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村王姓的村民极多,具体?哪一户他得命人去查一下,便道:“我会留意的。”

    听他这么说,宋卿时就稍微放下了心,想要将手里头的书剩下没看完的看完。

    她睡了一遭又醒了,没了睡意就想看会儿书打发时间,只是这书的内容实在?枯燥无趣,粗略翻看就快到?底了,他就恰好回来了。

    可就算再难看,她也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于是目光重新落在?书页上?,翻看了两页,才发现魏远洲竟还站在?原地,迟迟未再有动?作。

    宋卿时奇怪道:“你还不走?吗?”

    魏远洲的表情?有些疑惑:“去哪儿?”

    “隔壁偏房啊。”她不以为意。

    脚踝露在?外面时间太长,宋卿时将不知何时挣脱了被?子舒服的腿收进被?窝里,暖意袭来很是舒服。

    魏远洲盯着那藏起来的位置,低声?回:“哪有夫妻总分房睡?”

    宋卿时闻言,瞥一眼他的神情?,讷讷:“这才一个晚上?而已??”

    提到?分房睡,她不由得想起了刚重生时她去魏府退婚,他那会儿为了留她所说的话?,又补充:笑着“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魏远洲不明所以:“我说什么了?”

    宋卿时不语,只抬了抬眼,看着他:“你之前说过的,会离我远远的。”

    宋卿时特意模仿了一下那时他的语气和表情?,看得魏远洲一噎,确实是他说的话?。

    “没话?说了?也是哈,自己说过的话?,还能不认?”少?有他吃瘪的时候,宋卿时捂着唇笑得乐呵呵。

    谁料她还没笑几声?,那人就直接在?她的床边坐下,俊俏的脸直逼她的面门:“你都说了,那是之前。”

    宋卿时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黑眸,不受控地眨了眨眼。

    他接着说:“现在?,就不作数了。”

    “……骗子。”宋卿时忍不住骂。

    魏远洲勾了勾唇,笑着应下:“嗯,我是骗子。”

    骗子都是不讲理的,魏远洲似是要将这话?贯彻到?底,洗漱了就留了下来,当真没有信守诺言的自知。

    宋卿时习惯睡在?里侧,今日就她一个人睡,顺势就睡在?了外侧,这个位置被?她睡得热乎乎的,她并不想往里面去睡那冰冷的。

    放下书本后,直愣愣地躺在?那,与过来的魏远洲大眼瞪小眼。

    “那我睡里面?”魏远洲明白了她的意思。

    宋卿时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按照惯例,婚后女?人都是要睡外侧的,方便照料丈夫,晚上?缺个什么或是想喝水了,都得女?人去拿,隔日一早也要早起去伺候丈夫更衣洗漱。

    宋卿时刚开始也是按照礼仪这么做的,可是魏远洲似乎与寻常的男子不同,他不爱睡里侧,也不爱人贴身伺候,几乎没让她动?过手。

    这很好,给她省了不少?事。

    宋卿时望着头顶的幔帐,感受着床尾凹陷下去一块,很快身侧的位置就被?男人的气息占满。

    魏远洲的胸膛是滚烫的,在?冬日真就像个大暖炉,她几乎没多犹豫,不客气地伸进他的上?衣下摆,将略微冰凉的手使坏般贴在?了他的肚子上?。

    凉意袭来,魏远洲打了个激灵:“嘶。”

    冷归冷,他倒也没让她把手抽回去。

    甚至将手掌全部覆盖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传递温暖。

    宋卿时用微红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唇边是温婉的笑意:“真暖和。”

    她唇瓣那一抹艳色,直往他心里钻。

    不久,原本安分的手就变得不安分起来。

    “你不睡觉吗?”宋卿时瞪他。

    方才在?温泉那来了两回,这还要来,他是有多少?精力,忙活几回不应该歇歇吗?

    他不作声?,以行动?告诉她,他不睡觉,睡她。

    许久,放在?枕头边的铜铃终是响了。

    魏远洲叫了水,亲自给她擦了身子。

    路过梳妆镜时,宋卿时无意瞥见铜镜里的自己。

    疲软窝在?男人宽阔的怀里,小小的一团,乌发凌乱,脸蛋因为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房事而嫣红靡丽,虚虚被?衣服遮盖的脖颈往下更深处,全是撒野留下的红痕。

    怒火又窜上?来,发泄般往他身上?招呼了几下。

    “怎么了?”魏远洲垂眸问。

    怀里的人儿一撇嘴,闭眸埋脸,不想跟他说话?。

    “不舒服?还是疼?”他继续追问。

    往日泡了澡,涂了药就会好个七八分,按经验来说,绝不会像这般跟他再而三的闹脾气。

    看来今日属实要的狠了。

    她依旧偏着脑袋不回话?,魏远洲不放心,便道:“我看看?”