子!你是在说本王不行吗?”

    墨临渊赤唇勾起一抹猖狂邪肆的弧度,嗓音霸气到了极致。

    他第一次用了本王这个称呼。

    原本是想放过她,但是媳妇好像不肯呢!

    君御瑾:“……”

    要死了。

    这话怎么就被他听到了?

    “爹爹!您的头发还有您的眼睛,这……这是……是怎么回事?”

    君小九诧异地看向他雪白的发丝,以及那双赤红妖艳又冷血的红眸,惊得睁大了双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墨临渊,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

    “小九!你现在去找那些灵兽玩,爹爹需要和你娘亲探讨一下人生。”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

    小女人这是欠收拾。

    不知道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说他‘不行’么?

    “哦,好的。”

    君小九这次又蹦蹦跳跳的离开。

    为了防止被打扰,墨临渊在这个院子里下了一道结界,直接与外面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君御瑾:“……”

    怎么突然感觉他变了一种气息。

    “你……你竟然会自行变身?”

    她蹙眉,警惕的瞅着他问。

    这家伙,难道连这件事情也是装的?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是一个月控制不住的变一次,而是可以自己随时变身?

    “不,我以前一个月只能变一次,那是因为中了血月情蛊的原因。但是遇到你之后,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只要接触到你,我身体里的蛊虫就会变得异常兴奋,然后控制不住的想要把你吃干抹尽。”

    他边说边朝她走到,直到最后一句话,他低在她耳畔轻声蛊惑人心的呢喃道。

    那声‘吃干抹尽’真是酥到了骨子里。

    “墨临渊!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我的空间,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某人公主抱了起来。

    “本王不信,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本王到底行还是不行。”

    这种事情,他都说不行了。

    如果再忍,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他的霸道宣誓,一时之间竟然让君御瑾慌了神。

    毕竟之前接触的都是他‘软弱又哭唧唧’或者‘死皮赖脸欠揍的’一面。

    这么霸气凛然的他,她还是第一次所见。

    直到被震的吃干抹尽后,某个小女人气喘呼呼的躺在床上,一脸不敢置信的微微张嘴。

    难以想象刚才她竟然和某人,又做那种事情了。

    并且这次还是在两人双方清醒的情况下。

    “墨临渊!告诉我,为何以前要骗我?”

    这件事情,她始终想不明白,于是转身问着某个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

    泥煤!

    这男人还真是不嫌累。

    几个小时,居然没有一点疲惫的意思。

    而她,浑身上下骨头都像是要断掉了一样。

    酸痛得要命。

    “你在新婚夜就捅了我一刀,之后动不动的又想杀我,你说,我敢对你说我是装傻么?”

    他将她揽在怀里,很是宠溺的在她额间落下一个亲吻。

    “……”

    “但是这也不对,你修为比我高,还怕我杀了你?而且……”

    她这是打破砂锅要问到底的节奏,某人直接打断她,不给她刨根究底的机会。

    “你是两个孩子的娘亲,我要是对你硬来,你怕是更加不会放过我。”

    他说的可一点都不假。

    如果当时对她用强,他相信,以她的性格,就算修为不抵他,也会用尽底牌与他两败俱伤。

    君御瑾:“……”

    说得也对,当时她一心想的就是杀掉他。

    发现他是孩子的爹后,虽然不能杀他了,却又满怀心思的想要教训他。

    “这样说起来,还是我的错咯?”

    她咧嘴一笑,顺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某人被她抱得心痒痒的,正胡思乱想时,某女就警告的提醒他。

    “你要是再来一次,就罚你这个月都不许碰我。”

    开玩笑,他的一次顶别人好几次了。

    老腰都快断了,还想来。

    想得倒是挺美。

    墨临渊:“……”

    得了,不行就只有憋着了。

    “呀!我居然忘了,朱雀还在外面等我给他做吃的呢!”

    想到这里,她连忙起身穿衣服,然后给朱雀做美食。

    等两人出空间时,刚好看到外面不可藐视的一面。

    此时的君御雪和墨宸景被那三人‘教训’着,双眸空洞,生无可恋到连反抗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