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捡起书信一看,脸色突变:“陛下,不是,这些都不是臣,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陛下明察!”

    这些,竟然都是通敌的书信!

    而且这上面还有他的军印,而且上面的字迹和他一模一样。

    “你还在狡辩!”东岳帝青筋暴起。

    江海猛的看向江辞:“陛下明察,臣这些年在外征战,对江辞照顾不周,定是她对臣心生怨恨,故意造假这些东西,来污蔑臣!”

    江辞挑眉,还不算笨,猜对了一半。

    这些东西确实是她造假的,是她专门请百里肆帮忙的。

    只不过她对他才没有怨恨,那个对他恨极了的江辞,早就死了。

    “陛下,这只有书信,并不足以为证,陛下,臣这些年忠心耿耿,并无二心啊!”江海趴在地上,极力解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到了众人耳中:“只有书信?江大人恐怕是失策了。”

    第55章 这是你的报应

    众人望去,只见孙闻安一袭白衣落落而来,身后几个暗卫绑着两个人。

    “阁主大人?”

    东岳帝看到孙闻安直接站了起来,恭敬的叫道。

    孙闻安微微抬手,暗卫将那两个人往前一扔,松开了他们嘴上的布条。

    两个人一下子就扑到了江海的面前,扒拉着他的衣角就开始叫:“将军,救救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干,我们只是给你传了一个信啊!”

    “陛下明察陛下明察,我兄弟二人当初性命都在江将军手中握着,我们若是不去传信,会被杀死的。”

    两个人转头又看向东岳帝,不停的磕着头,眼中恐惧的神情是造不了假的。

    “江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东岳帝勃然大怒。

    江海怔怔的跪在原地,百口莫辩,无数的脏水向他泼来,他无力极了。

    余光正瞥到江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顿时清醒,站起来就要扑向江辞:“孽障,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

    只可惜还没挨到江辞,就被陈铁柱一脚踢飞了。

    江婉儿也瘫软的跪在地上,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爹怎么会是通敌叛国之人呢?

    “陛下,这样的人,断断留不得。”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筠突然开口,将江海彻底推上了末路。

    “来人,将江海押入大牢,江家所有人男子流放,女子贩卖为奴!”东岳帝怒声大吼,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江辞揭露罪臣有功,将功赎罪,乃无罪之人。”

    江辞开口:“陛下,这一切同江家家奴无关。”

    这是她对江家最后的悲悯。

    “江辞姑娘所言有理。”孙闻安附和。

    “辞丫头生性善良,如今婚事尽毁,家人入狱,已是可怜至极,陛下不如满足她这个愿望。”上官筠不紧不慢的说。

    东岳帝缓缓点头:“既然皇后和阁主开口了,朕便仁慈一回。”

    “既然如此,还不把这个江婉儿也带下去,还在这儿碍陛下的眼吗?”贤妃也开口了,看着江婉儿满脸厌恶。

    “不,我不服,我不要为奴,将泽哥哥救我,救我!”

    江婉儿被拖走的时候,极力想要抓住裴将泽。

    裴将泽往后一退,衣摆直直的划过了她的手指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江辞,你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江婉儿绝望的嘶吼着。

    江辞冷笑。

    她若是相信报应一说,千年前她坏事做尽的时候,就应该被天谴了。

    一场举国期待的蓬莱宫宴,就这样被一个“叛徒”毁了。

    蓬莱宫宴来着皆是忠臣名女,这一下,江海彻底成了罪臣,生生世世都会在史书上遭到唾弃。

    东岳帝身体尚未恢复好,这样闹下来,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于是早早的便离开了宫宴。

    孙闻安也趁机以“占星阁被毁”为由,断绝了东岳皇宫和丹阁的往来。

    大牢中。

    江辞手握皇后令牌,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一身红衣与这阴暗潮湿的地牢格格不入。

    此时的江海和江婉儿各待在一个牢中,对立而望,一身牢服,狼狈至极,才不过一个时辰,就同往日的光鲜再也没有关系了。

    两个人看到江辞之后,都相继扑了上去,只可惜这地牢坚不可摧,他们只能伸出一只手而已。

    “啧,真是可怜了这一张小脸。”

    江辞看向了江婉儿,对着旁边的狱卒点点头,狱卒立马将牢门打开了。

    江婉儿恐惧的看着她,瘫软的坐在地上,蜷缩在角落:“江辞,你想做什么?”

    江辞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冰凉的匕首拍在江婉儿的脸上,她歪头冷笑:“当然是报仇啊!”

    话落,匕首径直划向了江婉儿的脸,露出了里面的白骨,一刀接着一刀,整个牢狱里都是江婉儿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