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错,”鞠悦笙的脸上终于绽开称得上欢喜的笑:“我喜欢。”

    白榆也在后面说:“随时恭候。”

    反正找的是这个公子又不是他,乐。

    告别鞠悦笙,白榆也走到了无人的走廊上,神识脱离,几番轮转,回到了南系玖的识海。

    那位公子眨眼间换了个地方,外面天还黑了,很是疑惑的挠头:“我这是……?”

    “方兄啊!”他不远的同伴总算再次看见了他,打招呼说:“你这家伙干什么去了?还有啊,你怎么变这么厉害!居然三两下就击败了鞠家的那位小姐,厉害啊!”

    “啊?我?不是,我没有啊……”

    “别谦虚了!”

    “是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我们特意给掌门说了,他说原来的修炼对你来说太简单,要器重你了呢!”

    “啊?不是不是!?”

    他连连摇头,但是被两个兄弟驾着抬走了。

    南系玖在高处听见这一幕,对白榆说:“有个家伙因为你,要被加课业了。”

    “咳咳咳,我也是没有办法,”白榆回到识海,一时间没有身体控制权还不太习惯,说:“那小子体质不差,能撑住的,没事。”

    “花灯,放吗。”

    “当然了!快走快走。”

    南系玖点头,回身道:“走吧,去把花灯放了。”

    胡黎兴奋的说:“听起来好有意思!我还没见过别人放呢!”

    温谨:“是啊,我也好多年没放过了,可惜白公子走了,槐……戌公子和管公子也很忙的样子。”

    白公子没走,白公子搁这儿呢。

    白榆指挥南系玖说:“要写上心愿!塞进河灯里。”

    南系玖:“这么讲究?”

    “当然了,不然愿望就不灵了。”

    南系玖对温谨胡黎说,让他们把心愿写在纸条上。

    胡黎已经学会了不少字,他写的愿望可简单了,就是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温谨已经是个大少年了,愿望什么的,他觉得有些虚无缥缈,一时间也不知道写什么,便写上了“平安喜乐”。

    “你打算写什么呢?”

    白榆问南系玖。

    南系玖拿着笔,摸瞎写字倒是不难,只是白榆好奇他的愿望会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呢,有建议吗?”

    “愿望还能要建议吗?”话虽如此,白榆还是仔细想了想,说:“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你就求自己一世顺遂也挺好。”

    最后,南系玖在纸条上写上“”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白榆问:“这是什么意思?”

    “前人的诗,不觉得很应景吗?”

    “就你有文化,看看你徒弟写的啥……吃红烧肉哈哈哈哈哈哈。”

    南系玖叹气,只能说:“童言无忌。”

    一行人带着花灯来到夜岚湖,这里还剩下零零散散放灯的几个人,白榆出言提醒南系玖:“你别摔下去了,小心点。”

    南系玖:“倒不至于。”

    “我看着不像呢,行了,快点蜡烛。”

    南系玖把花灯放进湖中,温谨承接点火的重任,三个花灯后面跟着水纹,一齐飘向湖那头,和诸多已经熄灭的花灯汇合。

    “哇,”胡黎兴奋的说:“飘远了哎,快看不见了。”

    “可惜我们来晚了点,”温谨说:“儿时,一整个河畔都是亮堂的。”

    南系玖却说:“只要还有愿望,就不晚。”

    胡黎眼尖,指着远处说:“是之前花满楼见过一面的哥哥吗?”

    还真是,管堕站在远处,和他们隔了很长的距离,他似乎也没有往这边看,只留下一个背影渐行渐远。

    他没有和回命仙尊一起回去,白榆有些疑惑。

    而且似乎的确很少看见天魁门的人一起行动,这个门派的人是不是都挺孤僻的?

    南系玖说:“好了,该回客栈了,好好休息,明日启程回南山。”

    “对哦,”胡黎可惜的说:“要离开九原了,还想玩会呢。”

    南系玖提醒:“别忘了,你们是来历练的,这次的事情胡黎尚小没参与,就以后再说,温谨自觉总结课题交到掌门手里。”

    温谨压力山大:“知、知道了玖师兄。”

    差点都忘了他是来历练的,回去还有功课呢。

    胡黎虽然逃过一劫,但是还是有点汗流浃背。

    所以说他长大以后也会有各种功课吗?

    回到客栈,白榆也毫无困意,南系玖都忍不住问他:“今天不想睡觉了?”

    “说来也奇怪,”白榆说:“我明明活动了一整天,却丝毫没觉得很累?明明之前我很快就没精力了……”

    南系玖还是元婴期没错,他没有突然突破什么修为,元神滋养的速度不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