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理解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所以点了点头。

    “所以,当时给你下咒的人虽然是一个人,但是他还和其他的黑衣人一起行动,你看见了他们杀人,被使唤一起杀人的时候跑走了,所以你被追上下了咒。”

    小黑迅速的点了点头。

    他简直是个天才!

    白榆逐渐理解了一切,再次沉默,重新思考起来。

    本来他的第一怀疑对象是天魁门,说不定这件事还和当年凉州惨案有关,可是时间是对不上的……能对上时间的,难道是魔教?

    第39章

    或者说,天魁门在这十年间还做了什么肃清的事情,只是不为外人所知?

    不过按照这个剧情来看,小黑是个哑巴,所以没有杀掉灭口,因为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需要限制他的修为和行动就行。

    再往细了想,说不定这个索魂咒用在小黑身上,是某种其他阴谋也说不定。

    可是明明能杀却不杀,为什么呢。

    白榆思考的太投入,直到小黑拉了拉他他才回神。

    “抱歉,想太投入了,你饿了吗?”

    小黑点了点头。

    “我俩也不能出去啊……嗯……我给你想个办法弄点吃的。”

    小黑又点了点头。

    毕竟他是来路不明的家伙,白榆对他还是有所戒心的,不敢放他一个人呆着,干脆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用灵力折了纸鹤放飞出去。

    “等一会,叫个帮手来。”

    约莫小半个时辰,门敲响了。

    “小、小白哥哥?”

    胡黎不确定的声音传过来,白榆暗自庆幸南系玖叫他认字,他要收回之前对狐妖学写字的成见!

    “是我,快进来。”

    胡黎推了推门,探头进来,然后眼睛瞪大了,说:“是兔子妖精!”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白榆咳嗽一声,心想自己又不是妖怪,收不回耳朵和尾巴,说:“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吗?”

    “带了!”胡黎举了举手里的油纸包,问:“……这个是谁啊?”

    一坨黑乎乎的不包裹?

    他这话一落,躲在黑袍里的小黑抬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互相被对方吓了一跳。

    白榆:“……好了,坐下我给你解释。”

    胡黎听完事情经过,仔细打量黑色衣袍下露出的那一点皮肤,除了烧伤痕迹,看不出有什么。

    “那小黑哥哥的伤都是之前的吗?”

    “伤?”白榆也投去目光,才道:“对,差点忘了,你这伤也是那时候的?”

    小黑点点头。

    证明当时的情况和“火”有关系,本来白榆以为这是咒术之后的效果,就忽略了烧伤。

    当初天魁门肃清白家,这些年的事件他之前和南系玖查看过,也没有是和“火”有关系的,虽然这不算是什么线索,最多算推测。

    但是白榆觉得,这事儿可能不是天魁门干的。

    岐县位置比较尴尬,刚好是两个大势力的交界处,但的确离南山更近,难不成是魔教的人……?

    小黑的胃口似乎很大,很快就风卷残云吃掉了胡黎带回来的食物,可能也是他会去偷谷仓的原因。

    想要解决问题,看来是必须要查明原因了,希望南系玖那边有新的线索。

    又等了不短的事件,天已经要蒙蒙凉了,南系玖和南尚朝才回来。

    “师父!”

    “你们回来了?”白榆问:“有查到什么吗?”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白榆就大概知道,情况不太乐观。

    南尚朝开口:“虽然没有查到另外的解决办法,但是……”

    他拿出一页纸摊开,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阵法,还有一堆晦涩难懂的文字。

    那段文字下面,倒是标注了比较浅显易懂的这个阵法的作用,和小黑现在的情况完全一致,应该是之前哪位前辈看过这书,标注了出来。

    【见阳则痛不欲生,污浊不堪,封脉锁灵,其不可再生长,亦不可解脱】

    这么一看,真是很恶毒的咒术,求死不能,岂不是日日被折磨?

    如果小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下这个咒的人才是伤天害理。

    “一开始这咒术,”南系玖说:“是魔教的人创造的,他们的修炼方法和修仙者有所不同,固而有许多奇怪残忍的咒术。”

    “魔教,对,魔教!”白榆把刚才的问话和推测转述了一边,说:“小黑明确的看见了一堆黑衣服的人,黑色服饰的大门派,除了天魁门,就是魔教了。”

    南尚朝点点头,说:“确实,而且据我所知,天魁门服饰也不只是黑色。”

    白榆仔细回忆记忆里的天魁门,大多数都是黑色衣服……不过也有例外,当年的回命仙尊,那时候他大概还不是什么仙尊,穿的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