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的眉头紧皱,整个人被这股神秘的力量禁锢着根本动不了,看着江婉儿朝着她越来越近,她的无力感竟然越发重了起来。

    不,她江辞绝对不能这样死!

    她整个人奋力一挣,手腕侧翻,瞬间召唤出化龙川,直接砍上了赤邪。

    赤邪竟措不及防的被她伤了一小处。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赤邪冷笑。

    “你小看的地方还多着。”江辞抬眸。

    她自知自己不是对手,所以她一定要尽快的逃出这里。

    至于江婉儿,以后能收拾她的办法太多了,不急于一时。

    “江辞,别挣扎了,把你这副身子借我也一用,真是难得一遇的好肉体。”

    赤邪贪婪的看着江辞。

    他盯着这个女人很久了,只是楚眠州无时无刻不跟在她的身后,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今天,终于让他抓住了一次她单独的时候。

    真是天助他也。

    “做梦!”江辞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看着那黑影。

    她想找机会逃,可是他盯得太紧了。

    她根本没有机会。

    “是不是做梦,试试不就知道了。”

    赤邪靠近江辞,就在他的手要伸向她的时候,一道紫光朝着他们砸来。

    赤邪一惊,瞬间将江婉儿一掳,带着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辞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圈了起来。

    “阿辞,你没事吧?”

    楚眠州的声音带着急促和担心。

    他不敢想象,他但凡来晚一会儿,阿辞会如何。

    赤邪,他一定要除!

    “我没事。”江辞笑了笑,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怀抱总是让她觉得很安心。

    “答应我,赤邪未除之前,不要离开我半步,好吗?”楚眠州低头,用一种恳求的语气对着她说道。

    “赤邪?”江辞微微拧眉。

    楚眠州也没有打算瞒着她,便将赤邪一事全部告诉她了。

    只有让她相信了赤邪的存在,她才会乖乖让自己保护。

    “所以你是说,千年前,是他蛊惑了林屿阔?”江辞眉头逐渐拧了起来。

    楚眠州连忙解释:“也不是蛊惑,林屿阔若不是贪生,又怎么会舍弃你的性命?”

    他才不会让阿辞原谅林屿阔!

    他就要让阿辞觉得,那个人是一个罪不可赦的坏东西。

    江辞若有所思的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赤邪想要我的身体,助他重生?”

    楚眠州点头。

    江辞咬牙:“老不死的王八蛋,真不是东西。”

    楚眠州嘴角猛的一抽。

    他同赤邪一同生于上古,他怎么觉得阿辞这话听起来像是骂他的呢?

    有点不对劲。

    “上次你受伤就是因为他吗?”江辞突然问。

    楚眠州哽住了。

    早知道当时就不玩那一出了。

    说是,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赤邪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

    可是说不是,又怎么解释那次受伤呢?

    “不全是。”他只能这样道。

    “连你都拿他没办法,看来我确实要小心一些了。”

    “所以啊,你要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楚眠州顺势说下去。

    江辞狐疑的看着他。

    她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呢?

    “所以,你说想让我月末闭关,其实是想让我避开月圆之夜?”江辞突然想起来。

    “嗯。”楚眠州点头。

    江辞心中一紧,没想到,他已经默默地为自己安排了这么多。

    “不说这些了,赤邪你不用担心,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只需好好待在我身边便好。”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这话在江辞听来完全变味儿了。

    江辞误以为这是他在安慰自己,让自己不用担心他。

    “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她抬头,莞尔一笑。

    楚眠州傻愣一笑:“你做的,我都爱吃。”

    “行。”江辞点头。

    晚上,江辞竟然也没有怒吼让他滚出去,并且还说:“你不是让我寸步不离吗?”

    楚眠州有些受宠若惊,就像是进宫很久连皇上面都没见到的妃子突然被召幸了一般。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同意你待在这里而已。”江辞立马打了一针预防针。

    楚眠州点头。

    见面三分情,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能待在这里,已经赢了那几个舔狗几分了。

    待着待着,也不知道怎么,他就待到了床上,又不知怎么,就把江辞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心里就像吃颗糖一般甜。

    江辞抬眸看着他那下颚线分明的侧影,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两个人呼吸交错,只见江辞微微靠近,楚眠州屏住呼吸,不敢看她。

    他害怕自己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