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晋疼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江晋啊,我以前是不是告诉过你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江辞又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精致的匕首,放在手中轻轻的拍着,声音冷到了冰点。

    江晋的心也像坠入了冰窖一样。

    这个女人,她想做什么?

    人呢!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他!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痛不欲生。”

    江辞嘴角轻勾,露出一副嗜血的表情,修长的手指直接将江晋的衣服一拉,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匕首放在那胸膛之上,轻轻一划。

    紧接着,又拿出了一只红褐色的蜈蚣,顺着伤口,直接进入了江晋的身体。

    “唔!啊!”

    江晋面色逐渐开始扭曲,声音在喉咙中抖动。

    江辞不紧不慢的将他的伤口又给愈合好,一瞬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只有江晋知道,那蜈蚣正在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他的身体。

    痛,撕心裂肺的痛!

    “你放心,你这身体平日里养的不错,能撑个十来天。”江辞临走之前还不忘拍了拍他的脸蛋,嘲讽至极。

    很快,江辞就出来了。

    陈铁柱也放了赵叶妗进去。

    “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快,快把大夫叫回来!”

    赵叶妗爬在江晋的身上,一边哭嚎着一边检查着江辞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可到最后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但是看到江晋那惨白痛苦的脸色,她又实在是不放心。

    可是她没有想到,最后把大夫请来了,大夫也是皱眉摇头:“公子这脉搏并无异样,身上也没有任何伤,怎么会如此痛苦呢,在下医术不精,实在是不知。”

    “怎么会这样?贱蹄子,一定是那个贱蹄子对我儿子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赵叶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江辞撕烂。

    慌乱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江晋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

    在他的胸口啊!

    在他的身体里啊!

    “夫人,民间最近有传闻,百里家中有一隐世神医,就连百里公子的腿都治好了,又听闻大小姐与百里家交好,若是能请出那神医,恐怕大公子的命还能捡回来。”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晋儿没有生命危险了吗?”赵叶妗一下子扑向了大夫,逼问道。

    “夫人,那是之前,如今公子这情况,我也不敢保证。”大夫连忙跪下,心虚的低下了头,叹了一口重气。

    “我晋儿的伤就是那贱人害的,她又怎么会替晋儿出面。”

    赵叶妗此时头脑倒是难得清醒。

    这个贱人,就是要把晋儿往死里害!

    她就算是磕着头去求百里家,也不会向江辞低头的。

    “大夫人,事情孰轻孰重,您掂量掂量吧。”大夫摇头,只能劝慰。

    清和小院。

    “老祖宗,你这招真的狠,伤人于无形。”陈铁柱伸过来一个大拇指,赞扬道。

    “小意思小意思。”

    江辞摆摆手,余光瞥见楚眠州正抱着一本话本,坐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

    她定睛一看,嘴角猛的抽搐,上面竟然是《霸道王爷爱上我》。

    “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她直接将书收过来了,严肃的看着他。

    这种书,若是教坏了小孩子怎么办?

    她可是记得,这些书里面可是有不少少儿不宜的东西。

    “姐姐,这书是我在他的房间找到的。”

    楚眠州一头钻进了江辞的怀里,小手指向了陈铁柱。

    “什么?我没有,别冤枉我。”

    陈铁柱手脚并用,摇头摆手,一万张嘴都说不清,可谓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姐姐,你看,他还不承认,就是紫兰从他房间收拾出来的,不信你去问紫兰。”楚眠州撅着小嘴,看着陈铁柱。

    陈铁柱这才想起来,他房间好似是有一个包裹,只是那包裹是陈家的侍女帮他收拾的,他从未打开看过。

    楚眠州就像是一只邀功的小兽一样,蹭着江辞的脖子,声音糯糯的:“姐姐教过我,小孩子不能说谎,姐姐,我做的对吗?”

    江辞哭笑不得,只能点头。

    下一秒,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只湿漉漉的嘴唇,紧紧的盖在她的脸颊之上。

    楚眠州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话本:“这上面说了,做对事要有亲亲奖励的。”

    江辞:……

    看她没说错吧,小孩子就不能看这种书!

    没收!全部没收!

    是夜。

    东岳国江畔之上,一艘华丽的船靠在岸边,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无人敢靠前。

    江婉儿一身淡紫色抹胸长裙,外面罩着一层薄纱,里面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脸上淡粉色的红晕更是让人看了忍不住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