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系玖说:“这便去查查看了,此事定有其他隐情,你想知道吗?”

    “当然了,这可是当年灭门之祸的真相,”白榆情不自禁激动了一些,说:“我可不想我的家人……死的不明不白的。”

    “嗯,我和你一道。”

    “你犯规,”白榆对南系玖道:“我本来都没想你知道这件事的。”

    “我保证过的我都做到了,我没有把矛头对向天魁门,”南系玖看了一眼白榆,认真道:“但你不能自己再冒险,我只护你,不出手。”

    白榆别扭的摸了摸后颈:“你、你干嘛非要跟着我,我可不是元神了,虽然少了一魄,养养也能养回来,我修为不低,而且打架我在行。”

    “有时候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南系玖移开目光,淡淡道:“或者说感情是你可以随便舍弃的东西吗?”

    “那……倒也不是。”

    “你有自己的想法,有天赋,内心强大目标也很明确,有时候聪明到特立独行的地步,虽然你总是不承认,但是你心里善良,救了很多人,这些我都知道的比谁都清楚,”南系玖无视了白榆被越说越红的脸,没有接着夸他,而是反问:“那我呢,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这我怎么……”

    白榆有些心虚的没有往下说。

    他才发现,他自以为已经很了解南系玖,其实每到一个决定,打心底里还是对南系玖很拿不准。

    就像他不确定南系玖会不会来九原找自己,不确定南系玖为了自己能做到哪一步,不确定南系玖会成为如今的修真第一人,万人敬仰的清光君。

    他好像……一直都不确定。

    “你是因为犯规……”白榆小声的反驳他:“你什么都看见了,当然比我了解。”

    “你也可以犯个规,只要愿意,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你犯吗?”

    “……”白榆总觉得自己像是要答应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就这么答应了不能算数。

    “我不,”白榆听见自己拒绝道:“我光明正大,会靠实力去猜,才不像你,偷偷摸摸的……”

    “那我很期待,”南系玖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说:“好好猜猜看我的想法吧。”

    “对了,”白榆转移话题:“你带了人来,谁啊?”

    “胡黎和温谨。”

    “果然是……那你让他们就在外面等着啊?”

    “你想被发现是你吗。”

    “我……不确定,”白榆思量了一下,说:“先不提吧,等事情结束以后再说。”

    按照胡黎的性子,肯定沉不住什么气,温谨也是个老好人,卷进来就不好了。

    南系玖点点头,说:“依你。”

    随后白榆叫来小五,让他去把门口的两个公子请进来。

    温谨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变化最大的是胡黎,他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白榆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和自己斗嘴吵闹的孩童,一时间竟难以接受他长这么高了。

    “师父,”别的不说,他甚至说话也成熟了不少,语气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这位是……”

    “不必紧张,”南系玖自然的帮白榆掩护,就像曾经干过无数次一样:“只是赶巧了,不是他。”

    “这样啊,”胡黎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后很快道:“见过白阁主,在下名为胡黎,是清光君的徒弟,这位是温谨,是南山门的弟子。”

    温谨也跟着行了礼,但是看状态有些心不在焉。

    既然玖师兄说这不是白公子,那那个人……难道真的只是长得和管公子相似了点?

    “二位不必多礼,”白榆紧了紧披风,说:“听闻清光君提起过,方才怠慢了,请多多见谅。”

    胡黎和温谨对视一眼。

    这么有礼貌?好像真的不是白公子。

    “几位难得来到九原,不介意的话暂居我玉宝阁内客房,”白榆笑了笑说:“我和清光君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谈谈,如何?”

    胡黎收回目光,语气低洌:“师父没意见,我也没意见。”

    温谨点点头,也是同意了。

    白榆本想多打量胡黎几眼,这小子和记忆里相差太大了,实在有趣,但是这样就太明目张胆了,忍住了这个想法,说:“小五,带他们去客房。”

    “好,几位大人跟我来吧。”

    虽然小五平时是有点憨了,但是干起这些事情,还是很利索的。

    温谨抬腿,犹豫了一下没走,回头说:“玖师兄你们先走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阁主大人。”

    南系玖看了一眼白榆,见他并未想拒绝,也就点头默许了。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二人,白榆也好奇温谨有什么问题,坐在案前开口:“温公子有什么事情,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