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说笑,槐某确是一介凡人,只不过是用的时间多了些,六年前我来到花满楼便开始调查此事,若是什么都查不到,那才是有点丢脸了。”

    “慢着……也就是说你本不是个戏子吗?”温谨惊讶道:“公子究竟是何人?”

    槐序苦笑,说:“真的,只是一介凡人,不过我的确会帮着查些小案子,混点饭吃,小时在戏楼长大,所以会点三脚猫功夫,这么大的案子我也是第一次接触。”

    白榆总算是明白了,槐序一开始根本就是为了这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所以,”南系玖终于开口:“我徒弟和师弟进入花满楼,也在你的计划之内。”

    “的确略施小计引入过来,你们刚到九原,我就在楼上瞧见了,不属于九原的,修为高强的仙人,没有人比你们适合调查这件事了——这几年间,我也有推波助澜,陈老板终于决定出售花满楼,才有机会和赌坊的幕后老板接触。”

    槐序收起笑意,正色道:“那赌坊内鱼龙混杂,进行了很多妄为人伦的赌注和买卖,希望几位能够彻底将事情解决。”

    白榆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想法。

    没白救这孩子。

    好好好,好孩子。

    “明白了,”白榆开口道:“这件事交给我们……温道友不知可否随我同行?”

    温谨点点头:“当然。”

    南系玖有点介怀,道:“你去?”

    “不然呢?”白榆理所当然的说:“送佛送到西,赌坊的人纵使会点功夫,也不是我俩的对手啊。”

    “……”

    “好了你干嘛不高兴,让你留在这里不是因为这里还有陈老板要周旋吗,是你自己说的你负责花满楼的。”

    “…………”

    “你去了看不见不也不方便……真的,可况还有温谨,你难道觉得他搞不定一些小偻偻吗?”

    “…………………”

    “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么定了。”

    南系玖微怒:“……小白。”

    白榆学以致用南系玖的招数:“走吧,那个温道友,图纸拿好。”

    “……”

    温谨和槐序看的一愣一愣的,好像南系玖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关键是白公子还听懂了,还对上话了?

    温谨依言拿起槐序画的草图,槐序提醒道:“地点上的入口应该都有暗道,二位公子聪慧,应是能解开,万事请小心。”

    白榆叉腰点点头,感觉自己修复了神识之后精力格外充沛,附身个一整天是没问题的。

    推门出去,不远处的鞠悦笙不知什么时候又上来了,回头,抱臂走过来。

    白榆扶额,忘了还有个这位。

    鞠悦笙叉腰:“现在,能打了吗?”

    槐序无奈的摇头。

    南系玖不是不打,是怕出手太重了不好收场。

    白榆只好站出来说:“打完,你就不再来了?”

    鞠悦笙仰着头点了点。

    “好,我替这位盲眼公子出战,”白榆伸手说:“你我修为相当,都是金丹期,对决也公平。”

    鞠悦笙皱眉:“可是我要……算了、反正你们谁来都一样,但是先说好,你输了,他退出。”

    槐序唯恐这次的打斗影响计划,出言道:“白公子,要不……”

    “无妨,”南系玖替白榆道:“他可以。”

    既然南系玖这么相信那位白公子,温谨也选择相信。

    何况刚才白公子一眼就看出了这么多,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鞠悦笙左右张望了一下,指了指台下空闲的戏台:“就去那过招吧,比武台上男女平等,公子可不要放水。”

    白榆道:“自然,也希望鞠小姐,点到即止。”

    第29章

    白榆和鞠悦笙话音一落,一同飞身下楼,稳稳的落在了戏台的一左一右。

    酒客们的目光被台上的人吸引,约莫是看出要比武,不一会就开始有人叫好了。

    鞠悦笙抽出腰间长鞭,白榆没有佩剑,只是站在原地。

    鞠悦笙:“那就得罪了。”

    长鞭一甩,鞠悦笙软腰劲巧,的确是下过功夫练武的人。

    但是这点在白榆面前不够看,白榆侧身躲开一道长鞭,伸手握住鞭身,一扯一记飞踢,鞠悦笙被他的速度吓到了,幸好赶紧下腰躲开。

    楼上看戏的温谨赞叹:“白公子底盘真稳,好功夫。”

    槐序却若有所思,凝眉没出声。

    台上,白榆连连压退鞠悦笙,母亲清词体术了得,白榆自小和她学习,白家的身法讲究前攻,又兼顾灵活,一招看不清招招看不清,任何基础功在白榆之下的人,在他眼里都像是放慢了数十倍的出招。

    鞠悦笙被他极强的进攻性压迫到了,武器也抽不回来,三四招之后,便被白榆抓住破绽,白榆松开鞭身,她便失重掉下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