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呼吸打上耳廓,周郁白听见他说。

    “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我的喜欢只有一个要求。”

    “这个人是周郁白。”

    喜欢的前提,这个人得是周郁白。

    他忘了就慢慢陪他想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一月两月三月,一年两年三年,甚至是未来的每一天,是周郁白就行。

    谢星沉蓦然笑道,“郁哥,结婚吗?”

    周郁白大概永远也忘不了当时的感觉,心率失衡,大脑空白了一瞬,为了那两个字恍惚,放在以前不婚主义的周总只会嗤笑。

    现在嘛。

    他睨了眼客厅里毫无所觉的谈论婚事的两家父母,深邃的眉眼上扬,眉宇痞气,就这么大胆的亲了上去。

    吻上了他戒不掉的尼古丁。

    “那剩下的日子里,我会多招待小星星的。”

    谢星沉眉眼弯弯,嘴角被他堵住,气音泄露几分,“什么叫剩下的日子,郁哥你得换个用词。”

    “嗯,换。”周郁白无条件听从,“是婚后日子。”

    被他吻住的小混蛋不消停,翻着旧账调侃他,“我记得郁哥是个不婚主义。”

    周郁白諵凨很淡定,“你说错了。”

    “哪里错了?”

    “不婚主义这点。”

    他笑得痞气,不正经的模样,语气却无比认真,“纠正下,我是星星主义。”

    不婚主义?不,他是星星主义。

    什么不婚。

    遇到他,周郁白就得昏了头。

    无条件信仰、贯彻。

    第215章 古早文总裁爹系受(番外)

    周氏集团的私人小群今天迎来了众员工们的瑟瑟发抖,小群到处都是对周总的猜测。

    【周总别秀了,人已疯:下个文件谁送?我不敢进去。】

    【周总结婚了,爷青去: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谢总求出现:我现在很急,谁能看出来,周总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我去汇报工作,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开了。】

    【在周氏干到死:我去,已经严重到要开除的地步了?】

    【周总别秀了,人已疯:靠,那我更不敢进去了。】

    【在周氏干到死:我听说今天是周总的三周年,难不成他们吵架了,所以周总的心情很不美妙?】

    【谢总求出现:不能吧,昨天半夜我还刷到周总做给谢总的菜,深夜放毒,我直接睡不着了。】

    【周总别秀了,人已疯:放不放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早死早超生,兄弟们,我走了!】

    【好走,不送。】

    【一路顺风。】

    【一路平安。】

    ……

    扣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周郁白声音淡淡。

    来汇报工作的人战战兢兢,说话都结巴起来了,周郁白表情寡淡,在他说完后也不发表言辞。

    就在对方以为自己凉凉时,周郁白开口了,神情难辨,“对象冷淡了两天,该怎么让他热情起来?”

    员工一呆。

    “连那种事都不热情了,是淡了?”

    周郁白双手交叠,目光深沉,身子前倾着问他,“你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吗?”

    “啊…我,我?”

    母胎单身多年的员工支支吾吾说不话来,此刻他多么后悔没有谈次恋爱,不然为了老板分忧解难的就是他了!

    “报告放下,出去吧。”

    员工一脸遗憾地上交了报告。

    门关上后,办公室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

    周郁白扫了眼堆积着的文件,实在无心工作。

    就在这几天,他家小孩似乎对他冷淡了些。

    具体表现在总是回来的很晚,跟他说话都惜字如金,一上床就睡了,对那方面的需求量也变少了。

    以前闹起来就是几个小时,现在他拉个手,小孩就要红着耳根,受惊一样的躲开。

    昨天晚上,周郁白揽着人要亲,这小孩还拒绝了他,扯淡一样地说他是个直男。

    周郁白:?

    “混蛋小孩,别玩了,下次出差郁哥绝对告诉你。”

    上周有个出差,外面最近不太平,周郁白犹豫了下没带谢星沉一起去,出了两天差回来以后就察觉到这小子对他冷淡了点。

    周郁白哄了小孩两天,他只说没有生气,星眸垂落,掩饰了所有情绪。

    周郁白揉着谢星沉的头发,“没生气就行,下次一定带你去。郁哥也想你了,晚上喝牛奶?”他挑眉笑得意味深长。

    结果,这小孩说,“现在也可以喝。”

    周郁白闷笑,“这么急?行,现在也行。郁哥洗个澡就喝。”

    “为什么要洗澡?”

    星眸满是疑惑,谢星沉从冰箱里找了瓶牛奶出来,修长的手指握着牛奶瓶,顿了下递给他。

    “给你,现在喝吧。”

    “洗完澡后喝牛奶,可能会肚子疼,现在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